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赵永军,这是我的“每天写一篇”文章、为自己赋能的第118篇。
《论语颜渊篇第十一》第22篇:樊迟问仁。子曰:“爱人。”问知。子曰:“知人。樊迟未达。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樊迟退,见子夏曰:“乡也吾见于夫子而问知,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何谓也?”子夏曰:“富哉言乎!舜有天下,选于众,举皋陶,不仁者远矣。汤有天下,选于众,举伊尹,不仁者远矣。”
樊迟问什么叫仁。孔子说,能够爱一切人就是仁。樊迟又问,什么是智?孔子说知人就是智慧,能够识别人就是智。樊迟“未达”,没搞懂,没明白老师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爱人没有分别,知人又有分别,那怎么能同时做到知与仁呢?
孔子又说,选拔正直的人,罢黜邪恶的人,这样就能使邪恶的人归于正直了。选拔正直的人,罢黜那些邪恶的人,叫举直错诸枉;能使邪恶的人归于正直,这就叫能使枉者直。
樊迟退下来,见到了子夏,就对子夏说,刚才我见到夫子,“乡”,刚才。刚才我见到夫子并向他问知,夫子说 “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这是什么意思呢?子夏就说:“富哉言乎!”意思就是说这个话说得太深刻了。子夏领悟到了孔子的意思。他说,舜得了天下以后,在众人当中选出了皋陶来辅佐他,不仁的人就自然被疏远了。商汤有了天下以后,从众人当中挑出了伊尹来做宰相,不仁的人也自然被疏远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这段是子夏以历史故事来解释孔子所说的爱人与知人的关系。舜和商汤能从众人中选出皋陶、伊尹,这就是知人,这就是智。什么是智?智就是能辨别是非善恶,所以孟子说:“是非之心,智之端也。”辨别是非是智慧的发端。正由于舜与商汤有智慧他们才能识别人,才能选出仁德的皋陶与伊尹。
但选出皋陶、伊尹并不是目的,选出他们的目的是要以他们为榜样去教化那些不仁德的人,使他们都能改过向善。使不善之人都能向善,这才是仁,是仁者爱人。所以爱人是以知人为前提,仁是以智为基础,这正是樊迟所不解的地方。为政者要真正爱他的百姓,就要善于给百姓树立榜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雷锋、孔繁森、焦裕禄这些榜样都感染、教育了无数的民众,使民众向仁、向善。
以上引用来自李里《论语讲义》,这也是比较了多家前辈,我认为李里的更有助于我们了解的注解。
在生活中大多数人心地是善良的,也是与人为善的,却经常出力不讨好,好心办坏事,根本原因就是我们不知人,常常用人不当,或者是自己智慧不够,所以仁者是以智者为基础,我们经常因为小仁而造成更大的错。扪心自问,我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至于这则论语在政治上、工作上、生活中的现实指导意义,见仁见智,我只是抛砖引玉,民间有高手,大家可在群里作讨论或分享,也可参加线下的读书会来切磋。
一孔之见,不妥之处,敬请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