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在那个夏天里午睡之时,一段金黄的阳光穿过某住房的玻璃映射到一个女孩儿的身上。之前听一位老爷爷讲过,回光返照这回事,一直都不曾真的相信过,直到那段光打到濒死的她的黄裙子上,那条裙子是女孩给自己准备的寿衣,她很喜欢那身装扮,是女孩打算见白月光的衣服,可惜身体的沉重感,让她不得不等,等着逝去的亲人把她接走。

的确,他恍惚间看到了刚刚去世的姑父变成一只小蝴蝶给她引路,她一直跟着以为终于要解脱了,可以离开这疾病缠身的生活,结果,姑父领着领着把她领到了那段光面前,她瞬间睁开了眼,这种情况,她在《寻梦环游记》里看过,这可得先辈们,把自己在那儿的所有人脉都用上,才得以返回人间。哦!我的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啊!谢谢大家的关照,以后的我再也不死了,要扬眉吐气地活,做个敢爱敢恨的人。

听一位哲人说过“置于死地而后生”,当时感觉是“好酷”,自己亲自经历之后,才知道那句话被哲人美化修饰过,这好似“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又一村”。若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谁愿意去开辟新的道路呢?

曾这样描述过自己的梦,“昨夜梦里你还是从容似从前,信息暴击电话骚扰也敲不开你心里的那道墙,我明白是我先误解了你,所以之后我们就闭上嘴巴演起了沉默的哑剧,似乎当我写下山珊海这个笔名时,就意味着我们现在的结局,“海鸟和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你说:我是一条弱鱼。我回:山珊海里只养你一条。或许是太了解啦,知道此时的你一定乐得跟个臭屁小孩儿一样,好像空气里都弥漫着水果牛奶糖的香甜,我的糖是草莓味的,你的也是草莓味的。

有一段时间我经常梦到你,梦里你和我们初次见面时一样,假装自己酷酷的,生人勿进的模样,不过这种面具没戴多长时间,就被一个绿箭口香糖打败,“帅哥,你好,我是夏依然,交个朋友呗”(绿箭口型糖上的小字),“嗯,你好,我叫程诺,程咬金的程,一诺千金的诺,以后请叫我诺哥。”我:“哦可哦可,诺哥”……

哎呀, 回忆了这么多,好像并不是我昨夜做的梦,是我一直期待的未来的梦。好的吧,或许我不该把梦中人,描写得这般清晰,毕竟,好久都没见过程诺了。下次见面我一定先说明,我误会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