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轻轻坐下,莞尔一笑:“一一醒了,先喝汤。”抬头看了看,神清气爽的墨青,心里七上八下。一口一口喝完,擦了嘴。墨青方将碗放回桌上:“一一酒量浅,往后若是想小酌两杯之时...还是唤墨青相伴为好。”都这个时候,还这么体贴,一一尴尬一笑:“谢谢。”
墨青温和又道:“一会吃完早餐,墨青带一一去个地方。”此起彼伏的绿色群山峻岭,一望无垠彩色花海,上有黄色紫色粉色精灵欢快飞舞,瀑布激的透明水花如同薄雾,环绕脚下这座山。一方净土。“这是什么地方?好美啊!”墨青带一一腾云驾雾,畅游至此,算是大开眼界,原来还有此处,比的过神仙眷侣的上清天。“灵山,有一次墨青追捕凶兽,偶然发现此处净土,灵气环绕,又是,山中山,故而叫做灵山。”墨青解释。“墨青想,这次经过灵山,也算有缘,便带一一看看,一一可还欢喜此处?”墨青低头看着一一问起。
不远处罗喉脸色颇为伤心,这灵山内,究竟如何,自己还不知道,可这一一灵力低下,竟然先自己一步进去看到了,有些伤心之余,又有些怨言,一直以为自己跟殿下关系最为亲厚,可自从一一姑娘来了后,殿下便事事与一一一起,撇下自己一人...想着想着忽然一个念头从脑海一闪而过,诧异大惊!随后连忙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灵山内,此时墨青,抬手一挥。一股灵力抛向空中,无数花儿,轻轻飞扬,星星点点,梦梦幻幻,如痴如醉。“真壮观,人活一世,不枉了。”一旁一一十分感叹,忽然又心生难过,墨青如此待自己,而自己怎可以为了一己之私,为了秘籍,就欺骗墨青…苦恼不堪,又有些欣慰:“墨青,这个世界,对我好的不多,你算的上一个,谢谢你。”“一一如此善良的姑娘,墨青对一一好,心甘情愿。”墨青依旧温和无比,万年不变暖心一笑:“不必有负担,墨青是出自内心...想对一一好些...也算报答那日救命之恩了。”
一一更为苦恼,师傅的极光,可怎么开得了口…“听闻,人间聊表心意的方式,便是赠送礼物,墨青想问一一,一一可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墨青笑笑问起。“啊?这么突然?”十分惊讶,一一诧异不已。“一一不辞辛苦,照顾墨青,墨青也想回报一一。”一一更为愧疚:“…别的我都没什么兴趣,只是,从未见过极光,若是…若是不方便,那就算了,毕竟这么重要的东西…”“好。”“…好?”“嗯。”一瞬间,一一五味杂陈,看着墨青,温润如玉,俊美无双的这么一个人,就是太善良了。
“一一怎么了?”墨青微微一愣,说罢,拍了拍背,问起:“是不是灵山太冷了?”一一抽了抽鼻子,呜咽起来:“墨青,你为什么对一一这么好?”墨青一顿,莞尔一笑开来:“原来一一是感动的哭,好了,好了,别哭了。”墨青轻轻安抚,不由一笑,昨夜一一酒后失态,虽胡言乱语一通,最后却提起极光,先是赞美一顿,后又满心期许,说这辈子愿望便是拥有它!墨青最开始诧异,后来想起,许是之前一一听几个魔侍魔女私下讨论,便对极光充满好奇罢了。
一路上一一盘算往后人生,有师傅的魔界,有墨青的天界,仔细算算,还不如就待在上清天,跟着墨青吃吃喝喝,还有的玩,挺好,重点是墨青为人温和善良,这点比喜怒无常的师傅来的平易近人的多!当然,目前,最主要就是,先取得极光,然后习得师傅那套顶厉害的招法!
据墨青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星象,都有属于自己的真身,从出生就已经注定了的,一一私下寻了次司命君老头,想替自己算算,究竟是个什么命里,谁知,司命君老头,百般推脱,最后奈何架不住一一管磨硬泡,拿起一方司命镜,竟然连连震惊:“这?!这,怎么会...”一一仔细瞧了瞧司命镜,疑惑:“怎么了?怎么了?”司命君老头看看摇头,十分震惊:“竟然不在六界之中...遥想上次横生六界之外的,还是危害六界凶兽混沌!这?!”一一一屁股吓得跌坐地上,司命君老头又道:“混沌灵力十分高强,而你...渍渍渍...”一一有些受打击,一把将司命镜抢了过来,左看看右看看,下了总结:“一一猜,可能是司命君年岁已大,看的不准了罢,一一看了,里面分明是一只可爱的白色狐狸,顶可爱的那种!”司命君老头不相信,连忙抢过司命镜,又看不出个所以然,一旁一一捂嘴偷笑:“看吧,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了吧,这么漂亮的狐狸都看不清楚,还说我呢!”司命君老头向门童招手:“来,你来看看!”一一一溜烟跑了,临走之际又道了句:“老爷爷,年纪大了不是你的错,一一就此告辞,后会有期咯!”后头,司命君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直跺脚!
墨青是条通体银灰的应龙,修炼火系灵力,虽不符合他人淡如菊,又温润如玉的气质,但正因如此,反而更吸引人。而师傅估摸是只白灵狐,修炼冰系灵力,所以十分喜爱冰冷环境,一身孤傲桀骜不驯,又邪魅十足。一一哀声叹气,如今连司命镜都显不出自己是何真身,这一身低等的灵力,配上不知何物真身,真是雪上加霜。
这两日,一一苦恼,罗喉也苦恼。一一本想同是天涯沦落人,一起诉诉苦,谁知,罗喉竟嫌弃一一:“罗喉烦恼,那也是烦恼殿下的烦恼,只是不知一一有何烦恼?”一一这才诧异:“墨青怎么了?”罗喉失望摇头:“亏殿下平日对你这么好,连他有什么烦恼都不知道!”一一郁闷,这个你不说,我不说,旁的人又怎么会知道?罗喉叹了口气:“还不是天帝陛下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