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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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明艳馥郁的玫瑰,在不知名的花草眼里,它是天上的星辰,何时能亲近它的芳泽?可是在玫瑰的心里却是凄凉悲伤:你看百花园里,牡丹傲娇出尘,雍容华贵,众芳簇拥,反衬得自己形单影只,落寞寡欢。我们往往看到别人的光鲜亮丽,自卑于自己的相形形秽。岂知在别人眼里,我们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可能是一座不可攀越的山峰,一条难以跨越的大江……

自信是何其重要,哪怕我们此时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只要我们心中坚信自己是富有的,那么我们就是自己的国王公主。

我一直在想,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一双明亮的大眼晴顾盼有神,挺直的鼻梁,白皙的皮肤,留着及肩发,苗条适中的身材。初见她时我想:明星也不过如此罢了。

那时我和她在同一家服装店打工,她为人温婉和气,不怎么爱说话。有一次,我们和老板同桌吃饭,她挨着老板坐。老板抽着烟,烟灰落到裤子上,她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弹去。我心中有些诧异,觉得他俩应不是老板和雇员的关系。果不其然,原来她是老板的女朋友。

老板是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中等个头,戴着一副眼睛,给人文弱书生的感觉。但他有时一笑起来,嘴角上扬,眼睛透着嘲谑的意味,有时开些无厘头的玩笑,又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老板一家人都是做生意的,大哥大嫂开服装厂,二哥二嫂开烟酒批发店,老板在服装店隔壁开了一家大型美容美发店,他的哥嫂常到店里做头发做美容。

有段时间,老板调我到美容美发店帮忙。一次,他的两个嫂嫂来店里做头发,俩人聊着聊着聊到老板身上。二嫂说:“上次半夜阿松才回来,还带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打扮得挺妖冶,我隔着窗户看到的。到天明也未见那女孩儿出来,我本想看看长啥样……”

原来老板和女朋友在外面租房子住,并不带女朋友回家住。老板的家人似乎并不认可他的女朋友阿萍。阿萍是另一个县城乡镇上的女孩儿,家境似乎不是很好,但出落得水灵温婉,能受到老板的青睐也是很自然的事。

我听到二嫂对大嫂继续说着阿萍:“啧啧,她已服药几次了。每次阿松和她说分手,她就服药,幸亏救得及时,不然早就没这个人了。上次还割腕呢,啧啧,这种人!不把命当回事……”

我听了,心情突然沉重起来,一种说不出的心痛难过浮上心间,我又陷入思绪漫漫中……

姑娘,上天给你如此娇好的容貌,如此苗条适中的身材,你本应感谢上苍感谢父母给你如此厚待。可你却率性而为毫不珍惜,甚至想要毁灭它抛弃它。你温婉漂亮,本应有很多青年才俊追求你爱慕你。你本应有很多选择,你比老板的两个嫂嫂漂亮多了。你看她们活得多么张扬肆意,自信满满,她们的老公眼里对她们是满满地宠溺欣赏。

她们浑身透着自信,宏亮的声音里流露着志得意满。她们能说会道会做生意,夫妻二人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她们来做头发做美容,常常是夫妻二人一起来。妻子与人聊着天,老公面带微笑坐在一旁翻看着报刊,那笑容里溢着满足幸福。

而你呢?你谨小慎微地坐在男友身旁,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你们是普通的朋友。你对男友的态度给人一种怯怯的感觉。可以看出,你崇拜男友,视他如天,重他如命。拥有他就似乎拥有了全世界。他是你的骄傲你的自豪。

也许在你家乡的小镇,人们会眼羡你钓个金龟婿,羡慕你命好终将嫁入“土豪之家”。他似乎算是事业有成的人:年纪轻轻,有几家店。这也许与他的家庭有关,毕竟他一家人都是做生意的,融资取经都优于他人。

也许你的家庭很一般,甚至有可能是困难户,这也许是你来自心底的自卑。你愈把对方想象成高大的山脉,就愈把自己看成是低矮的丘陵。你把对方看成是广阔的大海,就会把自己卑微成小溪,叮叮淙淙呜咽卑怯的幽歌。

在服装店打工的那些日子,我常听到女同事窃窃私语老板的风流韵事,诸如,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常到店里找他,她们甚至说看到老板和店里的一个女孩约会。当然,这一切都不会传到阿萍耳朵里。谁也不敢透露给她,因为这对她来说,无疑于霹雳闪电,会击溃她的神经,会让她拿自己的命来反抗背叛。

我不知她后来怎么样了,可否如愿嫁给老板?我也不敢打听她的情况,怕听到噩耗,那对我来说,将又是心灵上的一种重创:我无法接受一个美好的生命为渣男香消玉陨,无法接受那么水灵的一个女子以惨烈的方式毁灭自己。那将又让我唏嘘不已,感慨良多,心痛难消……

姑娘,你其实也可以象男友那样开服装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象男友那样开美容美发店,把自己保养得青春长驻。有自己的事业的女人,她的言谈举止流露着自信从容。事业的成功会让她有更大的追求更大的野心。

有野心并非是坏事。有这样一则故事:巴拉昂是一位年轻的媒体大亨,推销装饰肖像画起家,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迅速跻身于法国五十大富翁之列,1998年因前列腺癌,在法国博比尼亚医院去世。临终前,他留下遗嘱,把他四亿六千法郎的股份捐献给博比尼亚医院,用于前列腺癌的研究,另有一百万法郎作为奖金,奖给揭开贫穷之谜的人。

   巴拉昂去世后,法国《科西嘉人报》刊登了他的一份遗嘱。他说,我曾经是一个很穷、很穷的穷人,去世时却是以一个富人的身份走进天堂的。在跨入天堂的门槛之前,我不想把我成为富人的秘诀带走,现在秘诀就锁在法兰西中央银行我的一个私人保险箱里,保险箱的三把钥匙在我的律师和两位代理人手中。谁要是能通过回答穷人最缺少的是什么,而猜中我的秘诀,他将能得到我的祝贺。当然,那时我已无法从墓穴中伸出双手为他的睿智而欢呼,但是他可以从那只保险箱里,荣幸地拿走一百万法郎,那就是我给予他的掌声。

  绝大部分人认为,穷人最缺少的是金钱,穷人还能缺少什么?当然是钱了,有了钱,就不再是穷人了。还有一部分人认为,穷人最缺少的是机会。

  另一部分人认为,穷人最缺少的是技能。现在能迅速致富的都是有一技之长的人。还有的人认为,穷人最缺少的是帮助和关爱。

  巴拉昂逝世周年纪念日,律师和代理人按巴拉昂生前的交代在公证部门的监视下打开了那只保险箱,在四万八千五百六十一封来信中,有一位叫蒂勒的小姑娘猜对了巴拉昂的秘诀。蒂勒和巴拉昂都认为穷人最缺少的是野心,也就是成为富人的野心。在颁奖的时候,《科西嘉人报》带着所有人的好奇,问年仅九岁的蒂勒,为什么想到是野心,而不是其他的。蒂勒说:“每次,我姐姐把她十一岁的男朋友带回家时,总是警告我说不要有野心!不要有野心!我想也许野心可以让人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

  巴拉昂的谜底和蒂勒的回答见报后,引起不少的震动,这种震动甚至超出法国,波及英美。前不久,一些好莱坞的新贵,和其他行业几位年轻的富翁就此话题接受电台的采访时,都毫不掩饰地承认:野心是永恒的特效药,是所有奇迹的萌发点;某些人之所以贫穷,大多是因为他们有一种无可救药的弱点,即缺乏野心。

野心即上进心,有了野心,你就会不断提升自己,锻塑自己,以使自己臻于完美。有了野心,你就会使自己更趋于强大,你的眼界会越来越开阔,你会越来越忙碌。你无暇顾及风花雪月无暇伤春悲秋,无暇伤春花之残凋伤秋叶之飘零。

你抬望眼,但见云海翻滚,苍鹰出没其间,你心胸随之开阔。你俯瞰大地,但见高山连绵起伏,雄伟奇峻,你顿觉犹如踏浪高歌,云海连接,阔大浩渺。此时,你会为生而为人而自豪,纵览天下胜景,小情小伤都抛之九宵。生命是如此美好可爱,看不够世间万物,赏不尽人间胜景,你是否会向苍天发出:“再借五百年”的感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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