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作合集】202509班:风拂花香至,拾得一缕香

刘慧妍风拂花香至,拾得一缕香
清晨的校园还带着雨后的湿意,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我和同学往食堂走,路过操场边的花坛时,一眼就被那丛蔷薇勾住了目光。
上周路过这里,它还是一串青绿的花苞,裹得紧紧的,像攥着小拳头的孩子,透着股倔强的劲儿。可今天再看,好几朵已经抢先炸开了——深粉红色的花瓣紧紧簇拥着,一层叠着一层,像揉皱的粉绸子,又像一个个饱满的小绒球。花瓣上沾着雨后的小水珠,在绿叶间透着甜滋滋的生气。旁边的花苞也都鼓胀起来,像憋不住的小欢喜,眼看就要跟着炸开,把春天的热闹都挤在了这一丛里。
吃完午饭,我从台阶往回走,一阵清甜的香气忽然裹着风扑过来,丝丝缕缕,直往鼻子里钻。我顺着香味往花坛里张望,才发现绿叶间藏着细碎的小白花。它们像撒在绿叶间的碎霜,一簇簇挤在枝杈上,小得像米粒,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可凑近了闻,香气却浓得很,一下子就驱散了午后的疲惫,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我站在台阶上看了许久,看着蔷薇在风里轻晃,又看着小白花在雨里颤动。原来同一片花坛里,藏着两种不一样的春天。一种开得热烈张扬,大大方方地捧出满枝粉红;一种开得安静内敛,躲在叶下送出缕缕幽香。它们不说话,却都用自己最美的样子,悄悄告诉我:春天来了。
这些天忙着彩排和上课,脚步总被催促着,从教室到操场,从操场到食堂,很少停下来看看身边。今天这一停,才发现校园的春天一直都在——藏在炸开的蔷薇里,藏在小白花的香气里,藏在雨后湿润的空气里,也藏在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上。原来最美的风景,就铺在我每天走过的路上。只要慢下来,弯弯腰,侧侧耳,就能接住春天悄悄递过来的温柔。
向晨露灯下的飞虫
晚上回家,我经过一盏路灯。
橘黄色的光晕里,一团团小小的黑影在翻涌,像会动的烟雾。
我停下来看了一会儿。那些飞虫太小了,小到看不清翅膀的形状,只看得见它们不知疲倦地绕着灯泡打转。有的撞上去,弹开,再撞上去;有的停在灯罩上,翅膀一张一合,像人在喘气。它们好像分不清前面是灯泡还是火苗,也不管会不会死。
飞虫的命很短。也许只有几个晚上。它们用这几个晚上拼命地飞,拼命地靠近光,直到翅膀干枯,掉下去,成为灯罩上又一个黑点。
我站在路灯下,飞虫撞在我的脸上、胳膊上,痒痒的。我没有赶它们。
它们用一辈子追求的东西,我伸手就能摸到。可我从来没觉得光有什么好。
回到家,我打开了台灯。光洒在桌上,白白的,亮亮的,像一小片安静的湖。我盯着灯泡看了一会儿,眼睛被刺得发酸,眼前浮起一团暗色的光斑。可我没有移开。
我想试着理解,飞虫眼里的光,到底是什么样的。
是热的吗?像冬天里的一团火?是亮的吗?亮到看不见别的路?还是它根本来不及想这些——它只是生来就知道,要朝着那里去,像水要流,像叶子要落。
我关上台灯,房间里暗下来。窗外的路灯还亮着,远远的,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那些飞虫还在飞吗?它们会不会也在某个瞬间,抬头看见我窗户里的光?
可我没有勇气像它们一样。我连盯着台灯太久都会躲开。
也许这就是我和它们的区别:它们扑向光,是因为活得太短,来不及害怕;而我活得够长,却越来越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我把脸埋进胳膊里,轻轻闭上眼睛。黑暗中,那些小飞虫还在我眼前飞着,一圈,一圈,像一个个小小的、固执的疑问。
向依姗谷雨,一场乍暖还寒的雨
雨下得很小,却很密。细细的雨丝落在操场上,激起一个个亮晶晶的小水洼,一圈一圈的涟漪刚散开,又被新的雨点打乱。风很寒,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仿佛一下子重新回到了冬天。
不料这雨越下越精神,领导临时决定,只留下了两个班在这里继续,其他班先撤回教室。我们班和另一个班就这样被“留”在了操场上。
“我们像在开启一个‘上帝视角’哟!”我兴奋地拉着两个伙伴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主席台上的棚子正好能罩住栏杆周围站着的同学,雨水顺着棚沿滴下来,像挂了一道珠帘。
我在台下看去,同学们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其他班的表演,雨声沙沙,却没有一个人走神。有几个同学拿了伞,三三两两地在雨中慢慢走着,伞面花花绿绿的,在灰蒙蒙的操场上格外显眼。整个操场因为我们的加入,一下子充进了青春的色彩——那些蹦跳的身影、摇晃的伞,把冬天的寒意都冲淡了几分。
“七九班站队了!”站在下面的班长大喊一声。在吵吵闹闹中,两侧的身影快速褪去。我把两只手藏进袖子里,举过头顶,跑到主席台下的一角。我们班的人聚在那里,四五六个地挤在同一把伞下,伞根本不够大,每个人的肩膀都被淋湿了,却谁也不肯往后退。有几个同学在雨里到处跑,一会儿钻到这个伞下,一会儿又窜到那个伞下,嘻嘻哈哈地喊着“借过借过”,在雨伞中“串门儿”。湿透的校服贴在后背上,他们也不在乎。
耳边是雨声,噼里啪啦打在棚顶、伞面、地面上。可心里全是欢笑,暖融融的。我转头看着同学们的笑脸——有的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有的校服上全是水点子,但每个人都在笑。那种笑不是演出来的,是雨水浇不灭的、属于我们自己的快乐。主席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音乐声混着雨声,听不太真切,可大家还是使劲鼓着掌。
队伍歪歪扭扭地挪动了几下,很快又被雨打散了。没有人真的生气,连班长的声音里都带着笑。我站在角落,看着眼前这一幕——灰蒙蒙的天,亮晶晶的雨,还有一群湿漉漉却笑盈盈的同学。忽然觉得,这场谷雨的雨,这场好像冬天又回来了一样的雨,其实下得真好。它把我们困在一起,让平常不太说话的同学也有了挤在一把伞下的理由。
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如果真的有上帝视角,他看到的应该不是一场被打乱的演出,而是一群在雨里开花的少年。
田雨琦:“青蛙”的传递
中午集合排练的时候,我们刚到操场,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只用了两分钟就变成了瓢泼大雨。别的同学大多带了伞,可我和我的朋友小李、小耿都没带,情急之下,我们只好把随身带的被子顶在头上挡雨。
雨丝丝毫没有减小的意思,反而越下越猛。暴雨中,我们班的队伍被夹在中间,左右两边也都有班级,根本没法跑去避雨。我们只能硬撑着,等前面的三个班级表演结束,才匆匆跑上舞台完成排练。等走下舞台时,我们惊奇地发现——雨停了。这时正好赶上检查教室,王主任走过来说:“反正也不下雨了,咱们就在这儿欣赏一下别的班的节目吧。”听到这话,我和朋友们一下子来了精神。
我们兴致勃勃地看了两个班的表演,可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于是我们跑到旁边的草坪上玩耍,玩起了“你比我猜”的游戏。轮到小李表演“对牛弹琴”时,她先弯下腰模仿牛的样子,然后直起身准备做出弹琴的动作。谁知脚下一滑,整个人“扑通”一声趴在了草坪上,活像一只青蛙。我和小耿、小杨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小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对我们说:“你们小心点啊,不然就像我一样摔个‘狗啃泥’了!”
被她这么一提醒,我和小耿走起路来格外小心,一步一步地绕着草坪走。可偏偏在经过一个小水坑的时候,我们俩不知怎么同时脚底一滑,“啪嗒”两声,双双掉进了水坑里。衣服湿了,鞋子也进了水,那狼狈样儿别提多好笑了。小李和小杨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唉,今天实在太倒霉了!从淋雨到摔跤,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青蛙传染了似的,一个接一个地“扑通”。不过回头想想,这些倒霉事儿倒也挺有趣的,大概这就是朋友在一起的“特殊回忆”吧。
梁博麟灰尘背后的重量
今天上午升班仪式结束后,值周领导没有像往常那样严肃地叮嘱我们注意安全、遵守纪律,而是把话题转向了学校外那些路边的小摊。
“那边的人走来走去,到处都是灰尘。路边的人说着话,那口水……”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想啊……”我禁不住想笑,那想想确实会让人心里发毛。领导的音量不高,可字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这让我瞬间想到了自己。上周五放学,我就在路边摊上买过一份手抓饼。当时摊主那双油乎乎的手接过我的钱,又直接去抓鸡柳。我盯着那双手,心里有点不舒服,可闻着那股香喷喷的味道,还是咬了咬牙接过来吃了。结果那天晚上,我开始不停地打嗝,肚子也翻江倒海,连续上了三次厕所才勉强好转。妈妈问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受凉了。
还有上个月,我和好友在路上闲逛,看见路边小桌上摆着各种串串,五颜六色的,看着特别诱人。我们俩一人买了几串,就着汤蹲在路边吃。那菜看着鲜亮,可现在一回想,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泡出来的?更别提那汤也不知道反复用了多少天,听说有的摊主洗菜时只是用水轻轻冲一下,连洗洁精都不用。
以前我总笑着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觉得路边的味道就是比食堂的好,吃了也从来没出过大事。可今天领导的一席话,再加上我自己这两次“中招”的经历,我终于想明白了:那些看起来美味的食物背后,藏着这么多看不见的健康隐患。灰尘、口水、脏手、反复使用的油和汤……这些东西吃进肚子里,身体迟早会抗议。
我抬头看向校门口,那些小推车依旧围满了学生,可我突然觉得它们不再诱人了。真正的美味,应该建立在干净和健康的基础上。没有这个基础,再香的味道也不过是拿身体开玩笑。以后,我还是老老实实回家吃吧。
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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