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自信自己是一台机器,情绪、想法、观念,甚至信仰,都会被吸收转化,在通勤路上边走边偷偷地丢弃。那些正常人难道不是这样吗?我也应该想正常人一样,模仿多了也许就会有质变。
用什么来做转换催化剂比较高效呢,荣格、萨古鲁,最近的克里希那穆提?克里希那穆提很不错,至少这段时间我已经不再整夜做那些古怪的清明梦,可以睡得好一些,但也有可能是同时在看尤奈斯博的小说也不一定,总有一个管用。但也仅仅是在克服睡眠障碍上管用。周围的空气仍是凝滞的,身体里总有一个气团,缓慢地膨胀,因为一句话或一段曲调就轻易破裂,噗的一声,悲凉的寒气遍布全身,傲慢地沉默着,告诫我,这是宿命,无处可逃。
从来没想过,走在路上时而会停下来,找不到迈出下一步动力的我,这样懒散而无望的人,被逼到拿起手机开始写下文字。转化失败的思绪,我的混乱的意识堆积,终于到了不得不倾倒的地步。因为无处诉说,也不可能真去找个树洞,电脑,总是抢不到,写字劳累又不安全,还怀着一丝丝被窥视者的变态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