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之《虞书·大禹谟1》

记录:“六府”指收藏“金木水火土谷”六种财物的地方。“三事”指“正德、利用、厚生”。“五教”指“君臣、父子、夫妇、长幼、朋友之教导”。“龟筮”指“龟著象,筮衍数。龟甲经火灼显纹预测吉凶为卜,蓍草以奇偶数预测吉凶为筮。”

正文:曰若稽古。大禹曰:“文命敷于四海,祗(zhī)承于帝。”曰 :“后克艰厥后,臣克艰厥臣,政乃乂,黎民敏德 。”

帝曰:“俞!允若兹,嘉言罔攸伏,野无遗贤,万邦咸宁。稽于众,舍己従人,不虐无告,不废困穷,惟帝时克 。”

意思是:通过考查古事,有以下记录。

大禹说:“我们恭敬地秉承着先帝的事业,把文德教化广布于四海。”然后又说:“做君主的要懂得做君主的艰难,做臣子的要知道做臣子的不易,这样,政事才会得到治理,众百姓也能努力修德。”

舜帝说:“好!如果的确是这样的话,美好的言论就不会被埋没,有贤德的人也不会隐居,万邦都会安宁了。能够参考众人的意见,放弃自己错误的想法,听从别人好的建议,不虐待孤苦老幼,不放弃穷困的人民,这只有先帝时才会做到。”(作者语:读到这里,我想到了当今的扶贫大业,不正是“不虐无告,不废困穷吗?”)

正文:益曰:“都,帝德广运,乃圣乃神,乃武乃文。皇天眷命,奄有四海为天下君 。”

禹曰:“惠迪吉,従逆凶,惟影响 。”

益曰:“吁!戒哉!儆(jǐng)戒无虞,罔失法度。罔游于逸,罔淫于乐。任贤勿贰,去邪勿疑。疑谋勿成,百志惟熙。罔违道以干百姓之誉,罔咈百姓以従己之欲。无怠无荒,四夷来王。”

意思是:益说:“啊!先帝的德业广大而深远呀,他是个神明的君王,他文能安邦定国治天下,武能旋乾转坤平寇敌。他得到了上天的眷顾而授命,成为了拥有四海的天下唯一的君主。”

禹说:“遵循天道做事就能顺畅,反其道而行就有凶险,两者之间相辅相成,互为影响。”

益说:“是啊!要警惕啊!小心戒备那些未预料到的事,但也不能放弃法则尺度。不能放纵的游戏,也不能过分的享乐。如果是任用了贤德的人,就不要三心二意的去猜忌,对待奸邪之人,一定要果断处理。对有怀疑的计划就不要去做,要考虑周全了才能去施行。不能违背道义而去谋求百姓的赞誉,也不能违反百姓们的意愿来满足自己个人的私欲。如此这样,不要懈怠,也不能荒废,那么,四面八方都会来臣服。”

正文:禹曰:“於!帝念哉!德惟善政,政在养民。水火金木土谷惟修;正德利用厚生惟和。九功惟叙,九叙惟歌。戒之用休,董之用威,劝之以九歌,俾勿坏 。”

帝曰:“俞!地平天成,六府三事允治,万世永赖,时乃功 。”

意思是:禹说:“啊!舜帝,请您思考下益说的这些话!以德施教,才能形成好的政事风气,而好的政风才能使人民得到教育。水火金木土谷这六种事需要治理与完善;端正德行、便利使用、人民富足,这三件事要协调与融洽。这九样事情要是安排好了,并有序的实施,就会得到人们的歌颂。劝诫人们的行为可以用美好的德行,监管人们的方法可以用刑罚,勉力人们的方法可以用九歌去教导,如此,才不会损害德政。”

舜帝说:“好啊!水土治理了,万物都有了收获,六府三事也得到了有效的管理,这些都是有利于千秋万世的成绩,都是你的功劳啊。”

(以上颂尧及陈述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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