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五月杨梅已满林, 初疑一颗值千金。 味比河朔葡萄重, 色比泸南荔枝深。”一听到“杨梅”二字,就垂涎三尺,因为,杨梅是我最爱的水果!
我的家乡盛产杨梅,也许是幼年所练,我可以独自吃完一大盆杨梅,不管酸还是甜,只要摆在我面前,必定把它们吃完。有时吃了很多,觉得过瘾,但打个嗝又可以继续吃一大盆了。难怪老苏常惊叹——这样吃会吃穷的!哈哈,一年只等一次,此时不吃待何时?

小时候,家乡的山坡上种着几棵杨梅。三月一来,就去守着杨梅,盼它们结果。一开始看到树上长满小小的青青的果子,心里特别兴奋,想着过多久它们就会变红。真是一日看三回,回回很失望。记得有一次,大家都失去了等待的耐心,于是商量着摘几粒尝尝。青青的杨梅有点粘手,吃起来没啥味道,但小伙伴们还是摘了吃,吃了嫌,吃完再摘。如果哪天看到一粒泛着淡红色的光,那可高兴了!那时,从青涩到微红到深红,全都尝过。印象中的杨梅,没能留到变黑就被摘光了,大多是在青青果时就被吃进肚子里了。那时的我们,真是“勇敢”哪。

因为对杨梅情有独钟,所以在它没有结果的日子里,也特别喜欢杨梅枝。中秋节前,折下一枝长势良好的杨梅枝,去掉末稍的叶子,插上沾了红色胭脂水的圆圆的地瓜粒,猛一看,一枝缀满杨梅的绿叶红果闪亮登场。小心翼翼地把长满“杨梅”的枝丫插在花瓶里,晚上用来祭拜月神,多有创意啊。
此时,窗外下着雨,嘀嗒嘀嗒,平添了一股柔媚的韵味。屋里,茶几上放着一盆泛着深红光泽的杨梅——这是放了食盐、蒜头末的。忙完了所有的家务,开始安然享受这人间美味。把一粒杨梅放进嘴里,轻轻一咬,酸酸甜甜的滋味溢满口腔,流进心田。此时,嘴角也许沾上了紫红的色彩,彰显着主人吃得尽欢,吃得舒畅!我吃杨梅是不用吐核的,一粒杨梅一进口,轻轻嚼一嚼,它就滑溜溜地进了胃里。人家吃了多少杨梅,一看眼前的杨梅核就知道,可没人知道我吃了多少!哈哈,真是功力深厚。其实,文祠长大的孩子,几乎都有这本事。
一个季节,一种水果,一股情思。每当杨梅成熟时,总会勾起我的思绪,那个杨梅树下昂首痴望的小女孩,就会悄悄地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