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书,偶然性极大,没有计划。
比如《狄公案》,竟然是因为和一位新认识的朋友聊天,他说初中时读了这本书,对作者的逻辑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也没多想,顺手就找到这本书,好像想要看看的并不一定是作者的逻辑,而是朋友青葱少年时期的鉴赏品位。这可真是有些奇怪的起因,写到此处我都忍不住要笑出来了。
好吧,说这本书。外国人写的,行文很外国,就当在看一本外文小说的中译本。但他说的是唐朝的事,免不了经常觉得滋味不对。好在还有“逻辑”可以咂摸,不然可能就弃了。
看了几个案子,平心而论,杀时间至少是没有问题的。
而引起我读这书兴趣的那位朋友,经过后来的几次谈话,却慢慢失了兴致。一个自小讲“逻辑”的人,聪明是自然的,只可惜,做事过分思虑,谨慎到死板不通人情,明哲保身痕迹过重了,我不喜欢。
人是远去了,书,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