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准备晚饭,我心里一番纠结:是在院子里烧柴做饭,还是回厨房。院中正蒸腾着滚滚热浪,若是再架起柴火灶,便是热上加热。终究抵不过暑气,我选择退进屋内。
回到厨房,电饭煲焖上米饭,煤气灶煮起一锅绿豆汤,便着手拾掇各色蔬菜。正忙碌间,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探身望去,铜钱大的雨点正重重砸落地面,竟是下雨了。
这场雨来得毫无征兆,没有风起,也不见乌云聚拢,没有半分落雨的预兆,就这般猝不及防倾泻而下。奇妙的是,雨幕之下,天空依旧蔚蓝辽远,白云悠然飘荡,仍是一派晴明之景,雨却实实在在下得不小。
果真应了那句老话:六月的天,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
心中暗自庆幸,方才没有执意留在院中做饭,不然,这一顿晚饭,怕是要半途而废了。
不过二十分钟,雨过天晴。夏雨总是这样,突如其来造访,又利利索索地悄然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