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家里养了一条小母狗,平时爸妈上夜班,每天晚上我都是抱着狗子入眠的,后来狗子有喜了,小伙伴们都说我天天跟狗子睡在一起,很可能就是狗爸爸。
从那天起我觉得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每天亲力亲为的照顾狗妻,喜当爹的感觉没沉浸多久,一场变故突然来临,母狗临产的那几天,生下一只崽就停止了呼吸,幼年得子的喜悦远远比不上童年的丧妻之痛。
时不时的,我就抱着小狗子蹲在门前哭泣,这也成了我十几年挥之不去的悲伤记忆。
由于这小狗崽太虚弱,喂得稀饭营养不够,那几天就连夜的叫,我赶忙召集了阿雯来商量,阿雯望闻问切了一番,随后开口道“这得喂奶,不然养不活。”可是我上哪里去弄奶呢,村里产妇也有,可是那时农村生活条件差奶水也只能勉强够喂饱自己的孩子。又有谁会分舍出来喂小狗呢,我一脸忧愁的思考着。
此时阿雯又在一旁发言,杰哥,我二奶奶家好像有种叫奶粉的玩意,加点水就变成奶了。听到后,我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当机立断,就和阿雯去他二奶奶家讨要奶粉,到了门口才发现阿雯的奶奶不在家,小狗在我手里哀嚎的我心疼,便决定自己先找奶粉。
翻箱倒柜找了一阵子,也没看到奶粉,但我注意到了桌子上摆的一个盒子,说不定是装奶粉的,阿雯也在旁边疑惑地说着,上次好像不是用这个盒子装的,此时狗子也是饿得不行了,来不及多想就把盒子端到了外面,盒子是木头的比较简陋,打开后里面装的是白色的粉末,我率先尝了一口,至少我能断定这不是面粉。
阿雯摸着脑袋也不是很确定,但他看着这个精致的盒子也是有了底气“对!这就是奶粉!”阿雯从来没这么自信过,有了阿雯的肯定,我开心的抱着木盒子跑了,一路跑到家,先是给狗子冲了点奶粉,对着就给狗子尝鲜。
狗子凑上前闻了闻,然后把头扭开了,他奶奶个腿的,奶粉都不喝,我顿时就来气了,掰开狗嘴子强行灌下,狗子呜咽的叫了几声,蹬了蹬腿,没了反应。
狗子就这样没了。
看来还是喂了晚了一步,我伤心极了,先是丧妻又是丧子,这种打击让我伤心了好一会。缓了好一会,才和阿雯把狗子带到了院子里挖坑埋了。
想着狗子还没吃完的奶粉,又端过来一把洒在地上,多少让他带过去吃点,正撒着呢,老爹就回来了,看到我手上端的木盒子,又看到地上白茫茫的一片,眼珠子差点瞪掉。
冲过来就给我脑门子开光,阿雯在一旁也是从没见过我爹这么激动,没一会我就昏迷过去了。
等到醒来时,我和阿雯鼻青脸肿的正跪在供桌前,我跪了三天,阿雯跪了一个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