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去老校区开会,会议内容是关于迎接初三学子返校,志愿者活动安排的通知。会罢乘着空闲到后操场转转,已经有三位同事在散步,暮春的午后,阳光暖暖的,操场里侧的一排树木直直地或者斜斜地立着,撒下片片阴凉。远远地望去,树叶被染上了一层新绿,颜色分外好看,这里好久没有人打扫,地上隐隐约约看到有掉落的小树叶,有的树下有一层绿色的点点。
信步走过去,在阴凉处沿着跑道随便走走,走进了才看真切,那层点点的绿色是一些可爱的小豆豆,从高高的杨树上落下来,没有声音打扰,还能听到小豆豆从空中落到地上吧嗒吧嗒的清脆声音。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也没有去探究,继续往前走。再次走到尽头,站在远处,抬头看着这一排树,在新校区这大半年,很少回来,就这样走着看着,就像是看一位位老朋友一样,这些树也显得亲切起来,竟对她们还有种不舍的感觉。新校区太新了,几乎没什么树,楼前倒有几棵新移栽过来的树,可是枝条是稀疏的,叶子似乎是没有,不能挡阴凉,也不能留小鸟停歇。而这里的树枝干粗大,绿树成荫,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欢唱,对于我这样迫切需要和大自然相处的人来说,此时这几棵树仿佛变成了一片茂盛的森林。我在树下,享受着阴凉,嗅着新叶的清香,聆听阵阵欢快的鸟鸣,时间似乎也被拉长了,享受这静静的时光。
这一排树,有几棵榆树,几棵桐树,还有几棵白杨,对面有两棵高大的法桐,我最喜欢的就是白杨和法桐了。都长得高大粗壮,树干笔直,似乎有几十年的树龄了,有四棵树需要两个人合抱才能抱得住,每每看到这些树内心便有了很多的安定感,稳稳地。两棵法桐像一对情侣一样,在教学楼旁边只有她们两棵树在那里,她们占立的不远,没什么阻挡,树干光滑挺直,枝条扩展地很自在,两棵树都长得很正,枝条繁茂,她们的枝条在上方交汇,像是手拉手在表达亲昵一样。另两棵白杨是被别的树分开了,都是一样的粗壮,树皮十分粗糙的,摸起来涩涩的,一棵分枝多,到上面有点倾斜了,一棵更加笔直一些,我仔细看着,想确定自己更喜欢哪一棵,这还真的难以确定。
她们在这里占了那么久,见过了多少风霜雨雪?经历了多少春夏秋冬?有多少人在她们的岁月里走过?人生俯仰之间,白驹过隙,容颜沧桑,世事无常。而这些树她们就一直站在这里,体态从容,面色安详,眼眸清澈,一直等待着,守护者来到她们身边的一切生命。冬尽春来,万物复苏,我知道眼前的困境都是暂时的,我们要像一棵树一样学会等待,学会坚守,我想不久暗夜终结,我们将会迎来新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