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天前,我说到自己有一篇公众号文章成了爆款。第一天从几十到几百,再到几千、上万,第二天又从一万到三万,后面几天也在不断增长,现在更是已经突破了八万,而且阅读量还像蚂蚁一样在慢慢爬升。

诗人朋友琴心剑胆说我是要火了,还说我这废柴就是要慢慢地燃。乍看起来,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从1月4日发布,一直到今天,每天都有在慢慢地燃着。
琴心剑胆: 此文不火不行
我问: 不火,你是不是要添把火,把它烧了?
琴心剑胆振振有词地说: 废柴都是慢慢滴燃。
我回道: 这几天南方都在下雨,昨晚废柴被淋了一夜,可能燃不了。
琴心剑胆出口成章道:
是时候开封借你的一米阳光,
是时候在太阳雨中冥想,
刻画一幅山色空蒙,
晕染一池水清墨香。
我问: 怎么开封呀?这阳光放我这里都发霉了。
琴心剑胆回答: 拧一下自己,就能开封那一米阳光。
我笑着说道: 我拧了一下自己,有点疼,拿把尺子在那里丈量一下,不要说1米,就是0.001米也没有呀。
琴心剑胆顺嘴说道:
你的尺子不够长,
别怪阳光不够强,
两步一米试一下,
尺子赶紧扔一旁。
我笑着恭维道: 跟诗人聊天就是好,我说一句,你得回四句,还句句动听。
这“借给我的一米阳光”是怎么来的呢?还待我细细说来。那是我跟琴心剑胆第一次在网络上邂逅,我们以文会友,无关性别。当时我看了他的诗,觉得很美,就跟他讨要其中的一句。
我问道:你是在思念远方的姑娘?“以解沉默叠于沉默之殇”,很喜欢这句,送给我吧。
琴心剑胆回答:
沉默叠于沉默之殇
调调有些苍凉
怎么忍心送给
行走在琴键上的姑娘
要送
我就送你一米阳光
为你剪裁
给你披在身上
我说:诗很美,能不能把姑娘改为大叔呀,感觉是送给别人的诗,而不是我。
琴心剑胆好奇地问:难道你不是姑娘?
我回答:如果我是姑娘,你昨日得魁之时,我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琴心剑胆笑道:哈哈,我也不是姑娘。
我知道他不可能是姑娘,所以逗他道:我知道,幸好不是,不然我会爱上你!
琴心剑胆接着笑道:哈哈,爱上你的名字是我的错。
我说:那我希望你一错再错!
琴心剑胆问道:还能怎么错?能否提示则个?
我回答:就是以这个名字发的文你都要一一点赞。
琴心剑胆笑道:以别的名发的就可以不点?那你告诉我你别的名字是啥?我去赞赞
我故作生气地说:你是在逼我改名呀!
当然我并没有改名,“行走在琴键上的猫”这个名字一直沿用至今。而我也并没有真的火起来,正所谓独木不成林,一篇文章的爆款不足以让我名扬公众号,其他十万、百万级阅读量的公众号大佬多如牛毛,况且不为人所知。我这默默无闻的文字搬运工,又何须闻达于诸侯。
我只是默默地码字,默默地在角落里分享着自己的生活。有时也会去找默默,就是昨天说到的那个高高帅帅的英语老师,我们一起喝酒聊天,一起畅想下次去哪里游玩。
昨天,我们就坐在一起喝酒,当然还有我的另外几个死党,小明,阿绍和阿锋。我们聊到有一年去“半山伴水休闲农场”摘梨的经过,说到小明上山后不见了,吓坏大家的那件事。
他们都不记得小明是为什么要上山,又是怎么不见的了。我偷偷低头瞄了一眼手机后,就清楚地告诉他们,是小明老婆在山上摘了百香果,小明去送塑料袋,结果迷了路,在山上绕了一圈才回来的。
最后袋子没送到,还被老婆一顿数落。
大家都惊讶于我的“好记性”。其实,并非我记忆过人,只是我习惯把当天的经历写成文章,托付给互联网代为保存。
而这,也正是我坚持每日记录的意义所在,个人的记忆或许会模糊褪色,但定格的文字却历久弥新。它们安静地存在于某处,无论何时重读,都能让过往的时光重新变得清晰、温热,值得反复回味。

我,一个孤独的行路人。即便前路黯淡无光,也将坚定前行。因为脚下这条路,每一步,都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