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姐妹出息啊把前男友当鸭睡
主角:江风辰邓紫其
简介:她长了一张特漂亮的娃娃脸,偏偏还有种瞧着不乖的张扬感,把纯和欲诠释到了顶级! 也正是因为这,当年,把那个痞赖男迷到了极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天生一对时,俩人却突然分了手。 四年后重逢,他看她如同一个陌生人。 再次相遇,他把人压在酒吧里吻,痞里痞气的笑:“一点儿都不甜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冤家孽缘后,殊不知,半夜的酒店,他叩响了磨人精的房门:“再玩我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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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有人陪你走出黑暗,肆无忌惮的拥抱阳光,捧你于心尖宠纵。
——裴焰
*
七月的暑假正值炎热的高峰期。
即便是傍晚,热气蒸腾的劲儿还是久久无法散去,空气又闷又燥的。
许时欢刚结束一节舞蹈课程,手里拎着瓶矿泉水在喝。
铁闺蜜宋西桐从门口探了颗脑袋进来:“欢欢,忙完了没?搞活动去啊!”
许时欢把瓶盖拧紧,侧头看了下还搁旁边沙发里坐着的小女孩儿跟宋西桐说:“还在等这位小朋友的家长。”
宋西桐真是醉了,许时欢是这家悦艺舞蹈中心的舞蹈老师,刚来这上班不久,但每回这小女孩儿家长接人都特不积极,每回都迟到,时间还不定的那种。
宋西桐忍不住凑过去跟许时欢低声抱怨:“这家长可真行,不知道是真忙还是不负责任。”
“也太浑了。”
都半个小时过去了, 没来接人连个电话都没有。
谁家家长是这样当的啊。
许时欢笑而不语的。
宋西桐干脆找个地儿坐下等,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她翘起了二郎腿瞧着舞蹈教室里身姿纤瘦却又非常有型,形体特顶的许时欢。
关键许时欢又长了一张特漂亮的娃娃脸,偏偏还有种瞧着不乖的张扬感,五官精致的不行,剪了这个锁骨发,把纯跟欲两个极端给诠释到了最顶点。
瞧起来像个特嫩又特要命吸引人的高中生。
真的特带感。
就连她一女的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欢欢。”
“说到浑,你回来一个月了,就没打算跟裴焰联系下吗?毕竟当时你俩在学校那会儿轰动成那样。”
当时在京禾中学,许时欢跟裴焰那场恋爱谈的,真的是把纵野深刻诠释到了淋漓尽致。
认识他们的人,只要提及这俩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都会下意识想到另一个。
裴焰跟许时欢,一个是出了名的混坏,一个是出了名的乖纯。
是两个极端的反差。
并且裴焰还比许时欢要大一届。
没有人会把他们想到一起,太不切实际的。
可最后他们就是在一起了。
还那样轰烈。
可就在最炙热轰动的时候,他们却又突然分了手。
许时欢头也不回的转学。
听到裴焰的名字许时欢弯腰放矿泉水的动作稍显一顿,但很快,她就笑了起来:“嗯,没找。”
听起来云淡风轻的。
当年的那次争吵,算得上是鱼死网破,他们都把彼此的联系方式删的很彻底。
宋西桐护许时欢,就忍不住骂:“裴焰这个混账东西,追人的是他,甩人的也是他是吧?”
这四年里,宋西桐不是没有问过许时欢当初是怎么分手的,为什么分手的。
但许时欢就是不说。
她只字不提的。
久而久之,宋西桐就兀自明白了,认为肯定是裴焰那混蛋干的混账事儿。
许时欢低头在手机里找联系方式 ,打算给这小女孩儿家长打个电话,听到宋西桐的这话,她眼睛都没眨的就回:“他也没那么混其实。”
宋西桐:“?”
“你刚说什么?”
宋西桐简直震惊,声音蓦然拔高:“我没听错吧?裴焰还不混?不混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他把你堵教室里逼着你亲他。”
“不混你刚满十八岁那天他就蓄谋已久的开了房带着你去。”
许时欢:“……”
你干脆把我老底都掀完得了。
宋西桐脑补能力一直都强,她没看许时欢的脸,张嘴又是一句:“四年过去欢欢你不会还没忘记他吧?!”
“我······”
许时欢刚一抬头,声音猛的戛然而止。
舞蹈室门口,裴焰单手揣兜,挺拔的身形懒懒散散的靠着墙,黑色衬衣领口纽扣松散着两颗没扣,若隐若现的露出里头性感嶙峋的锁骨,手里拎着根已经燃到一半的烟在漫不经心的抽着,十分浪荡不羁的模样。
视线精准直接的落在了许时欢身上。
跟她蓦然抬头的视线撞上。
许时欢毫无防备的心口一窒。
刻意的重逢往往都没有这种猝不及防来的冲击。
时隔四年,那张脸还是那么的记忆犹新。
时间割去了他的少年气,却把他打磨的更加利落出尘。
眉骨硬朗锋利,尤其是那双明明寡情却又跟裹着层坏坏深情的浪痞桃花眼,让他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轻坏帅气,特吸引人,就像是明知道他是在玩儿,你还是会控制不住的一头扎进去,往里深陷。
裴焰转头很平静的移开视线朝着坐在那儿的小女孩儿侧了下脸:“走了。”
这小女孩儿十来岁,叫何之清。
何之清一看见裴焰眼睛登时就亮了起来,她一边抓着书包一边朝裴焰跑。
声音脆生生的:“哥哥!”
男人垂眼懒淡的嗯了声。
宋西桐都惊呆了,嘴巴张成了O型。
一双眼睛刷的看向还杵那儿站着没动的许时欢,用唇形跟她说了句:“卧槽!缘粪吗!?”
她家欢欢刚回京禾找的第一份工作,带的学生里居然就有一个是裴焰的妹妹!?
怪不得这接人总是那么的不定时,要家长是裴焰的话,那就没什么了,挺正常。
从高中那时候,在裴焰这儿就没有规则两个字儿。
但唯一不可触碰的规则,就是许时欢。
可最后还是随之消淡。
四年之后的重逢来的太出乎意料,许时欢怔愣片刻之后只来的及跟裴焰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裴焰以同样的方式一字不落的回了她。
接着何之清走人。
再也没有了以前跟她的懒笑低宠。
跟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似的。
许时欢心尖儿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胸口那处儿绵延起了涩寂的疼痛感。
被她很快压下。
转而若无其事的去里边换了衣服。
以前的裴焰每次见到她都会剥一颗她最喜欢的葡萄牛奶味的糖塞她嘴里。
因为许时欢有低血糖的毛病,容易头晕。
心情忽然变的糟糕起来。
多年的姐妹情,宋西桐自然能察觉出许时欢的情绪。
她半天没出声儿。
后来实在没忍住,她胳膊一把勾住许时欢脖子:“前任算个屁!就裴焰那样儿的,咱一抓……”
宋西桐想说就裴焰那样儿的咱一抓一大把,话到了嘴边她却硬生生的说不出来。
好吧。
抓不出。
确实没有人能跟裴焰比坏,还他妈坏的那么勾人。
她嘀嘀咕咕的:“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裴焰还有个妹妹啊。”
许时欢没说话,她也没听说过。
宋西桐干脆勾着人往外走,拿出了她一贯的潇洒作风:“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杯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杯。”
宋西桐不由分说的把许时欢拽到了京禾市最出名的“烧”酒吧。
灯红酒绿DJ劲爆绕耳,有几桌吧台上还站着衣料很少特性感的美女在扭腰跳舞。
那种说不出的久违感一下子就直往许时欢脑袋里冲。
再次踏入他的城市,还真是哪哪儿都有他的影子。
宋西桐一拍脑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爆了句粗口。
酒吧这地儿,裴焰那疯子以前经常带许时欢来。
每次晚自习他都能找空把许时欢带出去玩儿。
“要不我们换个地儿喝吧。”
宋西桐怕影响许时欢心情,打算拉着她走。
谁知许时欢冲她笑了下说了句没事之后人已经去前边开好个台了。
宋西桐:“……”
真不愧是跟过裴焰的人。
场子就是稳。
这里服务员的服务很到位,酒都是他们帮着倒上的,还加了冰块儿。
两个人喝了几杯许时欢去了趟厕所。
出来时,在走廊上撞见一张熟悉的脸。
裴焰。

这走廊有效的把酒吧大厅的音震感隔弱了些。
像是被压了层绵似的,落在人耳朵里地显得低音感沉沉的。
男人懒洋洋的靠在墙上,嘴里咬了根烟,低着头,配合着一美女给他点烟。
那女的大概是想泡他,点完烟之后伸了胳膊想去勾他脖子。
裴焰也没说话,就那么咬着烟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女的,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许时欢明白,裴焰每次一这样笑就代表着心情不爽在压着脾气的边缘。
显然,那女的并不懂,以为他没出声儿就是默许了,胳膊刚要碰到时,就听到裴焰冷漠无情的一个字儿:“滚。”
嘴里的烟也被他毫不留情的扔了。
那女的愣了片刻回过神来之后没敢再朝裴焰靠近,红着眼睛跑掉了。
许时欢往那儿经过的时候原以为他会跟在舞蹈室一样跟她视而不见漠然的。
结果却听见一声特清淡的低笑。
裴焰从兜里摸了个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一下一下的摁着火。
“许时欢。”
许时欢脚步被叫停在他眼前儿。
眼神一点儿也没闪躲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刹那,过去的四年仿佛被无限在各自眼前放大,干脆的、狠心的、决绝的。
尤其是他们当年的那番激烈的争吵。
许时欢扔给他的那句:“我们分手吧裴焰。”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裴焰心里藏了火。
他磨了下牙,倏然捏着许时欢下巴吻上了她的唇,十分粗暴的把她牙关撬开,克制又凶狠的咬扯着她舌尖。
等到她受不住推搡着喊疼的时候裴焰才把她松开,视线瞧着她被磨到殷红的唇痞里痞气的笑了声儿:“一点儿都不甜了。”
许时欢:“........”
*
回到吧台的时候社牛宋西桐已经跳了场舞下来。
人声鼎沸的音乐声中酒吧服务员凑到宋西桐耳边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她表情开始变的越来越兴奋。
连连点头,声音特大的回应着:“可以啊可以啊,没问题的!”
许时欢过去时宋西桐一边问她怎么去那么久,一边倒了杯酒告诉她:“这酒吧今天好像在搞什么活动,可以拼桌,并且酒水什么的全打五折。”
“五折诶!”宋西桐拿个巴掌笔画着:“这不代表我们得赚一半啊!”
“哦。”许时欢捧着酒杯喝了一口,毫不留情的揭穿她心里的小九九:“难道不是因为拼桌想要拼到小帅哥吗?”
宋西桐:“.........”
“那怎么了,我就喜欢小的!”
大概都是跟对面桌拼,看其他吧台也都是这样,没多大会儿该拼桌的就都拼完了。
剩下她们这桌。
许时欢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她只是坐那儿捧着杯子喝酒,让那冰冰凉凉的酒水从舌尖里滚过一遭又一遭,想把那还没完全褪尽的灼烧感给压的舒服些。
不过作用不大,裴焰真是用了狠劲儿的。
没多大会儿,跟她们拼桌的人好像来了,还真是俩男的,长的也真还不错,挺帅的,这可把宋西桐给美坏了。
他们一个叫陈白一个叫何修越。
后边还有一个······
裴焰。
“?”
一看见裴焰那张脸,宋西桐登时眼睛都睁大了,卧槽一声的拽着许时欢胳膊:“欢、欢欢,冤家路窄啊。”
听到声音的许时欢抬头就看见裴焰那张脸,他没看她,在对面沙发上坐下,陈白跟何修越听见宋西桐那句惊讶的对视了一眼,转头问裴焰:“焰哥,你们认识啊?”
裴焰咬了根烟出来把烟盒扔吧台上,打火机点着火,微侧着脸,眼皮都没抬:“还行。”
“........”
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这还行是个什么鬼?
陈白跟何修越俩又默契十足的瞧了那么一眼,紧跟着就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还行啊~”
他们跟着裴焰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跟一女的关系说“还行”的。
懂了。
许时欢兀自低着头,喝自己的。
宋西桐有点担心她,就凑许时欢耳边问她:“没事儿吧?要不我们先回去?”
“没事。”
许时欢甚至还跟她笑,瞧着真就把自己整的跟个局外人似的,要多云淡风轻就有多云淡风轻。
宋西桐看她不像说谎,也就没再劝。
都是年轻人,再加上有宋西桐这个社牛在,几个人一下子就聊开混熟了。
问到许时欢的时候她也会跟着聊几句,大多数都在自己喝酒。
裴焰似乎对这场面没什么兴趣,一直搁沙发里玩手机,酒吧里色彩斑驳的走马灯晃来晃去的映在他脸上,配上那骨子里明目张胆的混劲儿,真的特带感特吸引人。
过了会儿,陈白提出玩儿游戏,就最简单的,大家一起来石头剪刀布,输的那个喝,喝酒的那个有权决定下一轮是赢的喝还是输的喝。
宋西桐点头:“完全没问题。”
“这位美女呢?”
许时欢反应慢了半拍的抬起头,笑了下:“我也没问题。”
一直耷拉着眼皮的裴焰懒懒散散的瞧了她一眼。
也不知道是许时欢菜还是她菜,石头剪刀布的时候她一直在输,她是输家有权改变下一局的惩罚方式,真不想再喝了,就说赢家喝。
结果又是她赢,许时欢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那只手,跟见了鬼似的。
这把陈白跟何修越给笑到不行,见过输的,没见过这么一直连着输个不停的。
许时欢:“.........”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手有问题,真的。
连宋西桐都忍不住笑倒在许时欢肩膀上调侃她:“欢欢,求你了,帮我去买张彩票吧,我感觉我能一夜暴富。”
话音刚落。
宋西桐跟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许时欢的唇:“不是,欢欢,你这嘴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过敏了,好红啊。”
许时欢:“……”
她没去看对面那人的脸,慢吞吞的啊了声儿:“可能吧,有点儿过敏。”
这话刚说完,许时欢就听见一直没吭声的裴焰像是淡声嗤笑了下。
他人松散的陷在沙发靠背里,混不吝的腔调有种说不出的痞:“那你这过敏源头还真挺稀奇的。”

裴焰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然后又开始在许时欢脸上转。
就差没把不对劲这三个字给盯她脸上了。
偏偏裴焰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压根没管这句话能让人产生什么暧昧的浮想联翩感,他闲闲散散的喝着酒,拎着酒杯的那只手腕上带了一串深褐色佛珠,红色绳子的,搭在他冷白的手腕骨上。
再往下,是一双骨节分明到性感的手。
她最喜欢的。
许时欢记得直到他们分手的时候他都没有戴这佛珠的习惯。
裴焰这人一向混不吝惯了,一看就跟佛啊、迷信啊什么的这类字眼儿完全不沾边的那种,这会儿真看见的时候,就真挺震撼人的。
莫名的,他把那佛珠戴的跟精心细养着似的,两种极端的反差······就还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搭。
她不由自主的盯着看了好几秒,走了神。
还是宋西桐把她叫回神的,陈白跟何修越不知道是看她已经喝挺多了还是怎么,就提议说:“要不这把不喝了,任意回答一个问题这局就算过了怎么样?”
“可以。”许时欢点头,她酒量是挺不错,但能不多喝自然也不想多喝。
陈白刚成年不久,属于是他们这里年纪最小的一个,但架不住脑子转的快,鬼点子贼多。
他往裴焰那边儿偷偷看了眼就朝许时欢抛去了问题:“许小姐,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
这是个会问问题的弟弟,问的很好,下次别再问了。
宋西桐差点没忍住想给这没眼力见儿的小弟弟脑门给崩两下。
许时欢能感觉到对面那道视线一直懒懒淡淡的落在自己身上。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笑。
抓起酒瓶重新给自己杯里倒满:“要不还是喝酒吧。”
男朋友这三个字儿······
总会让她想起裴焰。
那时候他总会仗着男朋友这个身份跟她耍混使坏儿。
很痞,但是又特性感,挺勾许时欢的。
宋西桐怕这样下去许时欢会撑不住,因为她喝多了就会哭,而且是哭的特伤心怎么都哄不好的那种,所以没玩儿多久就散了,带着许时欢跟酒吧外头等车。
许时欢没醉的,打算在京禾发展所以一回来就在环中路租了套单身公寓。
俩人在门口各自上的车。
车门临关上之前许时欢还听见宋西桐不满的在埋怨裴焰:“这混蛋,分手了也还算是老同学吧,不送就算了,连句话都没有。”
薄情寡义的坏男人!
“不过听说裴焰后来好像没做跟专业有关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去学了医。”
宋西桐挺纳闷儿的:“现在学医的人都这么有空的吗?”
许时欢没吭声。
她把车窗打开,外边街道树影不断在倒退,窗外风吹进来拍在脸上有点儿刮着疼,好像要把人压着的酒劲儿都给打散出来。
手机震动,迟域给她发了条微信。
“怎么样,在京禾还适应吗?我有一朋友是京禾的,你要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帮忙。”
许时欢:“还好啦,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京禾,放心吧,我没什么问题的。”
迟域:“你别觉得不好意思,他也是京禾学校毕业的,搞不好你们曾经还是校友,他那人除了不是个人之外其余都挺好,也挺讲义气的。”
许时欢浅浅笑了下:“真不用,帮我向舅舅舅妈问好。”
沉默两秒之后,迟域:“哦,你舅舅舅妈今儿又把我骂了一天,说我不该同意你一个人去京禾那么远,你给我省点儿心别跟我犟,你要是觉得脸皮薄不好意思我就把你微信推给他,让他加你。”
许时欢:“······”
无论她怎么拒绝都不行,迟域是铁了心的要让他那朋友来罩她。
许时欢被他哐哐一大堆话说的太阳穴都疼,无奈之下她只能十分敷衍的妥协:“行行行,你把他微信给我吧。”
发送之后她就把手机熄了屏。
回到公寓已经接近夜里十一点。
许时欢按了电梯上去,却在电梯门刚要合上之际被人用手挡开。
她视线下意识跟着看过去,那人左手手腕骨上那串眼熟的深褐色佛珠率先抢占了她的视线,心跳有刹那间的失衡。
许时欢抬眼,真就看见了裴焰。
他单手抄兜走进了电梯。
许时欢视线一时忘记了要收回来,被裴焰逮个正着,她立马把眼睛瞥开。
直通九楼的电梯好像一下子被人拽慢了下来。
空气中一下子就变的落针可闻的。
最后还是裴焰拿着打火机点烟的咔嚓声把这紧贴心脏的静谧感划破。
随之而来的是。
“裴焰。”
“怎么,踹了我连男朋友这个字眼儿都提不得了?”
俩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的口。
裴焰向来放肆惯了,没管电梯里让不让抽烟,他就那么咬着烟瞧着许时欢。
利落锋利的眉峰把他割出一种半颓半狠的劲儿来,裴焰咬着烟蒂猛往肺里吸了口,然后弯腰恶劣的朝着许时欢笑,漫不经心跟开玩笑似的口吻:“我差哪儿了。”
“让你这么拿不出手。”
*
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毫无预兆的升腾上来,汹涌又放肆的在许时欢脑袋里闪。
高中那会儿,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有一回裴焰带她出去玩儿的时候酒喝的有点儿多,在送她回宿舍的时候他突然把许时欢抵在墙角,挑着她下巴,眼底散着笑跟她说。
“许时欢。”
“老子一定会是那个你最拿的出手的喜欢。”
许时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的反应都慢了半拍,心跳却在不受控制截然相反的加速着。
“没有····”啊这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听见裴焰叼着烟像是轻嗤的笑了声。
“算了,你从来都狠心。”
不止狠心,还很会骗人。
许时欢:“······”
她心跳漏了一拍,好半天没有说话,他们的开始,在外人眼里看似都是裴焰追的她,只有许时欢自己知道,她是有意朝他靠近的。
大概跟小时候那场事故有关,她这人可能心理有点不正常,一眼就看上了裴焰那双手。
骨节修长,禁欲又特别能勾人。
电梯停在了九楼。
许时欢先一步走出去,裴焰仍旧是那副悠闲散漫的样儿跟在后边。
许时欢还挺不好意思的,眼看着已经到了家门口,她转身跟裴焰说:“我已经到家了。”
对方似乎嗯了一声,挺轻的。
许时欢看他好像还没要等电梯下去的样子就想着要不跟他道个谢什么的,不管出于什么,毕竟人家也把她送回家了吧?毕竟都到家门口了。
许时欢嘴巴甚至比脑子还要更快一步:“那……谢谢你送我回来。”
裴焰:“?”
他半挑着眉,腔调莫名的含混玩味儿的:“送你?”
许时欢一双眼睛看着他,难道不是吗?
下一秒。
只见裴焰下巴朝旁边抬了抬,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来:“我家住隔壁。”
“······”
跟故意要臊她似的,裴焰把钥匙插入钥匙孔里,慢悠悠的把门打开。
语气特欠的、又带着点儿说不出的骚:“还挺会给自己找话的。”
许时欢:“·······”
她脸上一臊,赶紧把钥匙怼进钥匙孔里立马打开门就把自己钻了进去。
四年过去,他还是那副游戏人间的肆意模样,拿得起放得下,他们的过去好像是阵过眼云烟,在他跟前没留下一丁点儿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