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本应是秋意渐浓、金风送爽的时节,然而这一年却极为反常,气温骤升,仿若盛夏重返,炽热的空气令人窒息,温度计的示数一度飙升超过 40 度。新闻中提及是“太阳活动异常”所致,可这般夸张的热度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夜晚,警局的审讯室内,庄赫和陈东正神色严肃地审问着与赌博案件相关的章烨华,他是受害者章燃的父亲。
“章烨华,你是从何时开始参与赌博的?”庄赫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对方问道。
“大约十三年前。”章烨华看似认真回答,可神情中却透着一股满不在乎的意味。
“李峰你认识吗?”庄赫继续追问。
“认识,当年就是他把我拉入行的,要不然我不至于欠这么多赌债。”章烨华说着,脸上明显带着几分气愤。
“可是十年前你为了躲债,致使你的妻子被他们找上门,她无力还债,然后当着你儿子章燃的面被轮流玷污,此后三天她不吃不喝,最终不堪受辱自尽身亡,我说的对吗?”庄赫质问道。
章烨华竟冷笑起来,仿佛此事与他毫无瓜葛:“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她自己不小心,能怪我吗?”
负责记录的陈东再也听不下去,愤怒地骂道:“真不是东西,操!”
“你躲债十年,你儿子章燃又没了母亲,你知不知道这十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老实交代你的问题,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也算为你的所作所为做一点弥补。”庄赫强压怒火说道。
话音刚落,审讯室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停电了。这实在是件蹊跷之事,毕竟像公安这种机关单位通常是不会停电的。
“怎么回事?”庄赫问道。
“庄队,难道真的是太阳活动异常导致停电?连咱们这种机关单位都未能幸免,简直难以置信。”
“先不管这些,叫人打开备用电源。”
“明白!”陈东立刻拿起对讲机呼叫,“保障部,把备用电源打开吧,审讯室停电了。”
对方回应后,大约十几分钟过去,电力才恢复运作。
恢复电力后,庄赫继续审讯章烨华。
“现在回到你的问题,李峰是通过什么方式拉你入行的?”庄赫严肃的问。
“我说了,能减轻我的量刑吗?”章烨华问。
庄赫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态度良好,且诚心悔过以前的过错的话,是可以考虑的,但这不是你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如何表现来弥补你的过错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而且你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应该懂得这些道理。”
章烨华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自己从前的作为,缓缓抬头说道“好,我说,十三年前我做生意失败,是李峰告诉我有个发财的门路,后来带进赌博行当,当我发现不对劲时,他告诉我说他有内情,能保证我稳赚不赔,最终还是入行了。”
“那你见过杜心涛吗”庄赫继续追问。
“见过,他是李峰所说的老大,是黑社会头目。”章烨华老实交代。
庄赫起身,缓缓打开门,进来一个看上去只有大约二十岁的年轻人,章烨华立马慌了神,因为来人正是他的儿子章燃。
见到父亲的第一反应,是冲上去狠狠打了他一巴掌,恶狠狠的质问他“这些年你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妈她经历了什么?!知不知道十年来我大部分时间都是靠乞讨度日?”
章烨华缓缓起身,仿佛打的不是他一样“你也是个有手有脚的人,不会找工作吗?”
章燃无奈笑了“你以为我没找吗?那时候我只有八周岁,没人要啊!直到两年前我才找到一份工地的工作,可是我的年龄还是不够,是我苦苦哀求之下才进去的,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你配做一个父亲吗?你不配,在我看来,你也不是我的父亲!”
陈东拦住章燃,阻止他进一步的冲动行为,章燃情绪稳定下来后,庄赫继续审问章烨华“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儿子谈恋爱了,她叫辛雅,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可是不久前李峰又找到了章燃,将你欠下的债追到了他的头上,辛雅那时候就跟他在一起,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辛雅被拉走,在她的体内注射了毒品,因为这些你儿子才选择向我们求助,现在辛雅已经被安置在戒毒所,你的赌博行为让你的家庭破碎,让你的儿子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痛苦,难道真的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吗?别叫我失望。”
章烨华陷入沉默,不知从何说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愿意带你们去我经常去赌博的地方,也愿意说出关于杜心涛的事。”
庄赫带着章烨华离开审讯室,出来后不可避免的走入露天环境,意外的发现高楼大厦和路灯竟无半点亮光。
见到城市的大面积停电,章燃首先想到的是身在戒毒所的辛雅,不顾庄赫和陈东的劝阻,冒着炎热的天气疯狂地向外冲去,好不容易拦下一辆车,快速驶向戒毒所。
庄赫和陈东带上章烨华开着警车追了上去,紧紧跟在那辆出租车后面,但由于导航系统因停电而错乱,出租车司机只能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开往戒毒所,好在他对路线还算熟悉,几经波折终于开到了目的地。
到达目的地后,只见一个人影从高处落下,章燃冲上去后发现正是辛雅,她静静地躺在血泊中,已经没有了呼吸,章燃紧紧地抱住她的身躯,悲痛欲绝地失声痛哭。
庄赫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章燃,而是跑去找该局长,发现戒毒所内部因停电陷入极度混乱。
很快,庄赫找到了局长,愤怒地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把辛雅交给你们的时候,你们是怎么保证的?现在她坠楼了,给我个解释!”
局长一脸愧疚地回答:“这次停电实在太突然,而且范围极大,连我们的备用电源也受到了严重影响。停电后我们的监控系统、医疗设备全部瘫痪,无法及时有效地为所有患者治疗,因此陷入了混乱。辛雅一定是这个时候毒瘾犯了,又没有及时得到治疗,从而失去意识坠楼,这真不是我们能够完全控制的局面,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极端意外情况。”
“难道你们就没有制定任何应急预案吗?”庄赫质问道。
局长低下头,声音低沉地说:“我们有应急预案,但这次的情况远远超出了预案的设想,电力恢复的时间超出了预计,导致我们的应对措施无法有效实施。这是我工作的失职,我愿意承担责任。”
庄赫没有理会,白了局长一眼后回到辛雅坠楼的地方,发现陈东受伤倒地,章烨华和章燃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庄赫将陈东扶起问道。
“章燃跑了,章烨华打伤了我,然后他俩都跑了。”
庄赫扶起陈东后无奈叹息“父子俩一个让人省心的都没有。”随后紧急出发试图寻找失踪的父子。
陈东回头看了一眼辛雅的尸体说道“章燃走之前,希望我们能给她一个体面的后事。”
庄赫还没来得及说话,局长冲了下来。
“正好,现在让你办好她的后事,能做到吗?”庄赫问。
“能做到!”局长拍拍胸脯回答,而后说“这件事,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她的事我一定妥善处理,保证不会再出错了!”
庄赫和他对视一眼,似乎下定决心要将此事交给局长处理,随后匆匆离开,边走陈东边问“庄队,你说章燃他会去哪里?”
“还用问?肯定是去找杜心涛了!我们得快点找到他。”
坐上警车,开车出去寻找,同时通知警局其他人,一起寻找章燃的踪迹。
“可是庄队我们要怎么找他?现在城市大面积停电,连监控都查不了。”
“只能用土办法了,通知各个公安部门一起寻找他。”
说完,庄赫拿起电话联系其他公安部门的人。
陈东回头看了一眼辛雅的尸体说道“章燃走之前,希望我们能给她一个体面的后事。”
庄赫还没来得及说话,局长冲了下来。
“正好,现在让你办好她的后事,能做到吗?”庄赫问。
“能做到!”局长拍拍胸脯回答,而后说“这件事,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她的事我一定妥善处理,保证不会再出错了!”
庄赫和他对视一眼,似乎下定决心要将此事交给局长处理,随后匆匆离开,边走陈东边问“庄队,你说章燃他会去哪里?”
“还用问?肯定是去找杜心涛了!我们得快点找到他。”
坐上警车,开车出去寻找,同时通知警局其他人,一起寻找章燃的踪迹。
“可是庄队我们要怎么找他?现在城市大面积停电,连监控都查不了。”
“只能用土办法了,通知各个公安部门一起寻找他。”
说完,庄赫拿起电话联系其他公安部门的人。
很快,庄赫手下的人全部到位,还带来了熟悉章燃气味的警犬。
庄赫接过警犬绳索,开始以戒毒所附近为起点搜索。夜晚的天空没有一丝星光,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窒息。尽管已是晚上,但热气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像无形的蒸笼,紧紧包裹着每一个人。
警犬的嗅觉果然灵敏,很快便追踪到了他的气味,但是到了一处地方,因为垃圾站气味的干扰,警犬也失去了作用,只好询问一旁工作的保洁阿姨。
庄赫和陈东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在微弱的路灯下泛着光。他们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阿姨,请问您见过这个人吗?”庄赫拿出章燃照片展示在她面前,声音因燥热而略显低沉。
保洁阿姨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仔细地看了看,“好像见过,他骑着摩托车往那个方向走了,那个小伙子很像照片上的人。”指着南方说道。
“庄队,看来真让你说中了,那不就是杜心涛所在的方向嘛。”陈东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说。
“麻烦,必须尽快找到他,要不然我这身警服白穿了。”庄赫的嘴唇干裂,眼神却无比坚定。
与此同时,警局的其他成员包括其他警局的人也在这闷热的夜晚展开地毯式排查。黑暗中,每个人的呼吸都带着热气,汗水不断滴落。
负责电力输送的人一直尝试恢复电力,在听到这件事后更加紧迫地催促维修工。
突然,庄赫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地方,那就是章燃母亲的墓地,他猜测章燃可能去过那个地方,而那个地方也在城市南部地区。
很快来到了黎安市南部地区的一座山丘上,那里在大约一周前发生过火灾,当时新闻刚刚通报了关于“太阳活动异常”的问题,这里便发生了严重火灾,而章燃母亲的墓地也在这山丘的一片墓地。即使是夜晚,仍能感受到残留的热气从焦黑的土地中散发出来。
来到满是墓碑的墓地,果然发现了他的气味。
喘息声伴随着汗液,乌鸦声响彻夜空,月光照耀在焦黑的土地,庄赫和陈东牵着警犬继续搜索着章燃的踪迹。
这里格外安静,乌鸦声的出现增加了几分诡异,警犬突然叫的格外勤,仿佛闻到了什么可怕的气味,疯了一样冲向一个方向。
“啸天?”陈东呼叫了一声警犬,想当初这也是陈东给它取的名字。
“我们跟上去!”庄赫说。
二人跟随者啸天来到半山腰,突然一具尸体出现在远处。
“这是?”陈东有种不好的预感,庄赫也一样。
庄赫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朝着尸体的方向走去,那是一具男性尸体,两只眼睛瞪的提溜圆,表情十分惊恐,像是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事一样。
庄赫拿起对讲机说道“龚娜龚娜,城南山丘上发现尸体,你负责联系人员过来收尸。”
对讲机那头回应“收到收到。”
啸天又往另一个方向去了,二人跟了上去,发现第二具尸体,这具更加可怖,半个脑袋都没了。
庄赫再次拿起对讲机“龚娜龚娜,多叫些人手,尸体不止一具。”
对讲机那头回应“收到收到。”
啸天继续往前走,不出意料的又出现三具在一块儿的尸体。
陈东虽然也做了几年警察,但是连续发现五具尸体,这种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眼神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
“害怕了?”庄赫问。
陈东愣了一下,嘴硬着说“谁说的?怎…怎么可能?!”
“害怕是正常的,这不是丢人的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是我们的工作就是如此,不是吗?”庄赫看起来很淡定。
“庄队说的是,我是有点怕,但这是我的职责,必须要打起精神来!”陈东坚定的说。
跟随者啸天,又看到两具尸体,然而它还在继续往前。
直到来到一个巨大的坑前,那里有六具尸体,其中一人庄赫看着十分熟悉。
他走近那人,竟然是自己一直想要调查的李峰。
“怎么会是他?”庄赫满脸不可思议。
他看向巨大的深坑,带着些许好奇走近一看,坑里有一块一人多高的红色发光晶体,啸天跟着气味走到晶体前,似乎再说这里有熟悉的气味。
“啸天,你是说,这里有章燃的气味?”庄赫问。
啸天叫了两声,仿佛是在回应。
拿起对讲机呼叫“有紧急情况,需要立刻通知上级!”
对讲机没有回应……
庄赫拍打了两下后开始调试,只听见信号源不稳定的干扰声。
“龚娜收到没有?其他人收到没有?”庄赫不死心的继续呼叫。
调试频道后,继续呼叫“001收到没有?”
依然没有回应,庄赫只能各个频道都尝试一番,结果均受到干扰。
“庄队,这是怎么回事?”陈东疑惑的问。
“大概率是因为太阳活动异常,引发了地磁暴,所以现在连对讲机都受到影响了。”说完庄赫把对讲机交给陈东,“你继续尝试联络其他人,我在这里守着。”
“那章燃的事呢?”
“章燃的事我可以尝试在这附近一二十米的范围内找找线索,实在不行就先放一放,眼下这件事才是最要紧的。”庄赫指着晶体说道。
“明白!”陈东跑去相对高的地方尝试联络。
在陈东联络期间,庄赫来到李峰的尸体前尝试寻找线索,却始终没有头绪。
因为没有他杀的痕迹,也没有自杀的倾向,如果是意外死亡,也找不到任何能一下子让这么多人死亡的意外因素。
要说因素,恐怕只有晶体这个因素了,他打算继续尝试看看有没有章燃留下的其他线索,招呼啸天问道“啸天,你再去闻闻,看看能不能找出他的去向。”
啸天走到晶体旁边叫了几声,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章燃的气味到这里就消失了。
庄赫看向晶体,内部蕴含的能量像流动的血液一般。
不知不觉间,庄赫失去了本来意识,两只眼睛的瞳孔变得通红发光,他仿佛被什么控制了一样,缓缓靠近晶体,用手触摸了一下。
嗖!
晶体发出某种冲击波,让庄赫瞬间清醒过来,但受到晶体影响头痛难忍,用力摇晃头脑努力保持清醒,同时双手用力捶打额头。
缓过来以后,他立刻远回到深坑上面,与晶体保持距离。
同时往高处一看,陈东依然在寻找信号源,他高声呼喊“陈东,联系上没有?”
此时陈东耳朵里听到庄赫声音的同时,脑海里也出现了他的声音,形成了某种重声,两个相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他因为这个怪异的现象显得很疑惑,一度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因此愣了神。
而庄赫这边,也听到了陈东疑惑的心声,但没有多想。
“陈东,你怎么不回答我?”庄赫继续喊道。
陈东不自觉的拍了一下额头,随后作出回应“还没有,庄队,我正在努力。”
随着陈东的动作,庄赫意识到这可能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自己真的和陈东在意识上出现了某种联系。
他尝试不说话,单纯用意识去交流,“要快啊,这件事非常重要!”
陈东更加疑惑了,因为这次只是在脑海里听到了他的声音,一度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随后声音再次从脑海里出现,“如果你听到了我的声音,就冲我挥挥手,或者喊着回复我一声都可以。”
陈东这才相信这是庄赫的声音,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照做的冲庄赫挥了挥手。
看到陈东的反应,庄赫才敢确定是意识上的某种连接,他有些震惊的看着晶体。
“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现象?不行,必须想办法通报上级!”
这种奇异的现象让他意识到事情可能远比想象的更加复杂,几乎让他忘记了闷热的天气带给他身上的不适感。
“联系上没有?”庄赫继续询问陈东。
陈东这边,对于来自庄赫的声音依然是现实中和脑海里的声音重叠,但他顾不上思考,“还没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东一直在努力的尝试取得联系,可是一直都没有进展,汗水很多次滴在眼睛里,他也只是简单的擦一擦,然后继续调试对讲机,或者拿出手机尝试联系其他人。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对讲机终于能够与警局其他成员取得联系,陈东兴奋几乎要跳起来。
“终于成功了!龚娜,能听到吗?”
“听到了听到了,陈东,你和庄队现在有进展了吗?”
“没有,但是我们遇到了意外情况,需要立刻通报上级!”
随后,陈东将所见到的场景说给龚娜。
另一头的龚娜听后也是十分震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不敢相信只是追查一个犯罪案件竟然牵扯出这样的事来。
“好,我明白了,我马上尝试通报局长,只是我们这里也受到了影响,现在地磁暴减弱,虽然对讲机能用了,但是其他通讯设备依然不能用,就算是现在告诉了局长,他恐怕也没办法立刻通报上级。”龚娜的声音显得有些遗憾。
“先不管这些,起码要让他先知道这件事,还有,你把其他人也带过来吧,我们守着晶体,也是庄队的意思。”
“好,明白,城南地区的山丘上是吧?我们马上过去。”
说完将对讲机挂在腰间,对着庄赫说“庄队,虽然我们现在无法通知上级,但是好歹联系上其他人了,陆局长他会想办法把情况上报的。”
庄赫拍了拍陈东的肩膀“嗯,辛苦你了。”
陈东的耳朵里和脑海里的声音依旧重叠,有些疑惑的看向晶体,“难道是我的脑子被这东西干扰的短路了?”
“怎么了?”庄赫问。
陈东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慌乱的表示,“没……没什么。”
二人继续查看地上尸体的状况。
不久后,其他成员赶到现场,也被这种场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尤其是龚娜,作为一个女生更是吓的呆愣在原地。
“龚娜?别害怕!”庄赫叫了她一声。
她顾不上现实和脑海声音的重叠,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尖叫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快速的拍打胸口“唉呀妈呀,吓死我了!庄队,这是怎么回事啊?”
庄赫回答“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就不至于蹲在地上研究半天了,对了,陆局长那边怎么说?”
龚娜这时也感觉到了现实和脑海声音的重叠,但是她首先回答了庄赫的问题“陆局长说他会想办法联系,对了庄队,我怎么感觉你说话有重声呢?”
庄赫也愣了一下,“有……有吗?”
龚娜十分肯定,“有!”然后转身问其他人“你们有吗?”
其他人回答“没有啊。”
庄赫转头又问另一个人“有还是没有?”
另一个人回答“刚才没有,现在有了。”
龚娜疑惑的问“这会儿怎么没有了?庄队,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有,和他说话的时候没有。”
庄赫挨个尝试,结果发现和谁说话的时候,谁就会有这种感觉,全部都不例外。
殡仪馆的车队很快也来到现场,开始将所有尸体装车。
远处,高楼大厦的灯光开始出现,这意味着电力逐渐恢复了。
这时,庄赫的电话响了,是陆局长打来的。
“喂?陆局啊,上级有指示吗?”
“有,现在协助殡仪馆的收尸工作,闫欣记者就要过去报道新闻了,那些尸体绝不可以出现在新闻里,明白吗?”陆局长语气很严肃。
“闫欣?那不是我的……”
“你的初恋是吗?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要在她到现场之前协助殡仪馆把尸体都清干净!”陆局长的话不容商量。
“明白!避免引起市民恐慌嘛,我这就办!那……我挂了?”
“好,赶紧的啊!还有守好晶体,不要让无关人员靠近!”
“明白!”
庄赫挂断电话,面向其他人说“陆局长刚刚给我们派了新任务,就是协助收尸,大家搭把手吧。”
“啊?抬尸体啊!”龚娜忍不住吐槽一句,“我可从来没碰过死人的!”
“好了,别抱怨了,动手吧。”庄赫劝说道。
众人开始把地上零零散散的尸体往车上抬,闷热的夜晚再加上沉重的尸体,使得众人非常疲惫。
一个警队成员在抬尸体的过程中,因疲惫又拌在石头上跌倒,其他几个人也跟着沉了一下。
“唉呀你小心一点啊!”陈东说。
庄赫立马接过他的位置说“行了,你休息一下再说吧。”
忙了许久,终于清理完了所有尸体,只留下那个装有神秘晶体的大大的深坑。
“好了,总算是在闫欣来之前吧尸体都清理完了。”庄赫疲惫的拍拍手,忍不住原地坐下,用手扇着风。
这时,远处出现一辆车,众人仔细一看,正是新闻采访车。
“她来了,庄队。”陈东带着些不正经的表情说。
庄赫假装生气的抬起脚踹了过去,力气用的很小,陈东下意识的跑了几步。
看着远方的新闻采访车,庄赫想起了和闫欣的曾经,想起了当初为了对抗杜心涛等黑恶势力主动对她提出分手,因为他担心那些人会因为自己做出对她不利且危险的事,他不愿让闫欣陷入危险,只能忍痛提出分手,好让她做出前往外地学习的决定。
同时,这样做也能让自己无后顾之忧,如果闫欣去了外地且和自己的关系没有那么亲密无间,他就不需要过度担心因为这些事对她造成伤害,全力集中在对抗黑恶势力之上。
随着新闻采访车的逐渐靠近,庄赫的心情越来越复杂,因为他即将要面对这个久别重逢的恋人,内心即期待又有些害怕。
但是他同时也明白,这是他必须面对的事,因为闫欣此次出现并不是与自己重燃旧情,而是将这个晶体的事件报道出去,这是一件大事,在庄赫的世界观中,是不允许因为一些私事而耽误大事的,如果出现了这种事,他会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从此出现了污点,因为没有把公众利益放在首位。
很快,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下了车,在看到庄赫后愣了一眼,似乎也想起来一些往事,但是没有过多的将目光集中在庄赫身上,而是在短暂的停留之后继续准备工作。
准备工作完毕后,她才缓缓走到庄赫身边,率先开口道“呦,这不是庄大队长嘛?大半夜的不去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庄赫双手有些不知如何安放,不停的眨眼,有些笑意的说道“要不是我意外发现了这里,说不定你还没机会报道这个新闻呢。”
“那我还得多谢你了?”闫欣的语气带有一丝调侃的意味。
庄赫点了点头,不停的搓手“没错你是得谢谢我。”
“庄赫!”闫欣大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而后又眼含泪水的质问“这几年你怎么都不联系我?就算不打电话,连个微信或者短信都不能发吗?!”
“那个……”庄赫不知如何回应,只好转移话题道“马上就要开始报道新闻了,你把情绪收一收。”
闫欣抬头面朝天缓了缓后说道“行,报道之后你必须给我交代清楚!听明白没有?!”
庄赫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很快,到了新闻播报时间,闫欣很快进入状态。
新闻刚开始报道的时候,远处又来了一辆科研团队的车辆。
“他们来了,观众朋友们,孟宇博士即将到达现场,也许他能解开晶体的谜团,我们一起期待一下好不好?……”闫欣对着镜头不停的说着专业性话语,完全没有了同庄赫讲话时的状态。
很快,一个中年男子从车里下来,他正是此次来的科学院士,是上级派来研究晶体的核心人物孟宇。
孟宇带着科研团队走向闫欣,并礼貌的握手道“闫欣记者您好,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对话了几轮后,孟宇说“那闫记者,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对晶体做一个检测,还有……”看向庄赫“庄队,听说是您首先发现的这个晶体是吗?”
庄赫回答“是的。”
孟宇这时发现了现实与脑海的声音重叠现象,但是由于是在新闻镜头前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热情的上去握手,“您好,我想邀请您和我一起去检测晶体好吗?”
庄赫痛快的答应了,随后开始进入深坑进行检测。
但是结果很令人出乎意料,首先是晶体的成分是从未见过的物质,其次里面所蕴含的能量也是从未见过的一种能源。
孟宇原本想通过庄赫的这种现实与脑海声音重叠的现象而检测出什么端倪,却发现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对于这种奇怪的现象以及从未见过的物质和能量,从事多年科研工作的孟宇也陷入迷茫,他在不停的思考这东西的来历和作用。
介于此,孟宇回到镜头前,对观众们说“很遗憾的告诉大家,这是一种未知的物质和能量,需要带回研究所进行一段时间专门的研究,至于它的成分和其他的什么,目前还没有答案,抱歉没能给大家带来想要的答案。”
对此闫欣也陷入深深的迷惑,但是面对镜头她不能够表现的太明显,问道“您是说这晶体不管是成分和能量都是未知的存在吗?”
孟宇回答“是的,它完全是未知的存在,需要一定时间的研究才能出结果。”
闫欣只能被迫结束报道,对着镜头说“很遗憾啊朋友们,这次并没有得出结论,但我相信随着孟宇博士的研究,答案终将浮出水面,那么今天的报道就此结束……”
新闻报道结束后,孟宇博士用了一些方式避免了与晶体的直接触碰,还给在场的人每人发了一双隔绝手套,众人协同下终于将晶体运到科研团队的车上,随后孟宇极其团队上车离开。
之后庄赫正准备带队继续寻找失踪的章燃,可是这个时候陆局长来了电话。
“喂?陆局长。”
“好了,今天的工作就这样结束吧,收队让大家休息休息。”
“陆局长,可是章燃的踪迹扔未找到……”
“我知道,但这是命令!收队吧!”
陆局长的话很坚定,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明白。”庄赫有些不甘心,但不得不服从命令,同时他也明白陆局长的用心,因为从审讯章烨华开始,这一晚上已经做了太多的事了,让大家回去休息,也是为了得以休整,以便更好的执行接下来的任务。
“收队吧,今天已经做了很多了,大家也累了。”庄赫向其他人说道。
“那章燃还找吗?”陈东问道。
“找,但不是现在,因为陆局长现在的命令是让我们收队回去休息,服从命令吧。”庄赫耐心的说道。
“明白!”庄赫手底下的成员开始准备收队,其他人都上车后,庄赫被闫欣叫住。
庄赫看向他们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随后再回去。”
其他队员乘车离开后,闫欣继续就新闻报道之前的问题追问道“你还没给我解释呢。”
庄赫犹豫了片刻,脚底下踢着石子,但还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我告诉你,当年的事是因为杜心涛等黑恶势力最为猖狂的时期,我为了你的安全只能向你提出分手,而那时候你正好面临着去外地学习的抉择,只有你去了外地我才安心,不联系你也是为了防止他们得知我和你的关系而对你不利,你明白了?”
闫欣听后眼含泪水,心疼的看向庄赫,同时有埋怨的问“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以为这样就是为我好吗?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对不起……”面对生气的闫欣,只好连忙道歉,而后继续说“可是我没得选择,只有你离开了我,我才能把全部精力都用在打击犯罪之上,如果再回到那个时候,我依然会这么做,因为这是我的职责!我……不后悔!”
“好……职责!”闫欣口中不停的念叨这两个字,片刻后继续说道“一口一个职责,你永远都是这样,做事情不考虑你自己和你所爱之人的感受,你能不能为你自己考虑一次?”
庄赫坚定的回答“自从我穿上这身衣服的那一刻起,我就把个人的利益抛之脑后了,这也是我作为一个警察应该做的事,希望你能理解我,这就是我给你的解释。”
此后,两人陷入了十几分钟的僵局,庄赫率先打破“那个……天色这么晚了,你还不打算回去睡觉吗?我可要回去了。”
闫欣听后带着些脾气上了车,用力关门后对司机说“开车!”
看着闫欣的车离开,庄赫的内心突然变得空落落的,随后自己回到了家,却因为章燃的下落不明难以入眠。
同时收队之后,陆局长对庄赫说明天大家可以好好的睡个懒觉,不必起这么早就投入工作,原因是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大家都非常疲惫,如果休息不好反而会影响后续工作。
不知不觉中,庄赫总算慢慢的进入梦乡……
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意外的回到了晶体坠落的地方,诡异的是那些尸体竟然在,他疑惑的看向四周,自言自语道“这些尸体怎么还在?不是都清理干净了吗?”
他缓缓走到深坑前,红色发光晶体赫然出现在中间。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怎么会这样?不是被孟宇博士拉走了吗?”
再次回头,看到了那个一直寻找的熟悉的身影,他就是章燃,提着李峰的人头看向庄赫。
“章燃?是你?!”庄赫满脸惊愕,但依然走到章燃面前问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章燃回答“他们想杀我。”随后指着晶体道“可是因为那个,我获得了力量,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这些人是被你杀的?可是为什么我却找不到有他杀的痕迹?”庄赫不解的问。
“原因很简单,因为晶体的力量是无法通过警察现有的手段进行侦破的。”章燃自然的回答。
庄赫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你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会替你主持公道,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章燃情绪激动,面露绝望,声嘶力竭的喊道“我是相信你,我听你的话,配合你把辛雅送到了戒毒所,可是结果呢?她死了!”
“所以你想怎么做?”庄赫问道。
章燃眼神透着凶狠,看向杜心涛所在的方向说道“我要让伤害过辛雅,伤害过我母亲的人付出代价!我要让他们也尝到失去至亲,失去朋友,甚至是失去妻子,儿子的痛苦!”
章燃此刻的眼神格外可怕,吓的庄赫后退了几步。
猛的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左顾右看,确认是在自己家中,长呼一口气。
“原来是一场梦,还好只是一场梦……”
庄赫因为噩梦原因之后难以入眠,因此第二天起的格外早,但是他想了一夜,发觉梦中内容或许能够为自己带来办案思路。
他早早的来到殡仪馆,见到法医后询问尸体情况,经过法医确认后得知尸体正在冷藏状态,表示他随时可以去观察尸体的情况。
他挨个观察了所有尸体,仍然没有任何头绪,有的尸体的确残缺不全像是遭受了某种攻击,但是无法确认是他杀还是自杀,更无法确认是不是真的死于意外,因为当时现场没有任何可以导致这么多人死亡的直接意外因素,如果有那么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可能的晶体。
再次来到李峰旁边,看着他静静的躺在案板上,仔细思索着他的死因,这个时候法医走了进来,默默拿出一个小袋子里装着一部手机。
“庄队,这是在这个人身上发现的手机,或许对你有用。”
庄赫接过手机仔细思索,眼神中透露着某种敏锐,似乎有了什么主意。
他简单的对法医说了一声“谢谢”后匆忙离开,回到警局牵着警犬啸天再次来到晶体坠落的现场,尽管那里只剩下了一个深坑,但依旧尝试让警犬啸天追寻他的气味,但是结果还是一样。
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但是也并非完全没有方向,因为庄赫心中有了主意,那就是将调查重点放在杜心涛身上。
现在有了李峰的手机,这件事就更容易入手了,他决定慌称李峰等人已经落网的假消息,对于章燃,他会在调查杜心涛时告知他依旧在失踪之中,考虑到杜心涛阴险狡诈,不容易轻信庄赫,这个时候李峰的手机就起了作用。
随后就是动用科技等手段暗中观察杜心涛的后续反应,如果他在表面的应对之后出现了较为明显的慌乱情绪,那么他可能真的让李峰去谋害章燃了,也就是梦中一部分内容得到印证。
另一方面死者也的确都是属于他的势力范围之下的人,调查他也能更好的捋清楚当晚这些人在干什么,那么他们的死因自然而然就变得清晰了。
有个很重要且不可忽视的问题,那就是杜心涛有一个舅舅杜信康,是市级的宣传部长,有他在必然会对此案件造成影响,当年无法抓获杜心涛也是因为他暗箱操作的结果。
职权大且人脉广,这一条的确很要命,庄赫召集信得过的人,例如陈东,龚娜等人商议对策。
“庄队,你的意思是说要想案件顺利进行,得先搞定杜信康?问题是怎么搞定啊?”陈东一脸无奈,毕竟对方是市级干部,虽然没有直接干涉警方办案的权利,但依然有其他办法对付警局。
龚娜回答“是啊,搞定他岂不是天方夜谭?”
庄赫看向龚娜,突然灵机一动,因为龚娜是计算机天才,大学期间学的也是计算机学科,那么她就是这件事的突破口。
“龚娜,用你的计算机技术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社交账号?”
“好。”
龚娜一通操作后,真的找到了杜信康的社交账号,向庄赫回复道“找到了,庄队。”
“太好了,注册一个匿名账户。”庄赫说。
一阵键盘声后,注册好了账号,龚娜继续回复“好了。”
庄赫拿出李峰的手机进行充电,里面找到了一张照片,照片内容是杜信康在地下赌场和杜心涛握手拥抱。
“太好了!我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容,把这两张图片发给杜信康,假意告诉他你已经掌握了警方的动向,但前提是不可告诉任何人,也不要联系任何人,你可以把这个交给他。”
龚娜照做,将图片发给了杜信康。
紧接着,庄赫和陈东为了顺利调查杜心涛住所,去检察院神情在私人住所秘密安装小型监控设备的授权。
在路上拨通了闫欣的电话,有些紧张的等待,一会儿果然接通,说道“闫欣,帮我个忙可以吗?”
对方一时没有声音,半分钟后回复道“庄大队长,您怎么有空跟我打电话了?”
“我们的事回头再说,现在有个很重要的事请你帮忙。”庄赫严肃认真的说。
闫欣犹豫了一会儿,问道“说吧,什么事?”
庄赫回答“我想借助你的影响力办个案件,不需要报道,只需要形成个心理威慑就好了。”
“我凭什么要帮你?”闫欣问。
庄赫有些自责的说“我知道你对过去的事还耿耿于怀,但我当初的苦衷你是了解的,帮帮我好吗?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帮你可以,你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你想要什么诚意?”
电话那头抽泣的说“以后不准再这么拼命。有什么事也不允许你一个人扛着,及时跟我说,听明白没?!”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在哪里?我这就过去。”
“市检察院。”
杜信康住所……
杜信康意外的发现自己的社交账号发来消息,点开一看内心极度慌乱,他开始猜测信息来源,以及发信息者的身份,最终得出结论,这个人的身份不一般。
他开始和这个匿名账户交流,对方的回应是在检察院等你,并且留下一个手机号。
当他慌里慌张的来到检察院询问警方授权内容时,对方的回复是“对不起,您没有询问相关信息的权限。”
他慌里慌张的拨打那个电话,对方的声音深沉而稳重,“我可以给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给你钱。”杜信康内心极度慌张,左顾右看生怕被别人发现。
“我马上到,条件面谈。”对方回复道。
随后,庄赫带着人出现,原来打电话的是一个普通的警方队员,故意压低声音与他对话,诈出了他那些不为人知的事。
杜信康得知真相后异常愤怒,指着庄赫的鼻子说“好啊,你诈我?!”
庄赫严肃的说“配合我的调查,你的照片我可以不公布。”
杜信康有些服软“这都是误会,我可是负责任的干部,绝不会干这些事的!”
庄赫看了看时间说道“她应该来了。”
“谁?”杜信康警惕的看着周围。
紧接着,闫欣记者出现,开始拿着话筒向杜信康走来。
“现在配不配合不是你说了算的。”看向闫欣“闫大记者,我这里有他和黑恶势力勾结的照片,这可是大新闻!”
说完,庄赫低头看着手机,摆出一副把照片内容发给闫欣的架势。
杜信康慌乱的阻止“别别别!我配合,我配合……”
庄赫令人带走杜信康,遭到他的反对。
“你们没有权利逮捕我,即便是掌握了我的证据也不能这么做,因为我毕竟是宣传部长。”杜信康说。
庄赫听后淡定的拿出授权证明,上面有检察院的印章,语气平淡的问“现在我有权利了吗?”
杜信康陷入慌乱,他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不停的说“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是什么时候申请的?”
“我看你是忘记了我前面去过检察院的事了,你猜我申请了什么?有了你的那张照片,检察院就通过了,就这么简单。”
说完缓缓靠近杜信康继续说“你不用担心职位空缺和你被抓的事被公开的问题,上面说了,这件事暂时保密,而且你的职位会调任其他人来顶替,至于你,上面对外宣称是被调走了,所以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杜信康目光呆滞,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了,只能无奈点头“没,没有了。”
杜信康被押上警车,在车上时陈东疑惑的问“庄队,我也看了李峰的手机,并没有发现这张照片啊,后来也看了好几遍都没发现,你是怎么发现的?”
庄赫默默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李峰的照片,里面的李峰很开心,拍照片记录的是自己的点滴,却没发现杜信康和杜心涛两人。
“没有啊!”陈东更加疑惑了。
庄赫将照片放大,原来存在于细微且不易被发现的背景之中,好在李峰的手机像素够高,所以放大后依然能清晰的看清楚两人。
陈东敬佩的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你啊,庄队,这都能让你发现。”
庄赫说“有些时候不能只看表面,要观察的更细致些,因为关键的线索往往存在于暗处,而不是明处。”
陈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明白,我一定会努力提升观察能力,争取有一天能像您一样看到细微的细节。”
庄赫突然想起了在晶体现场那种声音重叠的现象,就此询问道“对了,我现在和你说话还有那种“重声”吗?”
陈东没有思考,直接性给出答案“有!一直都有,我反正一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庄赫无奈的说“看来得找个时间问问孟宇博士了,目前只有他才有可能解开这个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