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斜溜进厨房,落在窗台那盆绿萝上,叶片上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我正对着案板切南瓜,刀刃划过果肉的沙沙声,混着客厅里孩子搭积木的叮当声,成了秋日最妥帖的背景音。
昨天整理橱柜时翻出半袋陈米,本想丢掉,忽然想起妈妈说过的南瓜杂粮饭。于是削块、淘洗、下锅,电饭煲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时,整个屋子都浸在甜糯的香气里。孩子凑过来扒着门框问:“妈妈,是什么味道呀?像甜甜的太阳!”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忽然觉得,所谓岁月静好,不过是把寻常日子过得有温度。
午后收拾完碗筷,坐在窗台边剥柚子。金黄的果皮剥开来,露出饱满的果肉,晶莹剔透像裹着糖霜。孩子踮着脚要吃,我剥了一瓣放进他嘴里,他眯着眼睛笑,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我掏出纸巾给他擦嘴,自己也忍不住咬了一瓣,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驱散了些许疲惫。
窗外的桂树不知何时开了花,风一吹,细碎的花瓣飘进来,落在绿萝的叶子上。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在厨房里忙碌,我趴在案板边看她切菜,阳光也是这样温柔,香气也是这样诱人。原来,幸福从来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藏在厨房的烟火里,藏在孩子的笑声里,藏在这日复一日的陪伴与守护中。
傍晚煮了小米粥,配着自己腌的酸萝卜,简单却暖胃。孩子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给我夹一筷子萝卜,说:“妈妈,这个好好吃,你也多吃点。”看着他圆嘟嘟的小脸,忽然觉得,作为全职宝妈的日子,虽然琐碎,却也充满了不期而遇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