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找你玩的时候,会用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你,嘴里发出尖而高的叫。你若不理,它会再用上一个器官——牙。
它的咬是试探性的、又是挑逗性的,直到你拿起那根带着羽毛的和铃铛的棍子,才停住嘴,轻快地跳到稍远一些的位置,微曲前腿,做出扑猎的姿势。
一旦它累了,就卧成一小团,或是侧着,或是干脆把屁股对给你。进入假寐状态,一副“别惹我,我也不再惹你”的摆烂样儿。
而往往这时,也正是我要上床入睡的准备阶段。我只要打开被子,它就会先“喵”一声,以示我扰了它,接着不情不愿下床,找自己睡觉的地儿。
越是长大,它越是揣摩出主人的性格喜好。它兴奋时爱用牙齿咬我的胳膊,虽然留印不留血,但我依然消受不来。只能强行抱起,打开窗,放到窗外磨它的性子。
几分钟,仅仅几分钟后,你再放它进来,它登时就安静老实,尽管嘴里依旧小心翼翼地骂骂咧咧,但绝对不会再用牙咬了。
它知道我是真的恼了。
它的破坏力,是随着年龄逐渐递减的。如今七岁的它,走在写字台上,哪怕再爪痒,再有推东西的欲望,它也会把握好分寸。
它知道,手机和喝水的玻璃杯是绝对不能碰的,它的选择范围只限于笔、药盒、魔方一类的无关紧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