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高一、高三、高四。
却记得很少的高二。
高一。
初来乍到,认识了很多朋友;
参加了运动会,项目是5000米,但没有跑完;
周末还有补课,虽然不是强制补,但是很强制;
荒废过一学期的学业,成绩猛然下降,因为此事老师找我谈过话,我妈也来校过,至今还是我家里人的梗;
高一快结束的时候迎来了分班,我记得我说过不想分班;
收到过一个女生的爱慕之意,但胆小懵懂的我拒绝了;
高二。
学业考试,周末照常补课,不过次数较高一好像有减少,其他的,也没什么了,那是一个平凡、平淡的一年;
高三。
其实高考的压力在形式上已从高二学考后开始了,接踵而至。课程达到有史以来最紧张的程度,早自习提前,午间自习时间提前,晚自习延后,一天行程满满的,周末也彻底沦陷。我不知道我在学什么,学到什么。考试铺天盖地,不安情绪从四面八方袭来。老师的重任不再是教授,而是解疑、开导,灌输思想。我感到痛苦,只是在疲惫中忘记了呻吟,甚至抛弃了自我的存在;
走陌生的朋友有,新交的朋友也有;
每天都去夜跑,吊单杠;
花了十五天写下了人生中的第一封情书,在六月五日晚上丢给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子;
拍了毕业照,当了领誓人;
高考;
高四。
开始,并不想再次踏入那样的生活,但是生活所迫;
清楚的记得学校因为复读生人数太多而慈悲的多开了一个班,最后每班编制一般八十人起步。为了安慰我们前胸贴后背的窘境,老师告诉我们:读书要这么多空间干嘛,让你们趴桌子睡觉嘛!我听着并艰涩的咽了下去;
高四的时间较高三更紧,只是我习惯了那份不自在;
考试资料依旧很多,但也不觉得有那么多了;
新班主任还是用脚踩踏他人的尊严,这让我再次坚定班主任是有特殊功能群体的观点,我记不清起他破口大骂时的字句,只感受得到那份力度和看到那些在灯管下飞舞的唾沫分子;
厕所里总是人满为患,被抽烟的所民堵的水泄不通,所以擦上下课时间点,成了我的求生技能;
因为月考偶然地发挥超常,有幸去听了名校学子的励志演讲,还在众目睽睽下吼了自己遥不可及的目标;
学校还举行了高考五十天励志讲座,自己也被那个并不是很了解但听说很出名的讲师带进了冲刺的热潮中;
还是记不清老师们讲课的内容,只记得那重复的一天、一天;
高考。
有人曾说过:高中生活是人这一生中最必不可少的一段时光。而这,就是我全部的高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