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笔了几天,实在是忙不过来,对儿子反反复复发烧的担忧,让我时时刻刻处于紧张状态。
上一篇说最难熬的24小时过去了,稍微松了口气,没想到周六上午十一点多又开始发烧,温度都在38度左右徘徊。在漫长的时间里我继续担心着,持续关注着。还好队友回来了一天,再带娃儿去查血就已无大碍了。我笑称,娃儿适合天天跟着爸爸,这样生病少。
但其实内心清楚,为人父母的,只要孩子有点啥事,担忧是少不了的。
这一篇就算翻过去了。娃儿好了,可以放心带回老家去处理外公去世的事了。其实,我带着个孩子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这也属于亲近的人,我和孩子必须回去做最后的道别。
回到老家是在本周的周二上午十点多,火辣辣的太阳照耀着大地,乡村里办丧事必有的乐队放着音乐,唱着悼念外公,安慰后人的歌,当然也少不了相声小品。中间还穿插着乐队里跪在灵堂前的哭泣。这样情况一直持续到外公要离开屋子送上山之前。
我是一个泪点很低的人,在音乐的煽动下时不时都哭起来了。在其他人看来可能觉得不合常理,一个外孙媳怎么会如此伤心。可我就是忍不住。
当然,我对外公也心存感激,队友从小在外公身边长大,经常听队友谈起关于外公的趣事。五年前外公也病重过,队友和我就带着外公外婆去了北京,圆了他看毛主席纪念堂的愿望。
带着儿子到灵堂前磕头上香,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我告诉他,祖祖不能呼吸,不能说话,不能吃饭,要离开我们,他会变成一颗星星在天上看着,保佑我们健康 平安。他还是瞪大着眼睛看着我,重复着我说的话。
喜静的我是不习惯这种长时间的大声的。可也无奈,这是农村一直的习俗,是对死亡,对死别的仪式感。躺在冰棺里的外公,他看不到,听不到,可能灵魂还在家里看着我们。
上山下葬前,大概凌晨五点左右,我看着外公的棺木放在正中的堂屋中间,棺木是新鲜的木料做的,都没来得及上漆,棺盖上搭着白布,这是他的肉体在家里最后的时刻了。那一刻,我感到好悲凉,他就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即使儿孙后代无数,到最后一刻也只是还有自己。
地坝里,舞台已经拆了,所有还在现场的乐队都吹奏着,有敲锣的,有吹唢呐的,有打鼓的,那声音之大,我想是要试图吵醒外公吗?恍惚间,我又想起了父亲去世的一幕幕,也是七八月份,也是大概的流程,相似的场面,不由得留下了眼泪。
经历了好几个亲人因病痛折磨而离世,我会想,除了因为购置商业保险来转移经济上给家庭带来的损失外,我们还能做什么?
最好的方法就是活在当下,这句话看似官方,但却非常实在。因为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来。但,活在当下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那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活在当下,将注意力放在每一刻的点点滴滴,用心感受,心怀感恩!
慈心练习:愿我放松,愿我远离痛苦,愿我我越来越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