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娘出院。
夜里,她把她的房产证、存折啥的拿出来,跟我交代。她说,万一再次失忆,不要连存单密码都不知道。
我们又回顾了一遍发病的始末,讲到好笑的地方,娘俩一块儿大声哈哈哈。
可是,那个在笑的人,似乎不是真的我。因为我的心里面清清楚楚地在流眼泪。
然后我们又不知怎么的扯到后事。老娘说,那些风俗太麻烦了,你肯定要忙晕掉。还有,整套流程不少钱呢。我不相信封建迷信的,我以后遗体捐赠好了。
我也是无神主义者。我也早就打算了我的将来是要器官捐赠的。但是,当老娘这样说起的时候,我却一万个不同意。我不能忍受想象我的老娘被一条条切开,更不能忍受等我想她的时候,连一捧下面埋着她的土都摸不到。甚至,我都不愿意继续做个无神主义者,因为那样似乎承认了我会永远失去我的老娘。
想起某一年清明节做噩梦的情景,那种惊惧和心痛又一次袭上心头。那冰凉的泪水似乎至今仍在面颊,触手可及……
此时此刻,老娘在我心中的权重,超过了星辰与大海。
她,就是我的全世界。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