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关系没有绝对的公平,娘家和婆家更不是一个等量级的关系,毕竟娘家生养了自己,但是我的一碗水偏向了婆家,这一切都事出有因。
本来我也有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可是在我4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我的人生:母亲突发脑溢血不治而王。
当时我就被送到老家和奶奶一起生活,刚开始父亲还象征性回来看看,给点生活费,可是娶了新欢,人家的条件就是:生下自己的孩子,将来享受独生子女待遇。
从此,父亲也几乎和我断绝来往,幸运的是叔叔婶婶看不过眼,帮我和奶奶耕种口粮地,起码不至于挨饿,满院子的树木成为了我继续读书的现金流,靠着考学我走出了家乡,并且远走他乡谋生。
奶奶过世后,报答叔叔和婶婶的方式就是偶尔寄点钱。
在外地工作稳定后,婚事提上日程,公婆体恤我没有娘家,不但帮我们置办了家具,细致到结婚当天就能开火做饭。
担心没有人帮忙带孩子,迟迟不敢要孩子,婆婆知道我的想法,就告诉我:“我已经退休,能帮忙带孩子。”
当时医疗条件不是太好,职工医院条件就那样,公爹早早就给我订了单间病房生孩子。
坐月子的时候,婆婆提前花高价给我买一袋特一面粉,我胆囊不好吃不了鸡蛋,整个月子的早饭都是鲜牛奶。
婆婆体恤我不会做针线活,宝宝的棉衣全是用骆驼毛填充的,不用拆洗,直接水洗就好。
那时候的毛衣毛裤都要收工编织,姑姐几乎承包了宝宝所有的毛衣毛裤,还有毛裙子。
宝宝三岁那年,公房作价,我们居住的房子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而我们的存款实在有限。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之际,刚复员两年,还没有成家的小叔子把存成定期的复员费全部取出来,借给我们度过难关,后面又把一年的工资贴补到我们小家庭。
熬过难关,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公爹去世后,我们家给老人买了一个小套房子养老。
姑姐做手术,我请假照顾,细致入微。
小叔子家条件比较好,不需要我们用经济上回报,但是,我们每年冬天都到牧民家买羊肉,送他们家一只羊。
关系的远近有时候真的不能用学血缘来衡量,就比如我的父亲,给了我生命,却没有尽到养育之恩。
而公婆这边,虽然不存在血缘关系,对我的帮助与法用语言表达,就用行动表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