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卓宁愿徐风眠
简介:老公的婚戒被小情人冲进马桶了。
他漫不经心解释:「上床时忘摘了,小姑娘气性大。」
「我人都这样了,你不会还要计较枚戒指吧。」
甚至还怂恿我,也出去尝尝鲜。
我长舒一口气。
因为我的婚戒也落在小奶狗床上了。
推己及人。
老公应该也不会跟我计较吧?
可我没想到,他却红着眼逼问我:
「尝鲜可以,你怎么能认真呢?」
[ 知乎APP 或者 盐言故事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夏月尝鲜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 知乎APP 或者 盐言故事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夏月尝鲜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1
沈卓的小情人又换了一个。
这次的更年轻。
足足缠了沈卓一个月。
直到结婚纪念日,沈卓才陪我吃了顿晚餐。
席间,我瞥见他无名指光秃秃的。
「你婚戒呢?」
沈卓没有丝毫心虚,解释得漫不经心:「昨晚上床前忘摘了,年轻小姑娘气性大,看到了不依不饶。」
他摊摊手:「一气之下给我冲进马桶了。」
理直气壮得我都气笑了。
沈卓的手机铃声响起,他起身去接电话。
年轻女生的声音,横冲直撞快要冲出听筒:
「我都扔了,你不许再买新的了!」
「结婚纪念日又怎么样,你今晚敢在家陪她,就别想上我的床!」
沈卓最近还挺吃这种娇蛮挂的,笑着哄:
「那跟宝贝戴情侣戒指好不好?明天带你去挑。」
「不陪,等会就去找你。」
他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他:「其实那个婚戒我——」
沈卓却打断我的话,混不吝道:「宁愿,我人都这样了,你不会还要计较枚戒指吧?」
我噎了回去,没再说话。
许是眼睁睁看着老公背叛自己的女人,到底有几分可怜。
沈卓眼底闪过一丝柔情:「乖,新鲜劲而已。」
「等我回来,最爱的还是你。」
我目送他匆匆拿了车钥匙出门。
又看向自己的无名指。
其实我刚才想说,我的婚戒也落在小奶狗那里了。
本来还担心沈卓质问。
但现在看来。
他也一定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吧?
2
结婚五年,我和沈卓的婚姻几乎名存实亡。
三年前,沈卓第一次出轨。
我哭闹过,质问过,甚至情绪崩溃时上演过打小三的戏码。
可沈卓只是跟那个女生断了。
没多久,换了个新的。
更年轻的。
面对我的难以置信,沈卓反而很平静。
他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
说:「宁愿,我们十六岁就在一起了,十年了,我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了。」
「我也不想跟你分开,所以我只是去外面尝尝鲜。」
我崩溃地瘫坐在地上大哭,他蹲下来,伸手摸着我的脸:「你知道吗?」
「我现在最爱你的时候,都是在尝过鲜以后。」
从沈卓的瞳孔里,我看到了 26 岁的宁愿。
脸色苍白,眼眶红肿。
崩溃,憔悴,歇斯底里。
沈卓甚至说:「要不你也出去找一个?我不反对。」
我笑着反问:「那我如果认真了呢?」
沈卓却无所谓道:「不可能。」
「宁愿,你最爱我,我也最爱你。」
「我们之间,只是出了一点小问题。」
那天之后,我对沈卓的花边新闻,选择了视而不见。
甚至想上位的小姑娘闹到我面前,我也能心平气和通知沈卓。
「管好你的小情人。」
沈卓甚至跟他外面的姑娘笑言:「你找我老婆没用,我又不会离婚。」
「不离婚,怎么玩都行。」
可沈卓不知道。
我真的如他所愿,出去尝鲜了。
只是没像他一样万花丛中过,就被缠住了。
我点开微信。
刚才在餐桌上一直没回,置顶的人发来许多条消息。
男生清朗又有些羞涩的声音响起:
「姐姐,昨晚太激烈了,你婚戒掉进床缝了,你老公不会生气吧?」
视频里的男生把戒指穿了根链子,挂在脖子上。
链子的长短像是精心调整过。
戒指刚好卡在胸肌正中间。
「姐姐,要来我家拿戒指吗?」
3
我用指纹打开了徐风眠家门,走进卧室。
里面却不是我想象中的活色生香。
徐风眠穿得严严实实的,居然端着汤锅从厨房走出来。
我很不满。
徐风眠却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
「姐姐,你结婚纪念日都来陪我,你果然心里有我。」
「你晚饭是不是没吃好?我炖了养胃的汤。」
我的胃早就在陪沈卓打拼的时候,应酬喝坏了。
这些年沈卓渐渐忘了,徐风眠倒是记得清楚。
我算是亲眼见证了徐风眠从炸厨房,到现在的家庭煮夫。
徐风眠也才 22 岁。
相处时倒是他照顾我比较多。
可我来又不是为了吃饭的。
「这汤要炖很久吧?」
「对了,说到久……」
徐风眠愣了一下,耳根都红了。
床上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的人,下了床倒是纯情得要命。
但还是有些委屈:「姐姐是不是只喜欢我的身体?」
肯定不止啊。
可还不需要我哄,他倒是先把自己哄好了。
「哼,那还是我练得好,不然姐姐怎么不喜欢别人去呢。」
他掀开毛衣下摆,拉着我的手贴上他的皮肤。
一直向上游弋,直到触摸到那枚冰凉坚硬的圆环。
「想要吗姐姐?自己来拿?」
自己来就自己来。
这一晚,我又一次理解了沈卓。
确实让人食髓知味。
徐风眠从背后抱住我:「姐姐,跟他离婚,跟我结婚好不好?」
「我爸妈不让我做小三的。」
我甚至听出了一丝委屈。
于是闭眼装睡。
他爸妈不让他做小三,那更不可能让他跟大 6 岁的二婚女人结婚啊。
想什么呢。
更何况,我要离婚也不会是为了他,更不能是现在。
4
闺蜜发来消息,说在商场珠宝柜台看见了沈卓和他的小情人。
看到她说的商场名字,我心虚地左右望了望。
我也在。
早上醒了之后,和徐风眠空腹晨练了一下。
这会正饿得前胸贴后背,脸上都没了血色。
想吃的火锅店排长队,徐风眠被我打发去买点东西垫垫肚子了。
我正准备溜之大吉,转角处,和那两人狭路相逢。
沈卓背对着我在接电话。
他身旁的白裙小女生似乎认得我。
故意举着手撒娇:「老公,我戴这枚五克拉的好看吗?」
说着看了一眼我的手,挑衅意味十足。
我手上戴着婚戒,上面的钻石小得可怜。
但那是沈卓最穷的时候,同时打三份工给我买的。
当时他信誓旦旦:「宁愿,等我赚大钱再给你换更大的,相信我,我会让你幸福,我们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这么多年过去,沈卓许下的承诺,也算实现了一半。
「好看,自己去刷卡。」
沈卓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道,漫不经心道:「顺便把你不要的那枚也包起来,我让秘书拿去给宁愿。」
女生撅着嘴跺脚道:「你跟我出来还想着你家那个黄脸婆!」
「不想着她,难道想着你吗?」
沈卓收敛了眼中的笑意:「对你腻味了我可以再找下一个,我老婆可是只有一个。」
女生的脸唰地一下变了,仿佛没想到沈卓会这么直白。
沈卓又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哄道:「现在还新鲜着呢,我定了顶楼的行政套房,晚上——」
她脸色变了又变:「你老婆就在后面,她全都看到了!」
沈卓转身,跟我四目相对。
他愣住了。
几个柜姐装作很忙的样子,实际上耳朵都竖起来了。
我摊了摊手:「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吃好玩好。」
说完转身要走,沈卓却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我。
「生气了?」
「没有啊。」
有什么好生气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卓突然软了语调:「我只是晚上准备去见客户买礼物,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这么难过。」
我无语至极,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见他细细打量我的脸色,我回过味来。
他不会以为我是看到他和小三,伤心到脸色苍白的吧?
5
可他的谎言实在拙劣。
我反问:「见客户为什么不带我?」
小白裙凑上来,吹了吹美甲上不存的灰尘,得意道:「当然是我年轻漂亮,带我更有份啊,上次卓哥哥带我去饭局,那些大佬都争着跟我喝酒呢。」
我笑了:「被当成饭局上的一盘菜,对你来说这么自豪吗?」
那些人当然不敢灌我酒。
因为我是沈卓的妻子,也有公司的股份。
在我面前他们得收起酒桌文化那一套,学会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旁边柜姐没忍住扑哧一笑。
我又凉凉道:「你也不吃亏,沈卓也三十了,不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他要是不行了,你正好在饭局寻摸下其他年轻多金的,继续傍大款啊。」
小白裙嘴巴一扁:
「卓哥哥,我对你是真心的!」
沈卓把她揽在怀里,皱着眉毛:「宁愿,她才十八岁,你跟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计较什么?」
「还有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不行!」
我若有所思:「没那么行。」
沈卓黑了脸:「什么意思,你在跟谁比较呢?」
小白裙撇嘴:「姐姐你不会出轨了吧?不过你这种黄脸婆,自己老公都懒得睡你,你不会为了报复卓哥哥,出轨了什么油腻大叔吧?」
沈卓却松了口气,舒展了眉眼:「别瞎说,谁都可能出轨,我老婆绝对不可能。」
他眼中的笑意,带着一种近乎自负的笃定。
而这种笃定,是我之前无数次的眼泪、哭闹、哀求带给他的。
「婧雪单纯,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沈卓口中「单纯」的小姑娘对我翻了个白眼。
我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于是道:「可以啊,你现在把她换了,我就不计较。」
小姑娘觑着沈卓的脸色,立马梨花带雨了。
沈卓无奈道:「这次怎么这么咄咄逼人,吃醋了?」
「换不换?」
沈卓看着我,叹了口气。
「可是宁愿,你知道的,永远还会有下一个的。」
我说:「我知道啊,尝鲜嘛,应该的,我也试过了,确实挺上瘾的。」
沈卓像听到什么笑话,乐不可支:「宁愿你真是,别嘴硬啊,你要是出轨了我就——」
「姐姐!」
沈卓愕然抬头,瞳孔猛地一颤。
我一回头,徐风眠一手拿着奶茶,一手提着一个小蛋糕。
哦豁,修罗场。
6
徐风眠像个误入家庭伦理剧的单纯男大学生。
走过来,把奶茶插进吸管递给我。
还礼貌地跟沈卓打了个招呼。
「哥你好,我是你老婆的男朋友。」
沈卓的脸色慢慢黑了。
旁边的柜姐:?
五分钟后,我们四个人的奇妙组合,坐在了咖啡厅里。
沈卓黑着脸,看着和我并肩坐在一起的徐风眠。
半晌,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
「宁、愿!你居然还真出去找!」
徐风眠贴近我:「姐姐,你老公看起来好生气啊,他不会打我吧?」
我看着他胳膊上的腱子肉,很无语。
沈卓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你知道她是有夫之妇?还知三当三?现在的年轻男生都这么不要脸?」
我反唇相讥:「沈卓,你是怎么这么理直气壮的,你要不要看看你旁边是谁?沃尔玛塑料袋吗?」
小白裙紧紧挽着沈卓:「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可她却被沈卓吼了一声:「你闭嘴!」
徐风眠说:「姐姐先别说话了,快喝点奶茶,早上刚醒就累那么久,到现在一点东西没吃,你还是姐姐的老公呢,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老婆。」
沈卓的表情一片空白,他似乎很艰难地理解了一下,徐风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气炸了。
「宁愿!原来你脸色这么苍白是因为——你要不要脸!」
他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我平静中带着不解:「不是你让我出去尝鲜的吗?我真找了,你怎么还不高兴了呢?」
男人心,海底针啊。
我又补充道:「你小情人那句话倒是挺对的,年轻的,确实不错。」
沈卓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又慢慢变得铁青。
他按捺住怒火:「傍富婆是吧,可你搞错了,她花的钱每一分都是我赚的,身上的名牌也是我买的,离了我,她连跟你的开房钱都付不起。」
「我喜欢的是姐姐这个人。」
沈卓重重嗤笑一声:「你才多大?等你二十五岁她都三十多了,人老珠黄,你到那时候还能继续喜欢?」
徐风眠原本还茶茶的,闻言冷了脸:「我跟你不一样,结婚才多久就出轨,还能当着外人把自己老婆贬低得一文不值,你这种人确实不会理解,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忠贞和长情。」
「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人会克制约束自己,而不是拿着新鲜感当借口,管不住自己下半身!」
沈卓身居高位多年,应该很久没被人当面怼过了。
他还想训斥,徐风眠抢先道:「不跟你说了,哥你就是破防了,我懂。」
「这么好的老婆,你不懂珍惜,就别怪后来者居上。」
一个外卖小哥恰好进来取咖啡。
拿着手机,旁若无人跟着抖音神曲哼唱: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如果你老婆也爱上我。」
「亲爱的你不要放声哭泣,我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
......
杀人诛心。
我都怕沈卓气撅过去。
7
徐风眠大四了,一天没有课。
逃离修罗场,我们俩也没被影响,又黏黏糊糊到晚上。
徐风眠还想粘着,我拒绝了。
「姐姐,你不喜欢我了吗?晚上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他意有所指,委委屈屈地。
我敷衍着哄了过去,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
年轻男大一天天使不完的劲。
吃不消,实在是吃不消啊。
徐风眠有些忧虑,不肯让我回家。
「姐姐,你老公不会对你动手吧?」
「那倒不至于,他估计在小三那里。」
可没想到我刚走进玄关,灯就啪地一声被人打开了。
我抬起手遮挡有些刺眼的灯光。
沈卓在沙发上,不知在黑暗里坐了多久。
「跟那个小白脸什么时候开始的?」
「宁愿,你真行啊。」
「跟他断了,我当没发生过。」
我一直不接话,沈卓慢慢恼了:「怎么,不愿意?」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有家庭的人!」
「我没忘啊,是你忘了。」
我笑了笑:「你包养第一个女生的时候,被我发现了也毫不愧疚,换了一个又一个的时候,你振振有词说自己只是尝鲜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你是有家庭的人呢?」
沈卓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些伤心欲绝,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我甚至能够平静地再提起来。
「既然你说了我也可以出去尝鲜,那就遵守自己定下的规则,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那我真有点看不起你了。」
沈卓沉默了半晌,涩然道:「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去找……」
「噢,怪不得那么大方,原来是笃定了我爱你爱到不行,就算你一次次出轨,我也不可能找其他男人,只会痛哭流涕,等着你回归家庭。」
沈卓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的双手在身侧紧握,问:「宁愿,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就是断不了是吧?」
我点点头:「正新鲜着呢,别闹。」
「好,好得很!」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重重冷笑了两声。
夺门而出。
8
沈卓连续好几天没再回家。
小白裙不知从哪加了我的微信,时不时发几条消息挑衅我。
我也是才知道,她叫陆婧雪。
「姐姐,你怎么惹哥哥了呀,他要我要得好狠,人家累坏了。」
说着发来一张床照。
我气定神闲录了屏,回复:
「谢谢你给我送沈卓婚内出轨的证据啊,离婚多分点财产,我给你发红包啊。」
陆婧雪立马撤回了。
「你不也出轨?你这种老女人,只能用钱吸引穷酸男大学生,别人说不定一边睡你一边背后吐一地呢!」
「你根本就配不上沈卓哥哥,有自知之明就赶紧自请下堂!」
哟,还挺有文化。
可还是太嫩,沈卓之前有几个小情人。
攻击力比她强多了。
不过说到这,我倒是反思了下自己。
上次把沈卓气成那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别把他惹毛了,直接跟我提离婚。
我还想等合作完成,钱款到账,多分点钱再走呢。
这么早可不行。
第二天我就发现,是我想多了。
我只在沈卓的公司拿股份挂了个虚职,自己经营着一家画廊。
最近正在跟国内知名画家泰陆知山谈合作,想让对方的新作品在我们画廊展出。
我一到办公室,助理就递上一束娇嫩欲滴的红玫瑰。
她眨眨眼:「愿姐,你老公好浪漫啊。」
玫瑰花里的卡片上写着:「十六岁那年,我送你的第一支花,也是红玫瑰。」
街头小贩十块钱一支的那种。
当时我跟沈卓刚谈恋爱,又还在上学,两个人兜里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钱。
那天是七夕,沈卓用十块给我买了一支玫瑰,四十块钱带我吃了一顿牛排。
淋着胡椒酱,配了意面和几朵西兰花。
我切成两半,他却说自己不饿,只是看着我吃。
不知道沈卓突然打回忆牌想干嘛。
我只觉得他是不是脑袋搭错筋了。
玫瑰花很美,可我的脑海不自觉浮现出那张床照。
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一抬头,沈卓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
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不发一言阴着脸,转身就走。
助理小心翼翼:「愿姐跟沈总吵架了吗?」
我无所谓道:「不用管,他就是贱的。」
贱人就是这样,从来不反省自己做错了多少。
觉得他愿意低一次头求和,对方就算之前被扎得遍体鳞伤,也还会不计前嫌腆着脸迎上去。
否则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9
只是我没想到,沈卓实在是有点恼羞成怒了。
沈氏的合作项目圆满结束了。
半个月后的晚宴,我盛装出席。
迎面见到的人脸色却十分古怪。
沈卓站在人群中谈笑风生。
陆婧雪又是一身白色礼服裙,挽着他的手臂,娇俏甜蜜。
时不时仰头投去崇拜的目光。
旁边的人神色或微妙或尴尬,还有些看好戏的。
以往沈卓玩得再花,也没有闹到过明面上。
现在是明摆着打我的脸。
我有些怒了。
面无表情走过去:「劳驾,我跟沈总有些话要说。」
还没等他俩反应,我扯着沈卓就往露台走。
「欸你干嘛!」
可沈卓却没有半分挣扎被我带了过去。
「这里不是你俩的大床房,给我收敛一点!」
沈卓却盯着我笑:「怎么,吃醋了?」
我无语至极:「你别搞出花边新闻影响到后续的合作,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
如果影响到公司利益,不用我出面,股东应该都恨不得弄死他。
我看沈卓真是失去理智了。
回到大厅,助理凑过来:「愿姐,陆画家的丈夫也在,平时这些商务合作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他说沈总已经提前跟他沟通过了,要把画展交给他的爱人来展出。愿姐,沈总对你真好。」
我愕然。
就在这时,陆婧雪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
扑上来就给了沈卓一个香吻。
「卓哥哥你太好了,我刚入职就给我这么好的资源,我爱死你了!」
旁边的人窃窃私语:「听说沈总投资了一家画廊,把他的新欢安排过去了。」
「倒是宠得很,为了新欢站得住脚,把原配的画廊正在谈的合作都抢过去了。」
小助理难以置信,声音都有些颤抖:「沈总太过分了,这是您最喜欢的画家,这次合作对我们画廊也至关重要啊……」
我却平静地迎上沈卓看向我的眼神。
他摊摊手:「宁愿,我只是想让你认清现实。之前那些画家的合作,也是看在沈氏的面子上,离开我,你什么都做不了,你现在服个软,我就改变主意,如何?」
中年男人打圆场:「反正都是沈总家的,在哪办都一样,沈太太,女人不能太倔,要温柔大度,男人在外面玩得再花也还是要回家的,你看闹到明面上,多不好看啊,你就服个软,家和万事兴嘛。」
沈卓低声道:「那个男孩除了肉体,能给你什么?我俩都跟外面的断了,回到从前,好吗?」
哪个从前?
那个会为了老师污蔑我作弊,跟老师呛声的沈卓。
那个在我们刚开始打拼事业,会因为我被抢资源,而心疼地去找人算账的沈卓。
大概,早就死了。
好在我并不是才意识到这件事。
所以我才能依旧平心静气:「沈卓,跟你这种人服软,比杀了我都难受。」
沈卓眼中闪过一丝莫名情绪,旋即嗤笑一声:「那这个合作你就别想要了——」
「我们已经在走离婚程序了,请你不要再打着我的名义招摇撞骗。」
10
中年男人身体一僵,猛地回头。
徐风眠陪着一位中年女士走了过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徐风眠穿正装。
宽肩窄腰被包裹在剪裁良好的西装里。
他凑近我低声道:「姐姐,你的眼神看起来想把我吃了。」
又看向他陪着的中年女性:「老师,这是宁愿,SOKA 画廊的主理人,您俩上次在艺术展见过。」
陆知山仍旧十分淡定优雅:「我之前的展出,确实都是这个即将成为前夫的人负责,但是三观不合,我本意是等尘埃落定再公布离婚的事,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腆着脸利用我来牟利。」
中年男人讪讪地说着好话。
陆婧雪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惊呆了,她又祈求地看向沈卓:「卓哥哥,我都打包票一定能合作成功了……」
沈卓的视线却凝固在我和徐风眠身上。
「既然陆女士到了,那么自然是正主说了算吧。」
我心情愉快,带着徐风眠和陆知山往安静些的地方走。
合作算是敲定了,晚宴结束后,我和徐风眠目送陆知山坐上车。
此前我生日,沈卓带陆婧雪去了海边度假。
他好像以为我孤寂地待在家,回来还给我带了礼物,甚至有几丝愧疚。
其实他前脚刚走,我就把徐风眠带上飞机,在江南小镇玩了好几天。
徐风眠也是学画画的,师从沈知山。
我愉快地跟男大来了场约会,还顺便结识了想合作的画家。
徐风眠一脸委屈:「姐姐,你在利用我吗?」
我掐了把他的脸颊肉:「说话这么难听,那我怎么不利用我老公的关系,偏偏利用你呢,还不是因为我心里有你。」
徐风眠定定看着我,还是笑了起来。
「也是,我可比你老公厉害多了,方方面面都是。」
确实,沈卓有些太过于自负了。
从我真的出去尝鲜,他就该明白,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为他伤心的怨妇了。
我曾经也是和他一起打拼过来的。
商场如战场,做什么事都要未雨绸缪,有备无患的道理,我不是不懂。
徐风眠还想跟我一起,我却推开他的拥抱。
「今晚真得回家,有事要跟我老公谈谈。」
他先撇了撇嘴,又眼前一亮。
「那有事你随时打电话给我。」
沈卓果然在家。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有不少烟头。
他低着头,白衬衫有些皱,领带也松垮垮的。
「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小情人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晚上要好好谢谢他呢!」
「谢谢」二字他加了重音。
我靠在门上,觉得此刻的沈卓,和之前那个哀怨的我,身影似乎重叠了起来。
「你不靠我,不还是靠另一个男人吗?宁愿,离开男人你还会干什么?」
「我利用我有的关系和资源,达到我的商业目的,有什么错吗?」
沈卓眼中闪过一丝气恼:「你放着我的关系不用去找他,是在打我的脸吗!」
我反唇相讥:「你的关系,不是用来给你的小情人铺路,来打压我了吗?」
沈卓深吸口气,沉默了一会,缓缓道:「我只是想气气你,没真的——」
他抬眼看到我的脖子,眼神凝固住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玄关处镜子里的自己。
新鲜的草莓印。
11
我好气又好笑。
徐风眠明知道我今晚要跟沈卓对峙,还给我添乱。
「宁愿,我们还没离婚,你就这么饥渴吗!」
他猝然起身,红着眼死死钳住我的肩膀。
二话没说就要吻下来。
我拼命挣扎,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