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那父爱】丨那些你不愿意听的话

从小的时候,我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做一个懂事的好孩子。因为爸妈不在身边,小时候爷爷奶奶怕我们不听话,“会说一些鬼故事,让我们晚上不要出去玩。”现在我养成一个小习惯,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会埋着头睡的,每次舍友都以为我不在宿舍。

在家里每次洗完噪后都会跑出去,找一颗大石头站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衣服。这个时候我会认真看一下周围,轻松一下心情,心里想,“我很帅,做一个精致的小男孩,用家里话说‘靓仔’了。”这是我小时候经常做的事情,现在好久没这样了。

以前我家里还装着座机,唯一还能听到我爸的信息,也许等他打电话回家里了。我们小四只吵吵闹闹排着队接电话,我姐说完了,才能到我,轮流上阵。我爸经常会说:“有没有听爷爷奶奶的话,不听话过几天我就会回来了,不然叫爷爷奶奶打你们,打都听话为止,不疼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每次回家都会提前告诉我们,想吃什么让他带回来或者家里亲戚、同村的人回来,顺便也给带一点吃的给我们。”从小我们就没缺过零食和零花钱,现在想想这也是一种表现父爱的方式,让自己的子女过得好一些,弥补缺少陪伴的时间。

从小学到高中每年暑假我都会去广东,跟爸妈一起过。我爸会抽烟、喝酒、赌博,好像坏习惯都占了一个遍,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始终认为我爸做得很好了。记忆中我们几姐弟,把爸爸折好的钱,从中拿一张去买可乐喝。记得那是一块五一瓶的,我喝半瓶就饱,然后吃不下饭,我爸就说,“是不是又偷偷拿我的钱,买东西吃,我有多少钱我清楚的,以后不要偷偷拿了,跟我说就好。”我爸也知道他的钱是我们拿的,每次他工作回来,拿出一袋散钱,让我们来数。每次没钱的时候我就拿两张,这个时候我爸当然也看到见,经过同意开心收下了。我很小就有自己的想法,“不拿大钱拿点零花钱,没有了再去数钱。”我爸是做零点销售的,生意好就很辛苦,从早上忙到下午一两点。一般工作时间只是上午,下午很少工作。

在初中、高中的时候,暑假到我爸那里。我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去买菜和买酒,早上起来带着我弟,逛着菜市场。自己想吃什么菜就买什么,剩下的钱给我们两兄弟买早餐吃,我们最喜欢吃‘吹粉’。好像从来不担心没有钱花一样,也不知道赚钱不容易的我们。我爸赢钱或者开心的时候,都会给钱让我们去买酒,剩下的自己收着。而我买完白酒,会给自己买啤酒,感觉很潇洒一样。我跟我爸都是反着来的,除了爱喝酒,不过我只能喝啤酒。

我爸脾气不是很好,我们姐弟争着看电视,每次看电视我按一下这个台,我弟或者我妹又按另一个台,还扛上了。我爸看到这样,拿出一把刀,把插头拔掉,然后拿刀剁了插头线。他想看的时候才接上,现在想想这波操作好骚。每次我爸去工作的时候,我们几个就开始大扫除,找插头线在那里,有时候找到了,我们商量谁看多久。谁去门口盯着,我爸工作回来,就要把插头线还回原位。最狼的就是把电视机丢了,再买新的,好像因为我们的吵闹,家里都换了几台电视。

出来工作后,我爸经常我催我结婚了。我知道我爸为了我,给家里建了房,买了车。我心里并不想接受这一些。每次打电话过来,我都有点莫名的烦噪,但是还是耐心的听完了。这些都是为我好的话,好像自己并不情愿地接受。

像我去大学一样,我爸是反对的,因为学校不是很好。想让亲戚带我学点东西,出师后工资也有七八千,不过我还是拒绝了。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做决定了,也许是成长,也许是独立。但是我爸从来不认为我长大了,每一件事都为我考虑着。之前一直催我跟女朋友说,什么时候可以结婚,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只能对我爸说,“爸,我只能先带回家,以后的事情,我们两个再商量,催我也没用,我一个人做不了决定。”

听到我带女朋友回家,说几点到家了,我说可能晚上六七点吧!我爸说,“那个时候,市中心已经没有车回到镇上了,我带开车去接你们。”

听到这一句话,心里暖暖地,感觉很幸福。原来这就是我一直没懂的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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