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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探寻者们，打开城门出征，试图越过语言的围墙，用文字和思考，探索未开发的荒原，扩建我们思想的城市。然而定睛一看，与其说是出征，不如说是被流放，城市照样从里面扩建。他们不过是生来就长得像骆驼的病人，走上没有路的沙漠，是回归还是远行？
他们在硬踏出来的路上，走走停停，感受方向，虽身带完好罗盘一副，但东南西北在沙漠中都一个样儿。他们被自由束缚，回头还能看见，城墙在尘土飞扬中的轮廓。回城吧，我说，城里有家，城里有路，再往外走，城墙会消失在你背后。
他进了沙子的眼睛眯着，任由风吹散着头发。城墙永远不会消失，他说，而我永远在城墙的这一边。一滴泪滴在城墙外的大地上，被漫天的黄沙瞬间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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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岛在《古老的敌意》采访摘抄中讲到，诗人（或者每个人）都是病人，写作是一种心理治疗。古老的敌意这个标题来自于诗人里克尔在《安魂曲》中的句子：“正因为伟大的作品和生活之间，存在着古老的敌意。” 以上这一段是我因从《古老的敌意》中的一些章节中受到启发写的。其实那些探寻者们并没有在探寻，其实他们也并不勇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