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梁珩梁月宜梁净瑜
简介:嫁入梁国公府的第一日。
继女不敬,将认母茶掀翻在地。
继子恶狠狠地瞪着我。
「一个低贱的六品官之女,也配管们?」
我拎起茶壶,反手泼了继女满身。
再用戒尺抽肿了嫡子的手。
满堂死寂中,夫君踏进门来。
「怎么回事?」
嫡女正要扑过去告状,我先开口道。
「无甚大事,不过是教孩子们国公府的规矩。」
他目光在我与戒尺间流转,终是转身离去。
人人都说继母难为。
可我偏要这整个梁国公府,从此只认我一个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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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嫁入梁国公府做的第一件事。
便是立规矩。
对象,便是眼前这一对在京中臭名昭著的嫡子女。
正堂中。
八岁嫡女梁月宜将认母茶狠狠摔在地上。
「一个六品小官之女,也配喝我敬的茶?」
她扬起下巴,眼底倨傲。
十岁的嫡子梁净瑜护在妹妹身前,恶狠狠瞪着我。
「凭你也敢在国公府摆主母的架子?」
「等父亲回来,我定让他休了你,送去庵堂做尼姑!」
满堂仆从屏息,却掩不住看好戏的神色。
我缓缓起身,拎起案上的新茶。
「给你机会,你不珍惜。」
「那么这第二杯,便是你的教训。」
话音未落,整壶茶水迎头泼下。
梁月宜尖叫着跳起,衣裙湿透,发髻散乱。
「贱妇!你竟敢还手!我要告诉爹爹!」
我声音平静。
「今夏,再上一壶。」
「今日这认母茶,你不喝也得喝。」
梁净瑜怒极,伸手护在妹妹身前。
我反手抽出紫檀木戒尺,啪地一声抽在他手背上。
「身为嫡子,纵妹失仪,是为不悌。」
「直面嫡母,口出狂言,是为不孝。」
「手伸出来。」
他梗着脖子:「你敢!」
戒尺带着风声落下。
一连三下,手背瞬间红肿。
「在梁国公府,还没有我不敢的事。」
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却强忍着没哭出声。
我声音冷肃。
「祠堂跪着,将《孝经》抄写一百遍。」
「抄不完,今晚就在祖宗牌位前好好想想,何为规矩,何为体统!」
「我不去!」
「由不得你。」我看向一旁的嬷嬷。
「带公子去祠堂。若他不肯动笔,你们一并受罚。」
嬷嬷们神色一凛,连忙应下。
半请半扶地将还在叫骂的梁净瑜带了下去。
见哥哥被带走。
梁月宜吓得小脸发白,不住后退。
我重新接过今夏奉上的新茶,递到她面前。
「茶,还洒吗?」
她看着戒尺,又看看我。
终于颤巍巍地伸出小手,声音细若蚊蚋。
「母亲…请用茶。」
我刚接过茶盏,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一身绛紫色朝服的梁珩迈入厅堂。
目光扫过地上的残迹,蹙眉问道。
「怎么回事?」
梁月宜像见了救星,立刻要扑过去哭诉。
我轻呷了一口茶水,先行开口。
「无甚大事,不过是妾身在教孩子们,咱们国公府的规矩。」
满堂寂静中,梁珩沉默良久。
最终看向强忍委屈的女儿。
「既然如此,你便好生听着。」
说完,转身便往书房走去。
梁月宜一看为自己做主的父亲走了。
瞬间便蔫了下去。
放下茶盏,我起身,走到她面前。
「带小姐回房梳洗。」
「即日起,谁若在小姐和公子面前嚼舌根,杖三十,全家发卖。」
02
两个嬷嬷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上前搀扶梁月宜。
小姑娘这次没再挣扎。
只是临出门前回头瞪我一眼,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今夏担忧道:「夫人,公子那边…」
我淡淡道。
「让人好生照看着,别让他伤了手。」
「但一百遍,一遍不能少。」
书房内。
烛火摇曳,我端着一盅刚炖好的冰糖雪梨走了进去。
梁珩从公文里抬起头。
「孩子们睡下了?」
「月宜哭累了,已经睡下。」
「净瑜还在祠堂抄书,刚完成三十遍。」
他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迹在宣纸上晕开。
「他才十岁。」
身为人父,终究是心疼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
「十岁,已经懂得用休妻、做尼姑来威胁嫡母。」
「您是希望嫡子将来成为知书达理的世家子弟,还是只会逞口舌之快的纨绔?」
烛光在他眼中跳动,良久才道。
「教养子女,是主母的职责。」
「既交给你,我便不会插手。只是…手段莫要太过。」
我福了一礼。
「妾身明白。」
「侯爷放心,他们是您的骨血,亦是妾身日后在这府中的倚仗,妾身知道轻重。」
这话半真半假,却足够让他安心。
第二日清晨。
我刚梳洗完毕,今夏便匆匆进来。
「夫人,公子晕倒了!」
我眉梢微挑:「怎么回事?」
「说是跪了一夜,又累又饿,天快亮时晕在了祠堂。」
「已经请了府医瞧过,说是无大碍,歇息便好。」
我起身,径直往梁净瑜的院子去。
床上,小男孩脸色苍白地躺着。
倒是显得乖巧了几分。
只是我一进去,他眼里立刻燃起愤怒。
「毒…毒妇,你出去!」
我面不改色,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
「看来《孝经》还没让你学会怎么跟母亲说话。」
「既然晕倒了,今日便好生歇着。」
「剩下的五十遍,养好了身子,继续抄。」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气得胸口起伏。
「你…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滚…滚出去!」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府医说得对,确实无大碍。」
我起身,吩咐他房里的丫鬟。
「好生伺候公子用药进食,今日不必去学堂了。」
走出房门,我低声对今夏道。
「去查查,昨晚谁在公子面前嚼了舌根。」
午后,梁月宜那边又闹了起来。
小丫头脾气倔,不肯吃饭。
把丫鬟送去的膳食全摔了,哭喊着要哥哥,要爹爹。
满地狼藉中,她坐在床上,眼睛肿得像核桃。
我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和食物。
「不吃?」
「那就饿着。什么时候想吃了,什么时候让厨房重新做。」
「但每摔一次碗碟,扣你一个月月钱,摔到你及笄,看看还有没有体己买你喜欢的珠花。」
她愣住,似乎没料到我会用这种方式。
「至于你哥哥,」
「他没事,只是累了在休息。」
「你若真担心他,就该乖乖吃饭,而不是在这里撒泼,让你父亲更加烦心。」
我刚说完,梁净瑜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拖着病体冲进来护住妹妹。
「不许你欺负我妹妹!」
「兄妹情深?」我轻笑。
「那哥哥替妹妹赔这些瓷器,八十两,从你月钱里扣。」
「凭什么!」
「就凭我是国公府的主母。」
我对今夏吩咐。
「通知账房,这个月公子和小姐月钱全扣。什么时候学会规矩,什么时候再发。」
03
晚膳时分,梁珩回来了。
席间只有我们二人,他状似无意地问起净瑜。
我答:「已经醒了,用了些清粥。府医说休养两日便好。」
他「嗯」了一声,放下筷子。
「月宜今日似乎安静了些。」
「许是想通了。」
我替他布了一道菜,轻描淡写。
「孩子嘛,总要有个适应过程。」
他抬眸:「辛苦你了。」
我笑着替他斟了一杯清茶。
「既蒙侯爷信任,将中馈与教养子女之责交予妾身,妾身必当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京中贵女多娇。
梁珩之所以选择我,便是看重我出身不高,却门风清正的家世。
不至于因身份,欺压失去生母的一对儿女。
他需要一把趁手的刀。
既能修剪儿女身上长出的顽逆枝杈。
而又确保这把刀不会伤及自身。
正说话间。
外间忽然传来喧哗。
梁净瑜毫无体统地闯进来,身后跟着哭天抢地的王嬷嬷。
「父亲!求您为儿子做主!」
他扑通跪下,指着我道。
「这个歹毒的女人,她要赶走乳母!」
王嬷嬷涕泪纵横。
「老奴伺候公子十年,好端端的就让夫人赶走了,夫人这是要断了公子的臂膀啊。」
我放下茶盏,冷笑一声。
「王嬷嬷,昨日在祠堂,你跟公子说了什么,需要我重复吗?」
她脸色骤变,随即撒泼打滚。
「老奴冤枉啊!夫人这是容不下我们这些老人,要逼死老奴啊!」
梁净瑜护在她身前,眼眶通红。
「乳母待我如亲子,你若赶她走,我一定饶不了你。」
我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他面前。
「若这老妇果真为你好,为何要一再挑拨你我母子关系?」
「昨日在祠堂,她在你耳边怎么说的呢?」
我俯身,一字一句重复。
「公子且忍忍,夫人心狠手辣,定会寻机折磨死你们兄妹。」
「不若写信告诉你外祖母,让她支支招。」
梁净瑜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她想不通,为何我刚嫁来国公府。
便已手眼通天。
我却不准备解释,转身对梁珩道
「国公爷,这样挑拨离间的奴才,留不得。」
梁珩沉默片刻,终是摆手:「按夫人说的办。」
嬷嬷被两个婆子架起时,拼命挣扎。
「公子!公子救救老奴啊!老奴都是为您好啊!」
我走到呆若木鸡的梁净瑜面前,声音放缓。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记住今天这一课,莫让怨恨蒙蔽双眼,失了判断是非的清明。」
他抬起泪眼,似懂非懂的眼神中夹杂恨意。
我对丫鬟吩咐。
「带公子回去歇着。」
「再把《论语》拿来,让他好好读读『益者三友,损者三友』这一章。」
待他离去,梁珩深深看了我一眼。
「下个月宫中有宴,你随我同去。」
他起身,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饭厅。
我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要正式带我进入京城贵妇的圈子了。
宫宴那日,我盛装打扮,与梁珩一同赴宴。
马车内,气氛沉寂。
他闭目养神,我亦不多言。
直到宫门在望,他忽然开口。
「今日宴上,承恩侯夫人或许会为难你。」
承恩侯府,正是他已故原配的娘家。
我心下了然。
这是提醒,也是试探。
「侯爷放心,妾身虽出身不高,但也知,既入了国公府的门,代表的便是国公府的颜面。断不会让人看了笑话去。」
他未睁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马车在宫门前停稳。
梁珩率先下车。
正当我以为他要先走时,他却将手伸了过来。
我略一迟疑,将手轻轻搭在他臂上。
04
宫宴煌煌,觥筹交错。
我与梁珩并肩而行。
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审视中,大多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个六品官之女,骤然攀上国公府的高枝。
在她们眼中,与飞上枝头的野雀无异。
果然,刚落座不久。
承恩侯夫人便冷哼一声,当场开始找茬。
「这位便是梁国公新娶的夫人吧?啧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听闻温大人治家严谨,只是不知,温夫人骤然打理国公府这般门第,可还适应?」
梁珩执杯的手未停,仿佛事不关己。
我放下银箸,抬眼迎上承恩侯夫人的目光。
「承蒙夫人关心。国公府门第清贵,规矩自是严谨。」
「妾身入府时间虽短,却也知恪守本分,谨遵国公爷教诲,不敢有丝毫懈怠。至于适应与否…」
我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在场诸人。
「国公爷既将中馈与教养子女之责交予妾身,妾身唯有竭尽全力,为侯爷分忧。」
「倒是比不得夫人清闲,还能时时关注他人家事。」
承恩侯夫人脸色一僵,强扯出一抹笑。
「温夫人真是伶牙俐齿。」
「不及侯夫人关心备至。」我含笑应下,舀了一勺眼前的燕窝羹。
梁珩终于侧过头,低声对我道。
「这羹凉了,换一盏。」
语气虽然平淡。
却是在众人面前表明了维护之意。
我心中冷笑,这表现怕是又入了他的眼。
作为交换,他才能为我撑腰。
面上却顺从点头:「有劳夫君了。」
一声夫君,让梁珩的面容微微一顿。
复又漾开一抹淡笑。
「你我夫妻一体,何须见外。」
经此一遭,席间再无人敢明目张胆地挑衅。
偶尔有贵妇搭话,我也能应对得体,不卑不亢。
回程的马车上,梁珩依旧闭目养神。
直到马车驶入国公府所在的街道。
他才缓缓开口:「今日,你应对得不错。」
我低眉顺目:「是侯爷教导有方。」
他睁开眼,夜色朦胧。
「温翎,」
「希望你不会让本国公失望。」
我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妾身,定不负您的期望。」
马车停下,他没有伸手,率先下了车。
次日清晨。
两个孩子例行问安
二人虽不情愿,态度敷衍,却再不敢反抗。
「昨日的《龙文鞭影》,可背熟了?」
我端起茶盏,语气平淡。
梁净瑜哼了一声,不答。
梁月宜小声咕哝:「忘了。」
我正要说话,今夏快步进来,面色凝重。
「夫人,承恩侯府的管家来了。」
「说是奉了侯夫人之命,要接表少爷和表小姐过府小住,车马已候在门外。」
话音未落,方才还蔫蔫的两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
「外祖母接我们了!」
梁月宜拉着哥哥的袖子就要往外冲。
「站住。」
我放下茶盏,声音冰冷,让两人的脚步不自觉钉在原地。
「请管家去前厅稍候。」
「就说…我正在考较公子小姐的功课,不便打扰。」
今夏会意,立刻退下。
梁净瑜急了:「你凭什么拦着我们!我们要去外祖母家!」
梁月宜也跟着喊:「就是!你管不着!」
我不理会他们的叫嚷,缓缓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我且问你们,承恩侯府昨日宫宴上才给国公府难堪,今日便迫不及待来接你们,所为何来?」
梁月宜抢白:「自然是外祖母想我们了!」
05
「想你们?」
我冷笑。
「平日不见这般殷勤,偏偏在我入主国公府后想得紧?」
「你们动动脑子想想。」
「若真疼你们,会挑这个时候,让你们与新母亲离心,让全京城看你们父亲的笑话,说他连自己的子女都护不住,要寄养在外祖家?」
梁净瑜脸色微变。
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你们是梁国公府正经的嫡子嫡女,在自己家里是主子。去了外祖家,即便面上客气,终究是客,是外人。」
「你们父亲健在,官居一品国公,你们却要长住外家,旁人会如何议论?」
「是国公府养不起你们,还是你们父亲不慈?」
我说得直白。
两个孩子脸上的兴奋褪去,慢慢浮现出迟疑。
我对嬷嬷吩咐:「带公子小姐回房继续默书。」
这次他们没有再激烈反抗,颇有些不情愿地走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袖,不紧不慢地走向前厅。
承恩侯府的管家正等得不耐烦。
见我进来,草草行了个礼。
「温夫人,老夫人的车马已在门外等候多时,还请速请表少爷、表小姐动身。」
我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并未让他落座。
「管家来得不巧,」
「净瑜和月宜正在闭门思过,怕是不能随你去了。」
管家脸色一沉。
「闭门思过?不知表少爷和小姐所犯何错?」
「即便有错,也该由老夫人教导。」
「管家此言差矣。」我打断他。
「他们姓梁,是梁国公的子女,自有其父与其母管教。」
「承恩侯夫人是外祖母,关怀之心我代孩子们领了,但越俎代庖来干涉我国公府内务,怕是不合规矩吧?」
「这怎能是干涉?老夫人是一片慈心…」
「慈心?」我轻笑一声,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
「若真为孩子们好,便该劝他们敬重父亲,顺应家规,而不是在孩子们受教之时,急急来接人。」
「传出去,知道的说是外祖母疼爱,不知道的,还以为承恩侯府对国公爷有何不满,故意挑唆孩子呢!」
管家脸色骤变:「温夫人!您怎能如此污蔑!」
「是不是污蔑,你我心知肚明。」
我站起身,语气转冷。
「回去转告侯夫人,孩子们在国公府一切安好,不劳她挂心。」
「日后若想相见,按规矩递帖子即可。」
「至于接去小住…」
「只要我还是这府里的主母,就绝无可能!」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送客!」
「若有人再敢不经通传,擅自接近公子小姐。」
「一律当作拐子,乱棍打去官府严办!」
厅内下人齐声应道:「是,夫人!」
管家脸色铁青。
被我一番连消带打堵得哑口无言,只得悻悻离去。
处理完这场风波。
我回到内院。
梁珩不知何时站在窗边,负手而立。
「你倒是雷厉风行。」
我福了一礼。
「国公爷将家事托付于妾身,妾身不敢不尽力。」
「有些规矩,立得早,比立得晚好。」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
良久,才道:「承恩侯府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妾身明白。」
我迎上他的目光,坦然无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国公爷信我,这国公府的门庭,妾身守得住。」
梁珩凝视着我,眼底。
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松动。
06
承恩侯夫人还不死心。
一段时期内,又是日日遣人问话。
又是各种珍奇隔三差五送来。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惦念外孙。
这日午后,我正在查看账册。
今夏脸色发白地掀帘进来。
「夫人。您妆台上那盒御赐的螺子黛被掉包了!」
我目光一沉,起身走到妆台前。
只见精致的螺子黛盒子敞开着。
里面本该是青黑珍贵的画眉材料,此刻却是一团黏糊,散发着怪异的腥臭味。
里面似乎还混着某种虫子的残肢。
今夏都快哭出来了。
「奴婢刚才想给夫人整理妆奁,一打开就看到这副场景。」
「看这样子,像是用捣烂的蛤蟆混着污秽之物弄的!」
屋子里伺候的其他丫鬟也都吓得噤若寒蝉。
我神色未变,看着这盒面目全非的螺子黛。
淡淡道:「去查。这两日都有谁进过这间屋子。」
很快,今夏便来回话。
「夫人,午后小姐身边的丫鬟小雀,鬼鬼祟祟在咱们院子外探头探脑。」
「后来公子身边的李嬷嬷,也借口送花样,进来过一趟。」
我心下了然。
这是承恩侯府的手伸不进来。
便撺掇着两个孩子,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恶心我。
「去,把公子、小姐,还有那个小雀和李嬷嬷,都带到正堂来。」
正堂内,气氛凝滞。
小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李嬷嬷却站得笔直,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倨傲。
两个孩子被带了进来。
眼神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我开门见山,看着跪在地上的小雀。
「说,是谁指示你做的?」
小雀只是磕头,涕泪横流,却咬死不知发生何事。
李嬷嬷见状,反而上前一步,语气阴阳。
「夫人何必为难一个小丫头?」
「先夫人再世时,从未如此大动干戈地审问下人。」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哦?你这是在教本夫人如何管家?」
「王嬷嬷刚被打发去庄子上没多久,你这后脚就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兴风作浪。」
「看来,是很想去与她做伴了?」
李嬷嬷脸色一变,强自镇定。
「老身在府里伺候了十几年,就连先夫人在时也敬老身几分。」
「夫人妆匣被污,应该从身边之人查起,唤老奴和小雀来,难道是有意让我等背锅吗!」
我看着盛气凌人的李嬷嬷。
忽而轻轻笑了一声。
「是谁告诉你,我的妆匣被污了?」
一句话,让李嬷嬷脸色骤变。
毕竟,我从始至终可从未提过螺子黛一事。
我转过头看向变了脸色的两个孩子。
再也不给面子。
「两个蠢货,被人当枪使还洋洋得意!」
「若今日之事传出去,旁人只会说梁国公府的嫡子嫡女心思歹毒,不堪造就!」
「你们父亲的脸面,国公府的门楣,都要被你们丢尽了!」
两个孩子被我吼得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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