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车疾驰在夜的光影间,渴望着快一秒回到温暖的家。今晚的活干的很睌才结束,缸壁上的苔藻太多且顽固,弟弟赤膊下入缸内徒手刷洗,也是开了刷缸以来的先河,倒是彻底清理干净了。 终于到家了,不洗不漱,赶紧睡觉,明晚还有一场。 变天了,一会儿得开车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