现在说这些是想要减少受到伤害的感觉。
有些女性很喜欢到处淌眼抹泪的说自己是受害者,但是有时候“受害者思维”是一种恶毒,会引导人们更加谴责“加害者”。
减少生气,减少发泄,减少不理智,有的时候我会把情绪激动的时候口不择言说的话撤回,但是又很想有不完美的权利。
即使无理取闹也会被宽容的权利,就像杨钰莹在《悄悄蒙上你的眼睛》中的状态。

但我无法像杨钰莹一样,因为我在工作室里给吴先生做模特的时候状态是受到惊吓的样子,感到环境不安全,很紧张,感到我像杨钰莹那样有生命张力不被允许(她穿着红裙子和毛宁现场演绎的《悄悄蒙上你的眼睛》那样的娇俏和鲜红的生命张力,她可以灵性卖萌,因为她不活在一个挑剔需要过度防备的环境里)。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经常面部惨白失色,吴先生突然来找我做模特的时候我还没有回过神,也许这是我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