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病人昏迷多久了？”陈教授转身问老赵，他就是沈莹介绍给老赵的那个传奇医生。
“五年。”老赵急忙回答。
“平时进食都喂什么？”
“西瓜汁、菠萝汁、牛奶什么的流质食品，都有。”
“每天的护理都做些什么？”
“每两小时翻一次身，每天活动四肢关节，推拿、按摩、拍打肌肉，还要随时用棉签粘出口腔、喉中的浓痰和异物，更换尿不湿，清理大小便，清洗皮肤预防褥疮，差不多就这样。”
“都是你来做？”
“我雇了保姆，保姆不在的时候就是我一个人做。”
“奇迹啊！”陈教授叹了口气说，“能维持五年这么久！你看，虽然瘦成了皮包骨，可是绝大多数体征都还正常。你是个很有爱心的爸爸，佩服！”
“陈教授，我女儿康复的几率能有多少？”
“想听实话？”
“当然！”
“我建议你放弃！”
“什么？陈教授，你……？”
“你别激动，听我说！你女儿昏迷的时间太久了，能不能促醒完全是个未知数，而且就算可以促醒，由于长期昏迷已经造成了她的一部分脑细胞凋亡，醒后十有八九会留下残疾或很严重的障碍症，说白了，就是很可能你花费几十万救回来的只是一个白痴！所以，我建议你考虑清楚！”
“陈教授，你说的这些我早有心理准备。我冒昧的问一下：您有孩子么？您是一个父亲么？”
“哈哈哈！赵师傅，我懂你的意思！作为一个医生，我有义务提醒你！作为一个父亲，我愿意全力以赴帮助你！但你必须清楚：其一，她不一定能够被成功促醒；其二，醒过来的不一定是你当初那个活蹦乱跳的女儿！”
“陈教授！谢谢你！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先在这里向您表示感谢！”老赵一把握紧了对方的手，由于太用力，痛得陈教授呲牙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