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乡村里一片宁静,还不到晚十点的光景已少了灯光,村东头老光棍彭建家的灯突然的亮了起来。
一时间人影绰绰,叫骂声,撕打声,女人的哭喊声,撕碎了村里的宁静,村里的灯光一下子多了起来,不一会儿老老少少的乡亲聚拢在彭建门前。
一个中年女人衣冠不整,头发散乱的蹲在门前潮湿的石阶旁抽泣,透过虚掩的门,本来凌乱的彭建家已是桌翻椅倒一片狼藉,到处充斥着泼洒在地上酒,醋的混合气味。彭建萎靡的缩于房内不知如何应付。
在众乡邻的劝说下,吵骂,撕打终于平息,中年女人随着撕打她的人陆续离去,闹腾了一阵的村子恢复了宁静,满地的狼藉,空气中散发的气味还在茵蕴着之前的不堪,微凉的雨夜不知有几许悲情上演,不知又有多少人为之煎熬,不由得惦记起那个离去的女人。
今儿个天亮,来到彭建家,屋子里已被彭建收拾妥当,昨晚的遭遇,彭建的精神不是很好,也许是需要倾诉,彭建便跟我唠叨起和那个女人的事来。
女人叫张芬,水运的,丈夫长年在外随别人跑船,独自一人在家带着小孩,耐不住寂寞,何况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他们相好了一年之久,昨晚张芬把小孩哄睡后过来他家时,被她哥嫂跟踪了,刚进屋还没二分钟,她哥嫂就来了,于是便发生了昨晚的一幕,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是耽心张芬又不好在去打听,只能求她多福,以后再来往是不可能的了。
离开彭建家,不禁想起那些烦心的事,都说男人好色,女人不一样吗,只不过女人更善于伪装罢了,特么地人有时候真不是东西,自己偷情多好,却还要摆谱一幅老好人的样子指责别人偷情,张芬的嫂子不就是国海的情况吗,真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