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年夏日的一天,我背着书包沿着法桐大道走进D大学礼堂,听一位建筑学老教授报告。进去时,礼堂的木椅泛起汗津津的光,已经座无虚席了。
老教授75岁了,顶着一头稀疏的白发,西装革履,状态极好。他报告的主题是“城市建筑规划美学”。胶片机咔嗒转动,一张张胶片在荧幕上放映。教授讲课语言幽默,肢体夸张。礼堂内不时掌声雷动。大家听得意犹未尽。
关于专家审美、权力审美问题,教授说的一句话,至今言犹在耳:你当官有下台的时候,我只要不死就是专家。如今近20年过去了,不知道专家是否还能活跃在讲台。
建筑是无言的作品,美否?还是交给时间吧。
时间最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