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年,才敢提笔记录寥寥心绪。
跨年的前一天,所有平时积攒的不满与怨忿最终因为一件小事爆发了,长达三年的忍让和坚持被冲垮并宣告完结。
但无奈酒店定了,行程也安排妥当,两个精致的实用主义者最终决定给予对方最后一次温柔,像两个多年好友一样,执行最初的计划,去维多利亚港跨年。
那天的烟花或许很好看,但可惜心里装着意难平,意难平还在身边,我对烟火的唯一记忆只剩下“有那么一刻,我仿佛以为天亮了”。
但时隔半年却仍然历历在目的也不是没有,十二点的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有的人扑进心爱的人怀里,有的人把手放进在意的人的手里,我怀里空荡荡,手里像握流沙,心上似风吹彻,想哭却不敢哭,倔强又逞强。
本来以为我们仍然会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争吵又和好,和好又争吵。但这一次从香港回来之后,又像满分的默契搭档,彼此都再没有联系,生活也没了交集。
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合适,但你知道一件事必将发生,但它真正发生的时候并不会减少你的痛苦。还好,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