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很多文章,生动或沉闷。
将一个道理,讲一个故事。写俏皮对话,反转剧情。果然精彩。
你看,总有人向他请教,总有人等他解救。
我不喜欢这样的诡计。像小学生写作文,某名人曾经这样说。然后冲我眨眼笑,自己就是这位名人。
我也写朋友的事情,但总是提心吊胆。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的解读都可能是自己一叶障目的痴妄。写完仍会心怀愧疚,想,要不再换个角度写另一篇。这么沉重的担心也是一种病态吧。
就像平行世界里的故事,你说出来总有一个角度,但也只有一个角度。你放弃的另外情境会不会叫屈。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我不想我精心的,随意的,不想解释却煞费苦心的生活变成一个可笑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