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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多山,黄家有女名阿箬,居于翠峰深处。阿箬自小喜静,常携素笺一支,寻山涧幽处,写风过松涛,写月落清溪。
一日薄暮,她拾柴归途中,见崖边卧着一只白雀,翅羽染血,哀鸣不止。阿箬心善,解下衣襟将它裹了,带回家中,每日以清泉饲之,敷以草药。三日后,白雀醒转,眸中竟有灵光流转。
待到白雀羽翼痊愈,振翅欲飞时,忽衔来一支青玉笔,落于阿箬案头。笔杆莹润,似有月华流淌。白雀啼鸣三声,而后穿窗而去,杳然无踪。
阿箬握着玉笔,指尖微凉。当夜,她铺开素笺,提笔落字,竟是从未有过的顺遂。那些藏在心底的山月、松风、未说出口的怅惘,皆化作清丽词句,跃然纸上。她将写满诗的笺纸,叠成纸鸢,系上红绳,挂在院中古槐的枝桠间。风一吹,纸鸢簌簌作响,似有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