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血债血偿，敌酋惊颤
阵地前沿的硝烟还未散尽，焦糊的气味混着浓重的血腥味，在冷风中肆意扩散。利剑小队的战术动作干净利落，不过十分钟，日军150人的步兵中队便被全歼，断肢与枪械残骸散落在泥土里，成为侵略者葬身中华门外的铁证。
陈山河拄着军棍，站在阵地中央，看着脚下日军的尸体，浑浊的老泪再次滑落。他抬手颤抖着抚摸身旁一名国军战士的肩膀——那战士脸上满是血污，左臂被炸得血肉模糊，却仍紧握着步枪，眼神亮得惊人。
“老班长，南京……南京守住了！”陈山河哽咽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那战士愣了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他看向利剑小队队员们身上崭新的装备，又看向地上日军的尸体，突然红着眼眶大吼：“守住了！我们真的守住了！”
吼声在阵地间回荡，原本疲惫不堪的国军士兵们瞬间沸腾了。他们互相搀扶着，扔掉了手里的石头和卷刃的刺刀，哪怕遍体鳞伤，也挣扎着站直身体，朝着利剑队员们深深鞠躬。
而在南京城外的日军指挥部里，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日军华中方面军第十军司令官，松井石根的贴身参谋，山本健一少佐，跌跌撞撞地冲进指挥帐篷，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从前沿阵地传回来的战损报告。帐篷内，松井石根正端着茶杯，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狞笑，身后的作战地图上，红色的箭头正一步步朝着南京城内推进。
“司令官阁下！不好了！”山本健一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他猛地将战损报告摔在地图上，纸张散落一地，“中华门外的……进攻部队……全灭了！”
松井石根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地图上。他皱起眉头，厉声呵斥：“八嘎！你的消息可靠吗？我派出去的可是精锐的步兵中队，怎么可能全灭？那些支那人，不过是靠着残垣断壁苟延残喘罢了！”
“是真的！司令官阁下！”山本健一的身体止不住颤抖，他指着战损报告上的每一个字，声音都在发颤，“前沿观察员传回的消息说……对方的装备完全超出了认知！他们的武器能在远距离精准命中，而且……而且每一发子弹都能在我们士兵的头顶打出巨大的窟窿！”
“巨大的窟窿？”松井石根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显然不相信这种荒诞的说法，伸手拿起战损报告，快速浏览起来。
报告上的文字越来越详细，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刺向松井石根的自信：“敌方士兵身着奇特的深色服装，头戴带有反光镜片的头盔，手持黑色长枪，射击时几乎没有声响。我方机枪手在百米外被瞬间爆头，头颅被打得粉碎……掷弹筒小组还未发射，就被精准摧毁……士兵们的移动速度极快，如同鬼魅，根本无法捕捉踪迹……”
松井石根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他放下战损报告，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中华门的位置。
“这不可能是支那人的手段。”他低声自语，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不安，“难道是……苏联人的秘密部队？或者是……英美列强的支援？”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快步跑来，手里拿着一份加密电报：“司令官阁下！另有急报！中华门外的战场，出现了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他们的战术极其诡异，采用三角队形推进，交叉火力压制，还会用特殊的手势传递指令！我方士兵完全无法理解其作战方式，全线溃败！”
山本健一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司令官阁下！我……我看到了！我亲眼看到了！那些支那人的头顶……每一个人的头顶都被打出了巨大的窟窿！那武器的威力，太恐怖了！这不是人类的武器，这是魔鬼的武器啊！”
松井石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征战半生，见过无数战场，见过德军的闪电战，见过苏军的钢铁洪流，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强悍的作战方式。
“バカ！（蠢货！）”他猛地踹了一脚身旁的作战桌，桌上的地图和文件散落一地，“不过是些侥幸获胜的杂碎！传令下去！暂停对中华门的进攻！调集重炮部队，对中华门外实施饱和轰炸！我倒要看看，这些所谓的‘魔鬼’，能不能扛住帝国的炮火！”
“哈依！（遵命！）”山本健一连忙低头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帐篷内恢复了寂静，松井石根站在地图前，目光死死盯着中华门的位置。他的心里，第一次对这场原本势在必得的战役，产生了一丝动摇。
他不知道，挡在他面前的，早已不是1937年那些衣衫褴褛、弹尽粮绝的中国守军。
来自八十四年之后的护国利刃，已经正式吹响了反击的号角。
而在中华门的阵地上，利剑小队的队员们正借着断墙隐蔽，队长林锐正通过单兵通讯，与后方的指挥中心进行实时汇报。
“指挥中心，利剑小队已成功扼守中华门外阵地，全歼日军步兵中队一个，初步完成防线稳固。敌方指挥官已下令调集重炮，预计十分钟后将抵达目标区域，请求指示！”
通讯器里传来指挥中心沉稳的声音：“利剑小队收到，允许你们依托地形构建临时防御工事，利用烟雾弹实施干扰，同时组织国军士兵有序转移至后方安全区域。切记，不可恋战，保存实力为首要任务！”
“明白！”林锐应道，随即抬手做出手语。
队员们瞬间行动：有的拿出烟雾弹，拉开拉环，朝着阵地前方投掷出去；有的开始挖掘简易战壕，利用断墙和弹坑构建防御掩体；有的则走到国军士兵身边，快速传递转移指令。
“兄弟们！鬼子要开炮了！赶紧跟我们转移！”一名利剑队员大声喊道，声音洪亮有力。
国军士兵们虽然听不懂这些奇特的手势，也不明白眼前这些人的来历，但他们看着眼前这支队伍所向披靡的样子，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便毫不犹豫地信任了。
伤员被搀扶着，健康的士兵互相照应，大家跟着利剑队员们，朝着后方的安全区域有序转移。陈山河走在队伍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中华门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
“南京，我守住了。”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力量。
十分钟后，日军的重炮如期而至。
数十枚炮弹呼啸着砸向中华门外的阵地，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泥土和碎石被掀飞到数十米高空。原本的阵地瞬间被夷为平地，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可松井石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利剑小队早已带着国军士兵转移至安全区域，阵地上空无一人。
松井石根站在指挥部的瞭望塔上，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哼！不过是些侥幸逃脱的杂碎！”他低声说道，“传令下去！全军出击！趁着炮火覆盖的间隙，立刻强攻中华门！我要让南京城，成为帝国的囊中之物！”
“哈依！”
随着一声令下，日军的大部队再次集结，黑压压的人群朝着中华门涌去。他们以为阵地已经被彻底摧毁，守军早已溃逃，却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中华门的城墙之上，悄然酝酿。
而在城墙之上，利剑小队的队员们早已架设好了重型武器，林锐站在城墙顶端，看着越来越近的日军部队，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兄弟们，该我们了。”
他抬手做出一个冲锋的手势，口中沉声喝道：“护国之战，今日始！杀尽寇仇，守我家国！”
“杀！”
十二声怒吼，整齐划一，响彻中华门的上空。
炮弹落下的硝烟还未散去，利剑小队的战士们，便已经做好了迎接新的战斗准备。
这一次，他们要让侵略者知道，中国的土地，不容侵犯；中国的国门，不可逾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