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我在双桥虹桥路口等车,因为区团委的同志要到八点半钟后方可过来,我们同去沈村海军导航台实地看看演出场地。

我一早就匆匆从敬亭山双塔新村赶过来。也没来的及吃早饭,于是就在边上的巴比馒头店买了二个包子,一杯豆桨,就在路边吃起来。一面吃,一边观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来来往往的人群。

俗话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晨应该是人们最宝贵也是繁忙的时刻。孩子们背着书包去上学,青年人骑着车赶着去上班,女人们提着袋子挎着篮子在买菜,商铺、地摊上的小商贩都在紧张繁忙地做着生意,大家都在紧张的劳动着,就象那一只只的小蜜蜂,飞舞在花丛之中,吸吮着花蜜,为自己,为别人酿造着甜甜的蜜,创造着短暂而美好的生活。

这时,我的目光落在我对面的一位悠闲的老者身上,他是这闹市中唯一的一位悠闲者,享受者。只见他鹤发童颜,精神矍烁,悠闲地坐在一把靠背椅上,脚上趿着布拖鞋,跷着二朗腿。面前摆着一张方凳,上面放前一杯茶,一盒中华烟和一个打火机,还有一台正在播放着地方戏曲的红色小收音机。他一面收着烟,一面听着戏,一面用脚合着曲子踏着拍子。那神色宛如世外桃园中人,若无旁人,闹中求静,悠哉!闲哉!一幅多好的悠闲图。我掏出手机偷偷按下了快门,並开始继续对这老人进行更细致的观察和揣摩。

从他的衣着上看,花白的头发梳的整齐而光溜,一丝不乱,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他身着一件深蓝色的羊毛衫,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多口袋的马甲,整洁而合体。一看就知道他不是那种丧偶的独身老人,家中定有一个贤妻良母型的老太婆。再者,他年青时一定是个讲究外表和穿着的潇洒男人。面前小凳上摆着一杯清茶和一包大中华,还有一碟子醃生姜和一双的筷子。可看出他是一个烟、酒、茶俱好的三好生。性情洒脱豪放,交朋结友,身体也健康,没有这病那病的,否则医生早就下令让他戒烟戒酒,老太婆也绝不会让他抽了。上次我去南陵养老院里去看丈母娘,那些老头儿可没有一人抽烟的,一是因身体,二是因经济,许多人抽了一辈子烟,到老了反把烟酒戒了。我可是个例外,一輩子香烟没进过嘴,再好的茶叶也不爱,酒也是三朋四友聚会时喝点,平时是滴酒不沾,没有一人喝口小酒的习惯。

再听他那台红色的小收音机里播放的戏曲不是京戏,也不是黄梅戏和花鼓戏,而是江北的捣捣戏,是种地方色彩特浓的地方小戏。这位老爷子一定是位江北爷们,也不是什么文化人,定是一个从小摊小贩起家,在商场上闯荡了一辈子的老江湖了。家庭经济状况已达小康,儿女大了,能自食其力了。店铺交给孩子们打理,老了也该享受享受了,能吃,吃一点,能唱,喝一口,能玩,玩一阵,不为儿孙当马牛。这是个很会珍惜自己,很会享受生活的老人。是一个已没有生活重压的悠闲自在的老人。能在这闹市之中,品着香茶,吞云吐露,听着戏,静观人间百态的人能有几个?这是一个福者,寿者。

我也年愈花甲,还和年轾人一样奔波忙碌。讲小处,肩子担子还未放下。讲大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须努力!这也是文化层面的不同,人生观,世界观的不同罢了。我想我是永远享不了这种清福,

我有我的兴趣爱好,书画,音乐,写作,钓鱼、旅游。也是乐在其中。再说,我有自已的事业,担子也还重,我是一个把工作当作休息,不干事就要生病的人,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就是我的信条。
这时,区团委的小车的喇叭声打断我的思路。再见了!悠闲的老爷子。祝你天天身置闹市,静观人生百态,永享清福,健康长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