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秋末的西山坡上,60岁的翠花正在左顾右盼,她不时地弯下腰查看山林的边界,偶尔去边界处做一下记号。原有的边界早已被浓密的茅草覆盖了,留下的只是当初那模糊的记忆。
翠花正在小心翼翼的做记号以便清晰地展现出交界。突然间,有人大喝一声:“翠花,你到我家的林地里干啥呢?”
翠花大吃一惊,连忙转过头来,这才看清来人是年届七旬的二妮子:“二嫂,我们两家林子交界不清楚了,我在这里砍下几棵小树,按照这条小道走上去,这就是我们的界限。”
“你是很长时间没来这里,把界限给忘了吧,怎么能这么另立交界?从这里往南走5米远,那里的山沟才是真正的交界,你这么划界限,早就越线了,这把我家的山林占了挺大一部分,你知道吗?”
“你不记得了,那一年你家把我这边的林子里的树木给伐掉了一些,作为补偿,你们当时有口头承诺,以后把分界线定在我现在划线的地方。不然的话,我早就去起诉你家了,我没有得到赔偿,界限还不改变,你觉得这可能吗?真是痴人说梦!”
眼看着自己家的林子就要被翠花占掉一部分,二妮子看在眼里,怒在心上:“翠花,你说话要有根据,谁同意你把交界线挪到我这里的?这不但是欺负人,而且就是公开明抢!”
“你家二哥说的,当时就是他做主的。”
二妮子一愣:自己的男人已经去世多年,女儿早已远嫁。自己一个人寡居,看起来这个翠花是来者不善,她一方面要把责任推给自己的男人,那就是死无对证;另一方面,她仗着自己家的人多,而且翠花的丈夫三豆子是一个狠角色,欺负一个弱势女人。如果这次示弱,来日她肯定会得寸进尺。
想到这里,二妮子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咱们马上去找组长和村长。当初分山的时候,原组长有台账,账里边有两家山林分界线的记录。”
翠花一阵冷笑:“那里的记录已经过时了!当年分队的时候,队里确实有记录,但是几十年过去了,我们的分界线已经更改。刚才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现在画出的线就是分界线,你想赖账,哼,没那么容易。”
二妮子当时浑身发抖,她早已说不出话来。片刻之后,她扑向翠花,右手形成鹰爪之状,用力一挠,翠花的脸上瞬时就变成了一朵红花。
翠花岂能让步,二人顿时便在小山坡上扭打在一起,各自展示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拽对方的头发,挠对方的脸,互不相让,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眼看着翠花和二妮子两人打的异常激烈,难分伯仲。在东山砍柴的四毛看到了全过程,他马上下山,准备去把这两人分开,毕竟他们都是邻居。
还没等四毛走下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意外出现了。
三豆子从山下的地里经过,他看见山坡上两人扭打在一起,当即怒冲冲的走上山坡。来到近前之后,他并不搭话,站在坡上用力的飞起一脚,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到了二妮子的左臀部,二妮子一声惊叫,翠花稍微分神,两人顿时分开了。
再看三豆子,他顺着坡滚了下去。不一会儿,他爬了起来,肚子上已经被树桩划开了一道口子,口子很深。
原来这三豆子不懂兵法,他在山坡那里自下而上发起攻击,二妮子的屁股安然无恙,他自己却站立不稳,一个反弹。跌下了山坡。
受伤后的三豆子马上雇车去县医院,车费300元,各种仪器扫描1300多元,他给麻醉师和主治医生表示了一下,再加上手术缝合,住宿以及吃饭,直到拆线的各种费用加到一起,总计将近6000元。
四毛这样说:“三豆子心胸狭窄,为人睚眦必报,没有好下场。”
老话说得好:“挖绝户坟,踢寡妇门。”这是人生之大忌,这是最大的损事,常人千万不能去做。如果有人不听劝,必遭恶报。三豆子难道就是这句老话中的牺牲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