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上有一户人家,这家的女儿长得特别漂亮,是小镇上公认的美人。这户人家住在小镇的乌衣巷,传说乌衣巷在很久很久以前,是阎王娶亲的必经之路,凡是在这条巷子出生的人,都天生带着煞气,一般人镇不住。
乌衣巷上这户人家的女儿,名叫春铭。她出生那天,离镇子不远处的山林里听到了狼叫,那天上山打猎的农户,再也没回来。
眼看春铭到了嫁人的年纪,可是镇上的人都害怕阎王娶亲的传说,春铭自己倒是不在意,但是她的母亲着实着急。
镇上有个跟春铭要好的小伙子,叫何生,从小时候开始就跟在春铭屁股后面,说长大了要娶她。春铭的母亲嫌弃何生家里条件不好,一直不同意。眼看春铭年龄越来越大,慢慢地松了口。
春铭跟何生结婚那天,镇上的人都来喝喜酒。好几个小伙子都羡慕何生抱得美人归,春铭长得那叫个娇滴滴,瓜子脸,大眼睛,丰胸美臀,小蛮腰。
“何生,你小子好福气,春铭这朵鲜花,给你摘走了。”柳絮搂着何生的脖子说,柳絮是小镇上的裁缝,继承他父亲的手艺和裁缝店,靠给街坊邻居做衣服维持生计。
何生看着春铭,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傻笑。
晚上洞房的时候,何生还有些害臊,还是春铭胆大。
“咱俩都结婚了,你有啥不好意思的。”春铭说着脱了衣服裤子上床,何生看着春铭心里怦怦直跳。
何生说:“春铭,你可长得真好看。我打小就喜欢你。”说罢,何生光着膀子,脱了裤子,跟春铭行了房事。
说来也怪,自从何生跟春铭同房之后,气血一天比一天差,只要一跟春铭干男女之事,人就虚的很,慢慢地人也变瘦了许多,像被掏空了一般。
一天城里有个招工队来镇上招人,说是去城里建筑工地干活,工期大概1-2年,完活之后收入颇丰。何生跟春铭一商量决定进城务工挣钱。
何生走后,镇上的一些男人有些按捺不住了,看着春铭一人进进出出地,总是色迷迷的。这天春铭来柳絮的裁缝店给母亲做衣服。
柳絮说:“春铭啊,我这有块上好的料子,颜色特别趁你,要不便宜点给你做身衣服。”
春铭有点心动,柳絮假模假样地给春铭量尺寸,实则想揩油。他的手趁机摸了春铭的屁股,春铭叫了起来:“你干嘛?”
“何生不在家,你一个人多寂寞,让柳哥哥我疼疼你呀。”柳絮说着上前抱起春铭往床上倒。
春铭力气大,可是拗不过柳絮一个大男人,眼见着柳絮扑在春铭身上,准备撕扯春铭的衣服。
这时门口有个陌生人敲门:“有人吗?”
柳絮心里一惊,春铭趁机推开柳絮夺门而出。与门口的陌生男人撞了个满怀。
这个男人叫张立,刚搬到小镇上。张立看到衣衫不整的春铭,也没多问,春铭捂着脸跑回家。
“你谁呀?什么事?”柳絮的好事被张立搅黄了,心里不爽。
“我叫张立,刚跟家里人搬来小镇上住,想给我家老爷子做身新衣服,下个星期来取,成吗?”张立倒是彬彬有礼。
“行,定钱先交100块。”柳絮不耐烦地说。
春铭自从这事以后,再也没去过裁缝店,每次老远瞧见柳絮都避着走。可是柳絮贼心不死,一日晚上裁缝店关门,柳絮喝了点小酒,晃晃悠悠地就来到春铭家门口。
看见春铭提着篮子从家出来,柳絮一路跟着,直到春铭快到娘家,柳絮从身后捂着春铭的嘴,把她拖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春铭,你可想死我了。”柳絮见小巷四下无人,上前就撕扯春铭的衣服。
春铭本想大喊,奈何柳絮威胁道:“春铭你可想清楚了。你乖乖听话,否则我就说你趁何生不在家,勾引我。小镇上的吐沫星子就能把你淹死。”
柳絮终于得手了,在小巷子里,干了春铭。
“何生真是艳福不浅啊。”柳絮一边动着下身,一边摸着春铭的乳房,强吻春铭。
这天晚上春铭很晚回家,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连三天没有出门。
第四天春铭想好了,准备去镇政府告发柳絮,谁知就在前一天晚上裁缝店莫名失火,柳絮被活活烧死了。
小镇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春铭期待着过年何生能回家看看。可是何生自从去了城里打工,就断了音讯。
春铭想着今年过年如果何生没回家,她就进城里去找他。但是春铭从小在镇上长大,没出过远门,她寻思着找人问问城里的情况,于是想起了从城里搬来的张立。
张立是镇上的教书先生,因为从城里来,见识广博,孩子们很喜欢他。春铭来到镇上的小学门口,看张立出来就上前询问。
张立热情地邀请春铭去家里做客,张立的父亲一看就是一个老学究,戴着一副眼镜挺慈祥的。张立说自己母亲去世的早,都是父亲把自己拉扯大的,城里虽好,但是父亲年迈想来小镇过简单的日子。
张立家不大,但收拾的很干净。春铭说自己的男人何生去城里务工,失去了音讯,想进城找他。
张立说正好要帮镇上的学校采买一些新的书籍,可以带春铭一起进城。
春铭第一次离开小镇来到大城里,发现城里果然漂亮,女人的衣服也花哨,有点大开眼界。张立陪着春铭来到何生之前说的建筑工地,找了半天没找到人。问了其他工人说,何生病了已经好几日没上工了。于是,两人来到了工人宿舍。
宿舍里春铭找到了何生,但这时的他骨瘦如柴,躺在床上已经没了呼吸。春铭大哭,没想到何生进城务工竟是永别。
张立陪着伤心的春铭回到了镇上,春铭成了寡妇,镇上关于乌衣巷女人克夫的传言更胜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