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猛攻之下，城池失守，一切分崩离析。最后一座堡垒的大门被打开，烈火浓烟中进来三人：将军，小吏，士兵。
三人合力把堡垒大门关上，落下铁索，准备做最后的顽抗。
将军披头散发，血染战袍。他仰天叹息，叹兵将寡少，无力回天。他心中无限后悔，悔不该当初未能集结重兵，疏于防范，导致决战失利，国土陷落，生灵涂炭。
小吏衣衫不整，瘫坐墙角。他想自己为官多年，虽尽守职责，但因公务忽略家人，如今形势危急，他再也不能回家探看老母亲，陪在妻儿身边。他心中懊悔，悲痛不已，唯愿有来生，与母亲妻儿长厢厮守。
士兵身上早有几处伤，左臂血肉模糊。他略整理好铠甲，把长矛擦拭明亮。他此刻身困体乏，饥肠辘辘。他后悔，在战死之前，没能痛吃一碗大肉，痛饮一坛好酒。他后悔，没能在自家村子田野边的大榕树下，好好抽上一袋家乡的土烟，美美喝上一壶家乡的大叶子茶。
敌军以石破门，轰轰做响！将军阔步向前，立于大门正面，他整理好战袍，挺胸抬头，岿然不动。小吏踉跄挪至左近，把遗书揣进衣角，犹望有人能带回家中。士兵面向大门，躬身立于前，单手持矛，做好防守姿态。
很久很久，直到门破，敌军涌入，最后
士兵矛折，战死。小吏斥敌，以短剑自戕。将军被俘，困月余，遂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