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陈义勇,正义的义,勇敢的勇。
我的父亲是一位工人,他在工地干活;我的母亲在我八岁的时候逝世了。我平时和祖母生活,她不会说普通话,我就和她讲闽南话。
母亲去世那年,她说:人生海海,亲像在海浪上起落。
我的名字,是祖母起的。我问她为什么这么起,她说,希望我要勇敢、讲义气。祖母经常念一句话: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在我初中的时候,试着去努力,但是当我的成绩有起色时,下一次的考试又会回到原来的状态。我想和同学倾诉的时候,他们会在我开口前问我要不要打篮球,亦或是去找低年段的玩。
我记得,我当年的兄弟之中有一位,谈过最久的一段恋情是两个月。我问他为什么那么久才分,他说是因为那个女的操起来很爽。
还有一位叫刘俊伟的,在八年级谈过一个女友,我对那个女友没什么记忆了,只记得是另一个人在刘俊伟和女友分手后一两天内就谈上。我们当时还在说刘俊伟被兄弟戴绿帽子。
读高中的时候,我喜欢隔壁班的一个女孩子。她是年纪前二十的常客,她可真厉害。我听说她家里很有钱,从幼儿园开始读私立,高中才上公办的。她长得好好看啊。
我每次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都会挑那些可以看到她的位置,她的眼睛好大呀,皮肤那么嫩,像小姨家的婴儿。她的头发是粽色的,是染的吧。她的耳钉每周都不重样。
在我喜欢她的第167天,在我和她上高二的时候,我向她告白了。我还记得,当时耳朵很烫,我不敢睁眼。我对她九十度鞠躬,双手向前举出那封粉色的情书,女孩子大多喜欢粉色,或许她也不例外。
就像日漫里一样,她的闺蜜们在她身边。还有一群男生围在我附近。周围的人在起哄,让她答应我。这怎么行呢,她的决定应该让她自己决定。
她走了,走之前和我说:“你真的让我感觉很恶心,你每天在走廊上看我让我感觉很难受,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纠缠我了。”
没关系的,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单方面喜欢而折损了自己。
我的大学是在一所普通二本读的。我第一次遇见H的时候,她的耳环很亮,大波浪散在肩头,鲜艳的红色在她唇上并不违和。
我喜欢H。所以,我让室友帮我要到了她的微信。在我对她的各种示好中,她答应了我的告白。
“你说公主请在一起”“公主请在一起”
在我和她在一起的第二周,我看见她和英语社的学哥在咖啡店聊天,她笑得很开心。那是我和她在一起时她没对我露出过的笑容。
二十七岁的时候,祖母为我介绍了相亲对象。
“你好,我叫王玥玥,今年二十六岁,大学毕业,在xx公司上班”
因为条件合适,我们结婚了。平时的生活很和谐,白天上班,晚上家务两人平摊。
结婚七年,我们有了两个孩子。女儿叫陈月笙,儿子叫王景行。孩子名都是我夫人起的,我也觉得这很好听。
我叫陈义勇,我是个普通人,一生没干过什么大事,就连小学班干部也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