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崇礼的这几天,白天有各种杂事,晚上要写材料,夜里12点多才睡,早晨4点就醒了发愁材料。昨天晚上又是只睡了4个小时,居然把材料赶完了。
同屋的俩同事睡着的时候我还在写,她们醒的时候我仍在写,她们惊呼:你写了一宿吗?我倒是想,可哪有那么多东西可写?
打出来一份,发给领导一份,我一下子如释重负。那种失重的轻松,身体已经疲乏到极点,但内心轻松到可以飘起来。今天其实还有艰苦的彩排任务,但我就是觉得轻松,就是不觉得有压力。这种感觉好奇妙!
我说,我这是拖延致死,再拿半条命换个交差。同事说,我反正佩服死你了,简直就是崇拜,我要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写不出来,打死我也写不出来。我心里话那还是你没被打死,像我就快被自己逼死了,怎么还没写不完?
眼睛里都是血丝,很困但是睡不着。下午在雪场溜溜冻了一下午,终于回到房间时,躺倒在床上腰都要折了。可仍然睡不着。房间里人来人往,各种琐事不断,体内那颗已经很疲惫的心仍然任性地不想消停,一点儿事就能给我打了鸡血,一个机灵就又活过来。不知道这是潜能被激发还是体能在透支耗尽。
数够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