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真名杨芳。湖南省浏阳市社港镇人。爱读书,爱写文。定下一个人生目标——用心写文,以情软字。
1-----村姑美文
这几天,雨落得有滋有味。这就好比我在家“抛油砣”,抛了一餐下来,屋里几个人和邻居都吃了,认为非常好。故此,这几天,天刚放亮,我就爬起来用温水发糯米粉用冷油红糖“抛油砣”。有邻居打伞来家串门,我便在液化气灶旁放声大喊:“来来来,快来吃油砣……”

这雨跟我是一个秉性,看到园里的菜欢欢喜喜地吃着美餐,再撒着欢地疯长,下起来就劲头十足。
只是这雨像我一样,一根筋。我“抛”的油砣是糯米做的,加之又放了糖,对血糖高者和胃疾患者是有影响的。我不能因为看到他们爱吃,自己兴致又高,就天天上演“抛油砣”电视剧。
雨呢?也不能因为蔬菜们爱吃水就一个劲地落,得考虑考虑正在抖落衣襟的梧桐枫树们,老这样落下去,梧桐枫树们会不会感冒?
前几天我到了关山大舅家,大舅邻居养的一头小黑山羊就跑到大舅屋檐下躲雨。那时我见小山羊,通身透湿,瑟瑟发抖。几个稚嫩的小侄们奶声奶气地去抱小羊,想给它温暖。

当时我就在想,这雨忒可恶了些,害我冒着衣服透湿的危险赶路,还害得这只小羊四处躲雨。幸好有纯真的小侄们给它送去温暖,否则小山羊的心理就会蒙上太阳公公病了的阴影。小山羊的心理一旦蒙上阴影,相必它吃起草来就味如嚼蜡。倘若它肠胃不好,这蜡嚼下去,是不是会生病。倘若它的主人见它生了病,一定要请医生来看,医生不像我一样愿意冒雨跑,小羊得不到及时医治,岂不有生命危险?就算那医生愿意跑那一趟,必定会给小羊打针吃药。
我小时候生病了打针,是被道远那个土蛮子赤脚医生吩咐母亲,死死摁住我肉嘟嘟粉嫩嫩的小屁股不准动,假如我想动,道远医生和母亲都威胁说:“针头陷在屁股里了,会照血管跑,我将被送去大医院,五花大绑放在手术台上开刀,开刀医生的刀有八丈长、九尺宽……”
道远医生还有一招:“你莫哭啰,明天我给你一个装了药水的纸盒。”七十年代,农村小孩子有啥玩具?茶树脑做的手枪,瓦片做的棋子,稻草搓的跳绳。所以,道远医生许诺给我一个纸盒,对于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来说,那就是稀世珍宝了。我美美地想,拿着它一来可以养蚕,二来可以当文具盒。有了文具盒,去学校读书美死同桌。
医生给小山羊打针,小山羊的主人肯定会摁住它,小山羊也会像我小时候打针样怕疼大哭,医生会像道远一样给它纸盒吗?如果医生像道远样吓唬小山羊,医生会口渴,他若总口渴,就会想喝茶,现在茶价又高,关山人吃水全部去平江冷水井拖。去平江冷水井拖水,得爬山过岭,好几十里啊!哦,mugod(我的天),我不能再往写下了。
文/村姑
注1:土蛮子,当地口语。
注2:mugod——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