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茹:以看见,知万象
眼睛捕捉到的,是客观的画面;心灵读懂的,才是背后的真意。什么是“看见”?它不仅仅是视线扫过风景,更是用心去体察、去思考,剥开表面的硬壳,触碰到事物内里的温度。
很多人其实分不清“看见”和“观看”。步履匆匆时,我们通常只是被动地接收画面:看见街道干净,却未曾注意凌晨挥动扫帚的背影;看见一份亮眼的成绩,却忽略了过去那些日夜的苦读。停留在表面的观看,就像水面上的浮光掠影。真正的看见,需要我们慢下脚步,跨过第一眼的刻板印象,用心去探寻藏在表象背后的故事。
看见,需要我们放下心底的成见。人太容易被标签和传闻带偏,带着“预设”去打量别人,看到的往往不是真实,而是自己臆想中的画像。摘下有色眼镜,耐心去听、静静去看,我们才能捕捉到平凡人身上那些可贵的闪光点。平凡的岗位没有耀眼的光环,但日复一日的坚守本身就值得尊敬。不带偏见的看见,是我们学会理解和包容的第一步。
看见,还需要穿过浮华的外壳。在这个有些喧闹的世界里,大家很容易被光鲜亮丽的结果吸引。可是,鲜花和掌声的背后,往往藏着漫长的坚持与数不清的挫折。我们不该只追逐耀眼的成果,更要去看见沉淀、看见汗滴。那些无声的耕耘很少被人夸赞,却悄悄地托起了我们安稳的日常。剥去浮华,看见汗水,我们才真正懂得了什么叫敬畏。
而“看见”最高的境界,是回头审视自己。我们总习惯盯着别人的得失,评判外界的是非对错,却很少在镜子里好好看看自己。看见自己的怯懦,才会有咬牙突破的勇气;看见自身的不足,才会有主动改变的意愿。
愿我们都能拥有一双清澈的眼睛,不仅看得清世间的百态,也能照见真实的自己。
成欣雨:爱的马赛克
人类,是爱过的人拼成的马赛克。就像一块块带着温度的碎片,拼在一起,才凑成了现在的我。
我系鞋带的方法,是小学同学教的。她蹲在教室走廊,捏着我的鞋带两端,像教一个笨拙的弟弟:“对对,就这里交叉绕一下……”她仰起脸,刘海被风吹得有点乱。阳光斜斜地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她翻飞的指尖上。后来我学会了一个特别帅的蝴蝶结,她拍手喊:“系慢点,我学学!”如今每天早晨弯腰系鞋带,手指总会在那个交叉处停一停——仿佛她还在对面,等着我慢一点。
我喜欢喝热茶,是因为奶奶喜欢喝热茶。家里的水壶从不保温,奶奶说温吞水没魂儿。她总把热茶倒进白瓷杯,轻轻呵一口气递给我:“热手喝进肚子里,身体就暖和了……”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她手上的皱纹。后来我鬼使神差买了只保温杯,却再也没喝过那种不温不热的水。
吃水果时,我总爱对半分。有一回和同学分梨,她笑着拿走一块:“你这人真奇怪,分什么不好分梨?”我一愣,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有个朋友,把分好的梨推回给我:“不能分梨……分梨就是分离。”
你看,爱的征兆是模仿,是影响,是改变。每个出现的人,都会在我们生命中留下痕迹,只不过这些痕迹,有些太浅,有些很深。我是每一个爱过的人拼成的马赛克,我的每一拍心跳都有它的来处。所以相遇的意义,就是被你改变的那部分的我,代替了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王玉莹: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曲婉婷这句词,直白得一点弯都不绕。可偏偏就是这种不讲道理的坦诚,把一件事说透了:有些东西走进来,从来不敲门。它不声不响地赖在那儿,你赶不走,也不舍得赶。后来我渐渐觉得,这句词未必非得写某个人,也可以是一种声音——比如周深。
初听周深,是因为《璀璨冒险人》。那阵子我整个人正拧巴着,做什么都差一口气,谈不上多难过,就是提不起劲。直到听到那句“沿途一身泥泞,跌撞的是我,忍痛缓行不回头的也是我”。他唱得并不用力,甚至带着点轻描淡写,好像那些泥泞和跌倒,在他身上早成了家常便饭。再往下听,“没人能够决定谁的一生应该怎么活,没人能够定义谁的天空是什么颜色”,我忽然就坐直了。这话谁都会说,但从周深嘴里唱出来,就是有种沉甸甸的分量。
后来去翻他的经历,我才知道,这男孩在现实里比歌里唱的还要“逆风不退”。湘西山村出来的孩子,变声期嗓音没按常理走,初中三年连在同学面前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后来去乌克兰学牙医,又掉头去学声乐,声带小结险些把嗓子毁掉。这些事搁在别人身上,那是简历上几行干巴巴的字;搁在他身上,就变成了唱“逆风不退”时那股子让人信服的底气。他从没在镜头前卖过惨,也不把苦难当勋章,他只是干干净净地唱,让你自己去听那份重量。
最打动我的,是他身上那种“不解释”的温柔。他不急着证明什么,也不急着反驳什么。别人议论他声音特别,他就把这份特别唱成了《大鱼》;别人替他惋惜,他就用一首《璀璨冒险人》告诉你“没人能定义你的天空”。他就站在那儿,不喊空洞的“加油”,只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听着他的歌,你就忽然觉得,自己那点拧巴好像也没多丢人。
所以,“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这句话,我认认真真地安放在了周深身上。对我来说,他早就不只是个唱歌好听的人。他是一种证明——证明那些被旁人说成“你不一样”的东西,不必藏起来,也不必改掉。你可以就那样亮着,总有一天,它会变成光。
我拧巴的时候听他,其实不是为了求安慰。我只是想提醒自己,这世上真的有人从泥泞里趟了出来,还走得那么稳。那些声音不吵也不闹,安安静静地待在我的脑海里,等我需要的时候,再翻出来听一遍。存在过的东西,就再也拿不走了。
孙梦婷:行走在人生客栈里
“人生就像一家客栈,喜悦与沮丧总是不期而至,像意外的访客,而我们,必须笑脸相迎。”鲁米如是说。
就像一粒沙侵入蚌肉,深海里的蚌虽曾暗自哭泣,却最终孕育出璀璨的珍珠;就像一根琴弦划破抚琴的手指,鲜血渗出,却在日复一日的苦练后弹奏出绝妙的乐曲。一朵乌云遮蔽天空,阴影虽重,但风一吹,转眼又是艳阳高照。
面对人生客栈里的悲与喜,我们总是期待喜悦与成功,却往往难以坦然面对挫折与失败。然而,唯有对那些不速之客也报以微笑,才能弹奏出属于自己的乐章。
回望大唐,李白的洒脱、杜甫的沉郁、王维的清秀、岑参的苍远,星光熠熠。但还有一个人,失意了千年,也留名了千年——张继。那年落榜,他满腹愁绪,孤身宿于枫桥客船。月光冷凄,乌啼清寒,寒山寺的钟声悠悠荡荡,敲打着一颗失意的灵魂。于是,有了那首《枫桥夜泊》。如今,科场失意的张继妇孺皆知,而当年那些春风得意的状元们,又还有几人记得?
从历史的故纸堆里抽身,回到现实。人生本就是光影交错的协奏曲。面对挫折与阴影,不妨坦然一笑。它们并非全是坏事,反倒像一位严厉的向导,指引我们走向更丰富多彩的人生。
其实,珍珠接纳了蚌的痛苦,妙音包容了指间的伤痕,晴空亦接纳了乌云的洗礼。
行走在人生客栈里,我们穿行于喜悦、成功与挫折、沮丧之间。既然看透了世事流转,那便迎客入座,笑脸相迎吧。
沈佳悦:眼泪向下,我向上
雨落向大地,云飘向高空;水顺势往下流,树偏向阳光长。万物都有它一沉一升的节奏。人大概也是这样吧,眼泪受重力往下掉,但我得往上走。
以前我特固执,觉得难过就得憋着,轻易掉眼泪多丢人。好像只要一哭,就是认怂了,是向眼前的烂摊子投降。我学着把情绪掖着藏着,失落、委屈、不甘心全压在心底。我以为,那种无论遇到什么事都面无表情的样子,才叫长大。
后来慢慢明白了,眼泪掉下来,其实很正常。生活里总有那种“我真的不行了”的瞬间:努力了没结果,期待的事又一次次搞砸,或者拼尽全力还是看不到光。那些沉甸甸的憋屈堵在胸口,总得找个出口吧?所以,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只是情绪在排毒,真不用觉得丢脸,更不用慌。
但往下掉的,也就只有眼泪而已。泪可以掉,心不能跟着往下沉。它砸在衣襟上,滴在摊开的作业本上,悄悄把心里的憋闷带走一点,把眼前的迷雾洗掉一点。哭不是终点,它只是一段负重前行后,我给自己放的“深呼吸”。你看水往低处流能滋养土地,我让眼泪往下掉,就是为了卸下包袱,给力气腾个地方重新长出来。
让眼泪往下掉,是接受自己偶尔的不完美;擦干眼泪继续往上走,是因为我心里还有不想放弃的东西。咱们真的没必要逼着自己永远当个女超人,也没必要时刻保持冷静。谁都有委屈得掉眼泪的时候,分水岭就在于——哭完了,你还有没有胆量把头抬起来往前走。
原来真正的坚强,不是这辈子都不掉一滴眼泪。而是即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依然期待明天,拍拍身上的土,迎着光,一点点、慢慢地往上长。
李佳玹:那口气咽得真亏
体育课测肺活量,老师一进门就抱着三个大纸箱子往讲台上一撂。他说了什么,好像又什么也没说,但底下瞬间安静了,大家都懂——果然,一人发一个吹嘴。
听前排同学咬耳朵:“女生及格七百,男生好像得一千。”老师让学习委员上台登记,十人一组,没轮到的先在座位上写作业。我哪还有心思写作业?抓起面前的吹嘴就开始偷偷模拟。好家伙,第一口长气还没吐完,机器上直接蹦出个“四千多”。没开玩笑吧?第二个上去的就这么猛?
我越练越急,几次深呼吸下来,脑瓜子嗡嗡的,整个人像根绷紧的弦。终于轮到我们这一列,因为之前练得太猛,这会儿真有点脚底发飘、腿肚子发软。但转念一想,七百及格还不是小菜一碟?毕竟平时唱歌,我拖长音也是一绝。
可真正攥着吹嘴站到机器前,我还是怂了。看着电子屏亮起、归零,我把吹嘴怼到嘴边,手愣是不争气地哆嗦了两下。
前半截还算顺畅,屏幕上的数字蹭蹭往上蹿。可吹到一半,不知是嘴没绷严实还是气走得太急,嗓子眼儿骤然一紧。就听喉咙里“咕咚”一声——那口救命的气,硬生生被我给咽回去了。
真的,咽回去了。
吹嘴里的气流瞬间少了一大截,我急得赶紧找补,可哪还来得及?屏幕上的数字最终死死卡在了1572。
回家路上,我越想越觉得亏得慌。那口气要是没咽,哪怕多吹两百,说不定就快摸到两千的边了。结果卡在1572这个不上不下的尴尬数字上,别人问起来,我都不好意思大声说。
下次再测,我绝对记住了:嘴得死死绷住,气别咽,哪怕憋得脸发紫,也要把那口气给机器送到底。
何雨彤:我也想尝“记忆牛角包”
郑老师常把我们每天写的“看见”整理成册。今天我刚打开郑老师整理的系列练笔,一篇手稿《会说话的面包房》便映入眼帘。光是这题目就够吸引人的,我忍不住往下看。
主人公叫林小满。这家面包房跟其他故事里的可不一样,店主是一位老婆婆。林小满和妈妈吵架时,老婆婆递来一块“顺气”面包。
听说,“顺气”面包可以让人心平气和。如果不开心,老婆婆就在面团里揉进点笑声;若是想忘记烦恼,就在上面撒些忘忧草,还有草莓蛋糕、洋蓟果等。真让人想立刻尝一口!
最后,这位同学用铅笔在文章下面留了一句:“老师猜猜‘记忆牛角包’和‘诚实的法棍’有什么用?”郑老师在下面回复:“坚决不猜,静待揭晓!期待!”我和郑老师有同样的感受:静待揭晓!真期待这位同学明天的故事,“记忆”混搭“诚实”,到底会碰撞出什么呢?
面包房里有那么多美食,我倒是一眼相中了“记忆牛角包”。最近每天回家都有英语背诵,背得那叫一个煎熬。要是真能吃下一块“记忆牛角包”,我会变成什么样?背书只需一分钟?考试再也不用担心记不住知识点?
可是,大人们总说,凡事没有捷径,只能靠自己的努力。
话又说回来,虽然不能投机取巧,但“记忆牛角包”,我是真的很想吃啊!
王馨语:一颗糖的甜度
课间的十分钟总是格外宝贵,而今天,我和好友特意穿过大半个校园,一路小跑,只为去看看我们想念的小魏老师。
跑到办公室门口,里面却空荡荡的。向旁边的老师一打听,才知道她正在给七(3)班监考。我们放慢脚步走到教室后门,隔着玻璃一眼就看到了她。轻轻叩响门,推开门缝,小魏老师闻声转头。看见是我们,她原本严肃的神情瞬间融化,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藏不住的惊喜与开心。
因为还在监考,她只能压低声音,笑着示意我们先去她办公室坐一会儿等她。再次来到那张办公桌前,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日历、摆件、旁边那一束花,都还是记忆里的老样子。可当我的视线落到桌角那摞作业本上时,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那上面写着完全陌生的名字,字迹也不再是我们班那些熟悉的张牙舞爪。那一刻我才真切地感觉到,这方小小的办公桌,已经不再是我们班的“专属领地”了,它迎来了另一群新的孩子。
正发着呆,小魏老师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叠陌生的试卷。看着她依旧忙碌的身影,我的鼻尖微微发酸。她再也不能一边批改着我们的作业,一边听我们叽叽喳喳地抱怨了;也再不能在课堂上和我们开无伤大雅的玩笑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溜得飞快,我们才聊了没几句,上课预备铃就无情地响了起来。临走前,小魏老师像变戏法似的,往我们每人手心里塞了一颗糖,温柔地说:“以后有空随时来找我玩啊。”我们用力点点头,依依不舍地跑回教室。
放学路上,我撕开糖纸,将糖放进嘴里。这明明是我平时最爱吃的口味,可此刻,那股甜味在口腔里化开,竟隐隐透着一丝酸涩。就像我此刻的心情,空落落的。想到以后能和小魏老师交流的机会越来越少了,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砸在了手背上。
张舒雅:慢一点,也很好
以前的我像上了发条,做什么都求快。刷题要快,背书要快,恨不得一眼看到结果,生怕稍微喘口气,就会被身边的同学甩在身后。我习惯了追赶,把“快”当成了唯一的目标,直到那次练字的经历,我才真正体会到:慢一点,也挺好。
那是一堂书法练习课,老师布置了临摹字帖的任务。我心里惦记着课间没写完的卷子,笔尖在纸上沙沙直飞,只想着赶紧交差。因为写得太急,笔画十分潦草,轻重不分,字像散了架一样,歪歪扭扭挤在格子里。我越写越烦躁,眉头紧紧皱着,手腕越握越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老师缓缓走到我身旁,轻轻按住我紧绷的手腕,声音温和:“写字不是比谁快,得静下心,去感受每一笔的起落。”我听了,心里微微一动,试着放慢节奏。目光落在字帖上,开始仔细端详字形的结构,起笔时顿住,行笔时放平,收笔时也慢慢来。那颗浮躁的心,也跟着笔尖的起落,一点点安静下来。
一张写完,我把前后的纸张放在一起对比。差距立竿见影:匆忙赶出来的字张牙舞爪,挤作一团,死气沉沉;而慢慢写下的字舒展沉稳,一笔一画都透着从容。我忽然明白,学习何尝不是这个道理。平时写作业、复习功课,我常常一味地赶进度,题目做完就扔到一边,很少回头去琢磨,很多知识点都只是浅尝辄止,并没有真正吃透。一味求快,反而错过了细节,很难有所收获。
其实,成长从来不是一场只顾狂奔的赛跑,不必时刻逼着自己加速。适当地放慢脚步,沉下心来打磨,把每一件事都做扎实,才能走得更远、更稳。
乐绪卉:硬币知道答案
“还没好好地感受,雪花绽放的……”我靠在老爸的摩托车旁边,哼着跑调的《红豆》。眼睛死死盯着小卖部门口,心里疯狂催促:老爸,买个盐怎么比取经还难。
不知道数了多少片树叶后,我得出一个结论:老爸又跟那家商店的老板聊上了。
“我跟你说,今天作业我早写完了,哈哈!”“滚一边去。”三四个人的斗嘴声从左边传来。我扭头看了一眼,视线穿过人堆,瞥见一个熟悉的轮廓躲在后面,正低着头摆弄手里的东西。是成栖——一个从初一上学期开始,八百年也难得碰见一次的人。
这感觉真奇怪。平时碰不着的时候,肚子里攒了一大堆话想跟她吐槽;这会儿人真在眼前了,我反倒不知道怎么开口,憋了半天,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废话:“今天真稀奇,居然碰见你了。”
成栖把手里的硬币塞回兜里,抬眼看我,嗤笑一声:“谁不是呢?看来我今天是踩了狗屎运。”
她往前溜达了几步,站定在我眼前,手在衣兜里掏了掏,摸出两枚硬币:“正好,昨天看别人玩猜硬币,我还想着哪天碰见你试试。”她把硬币递到我眼皮底下,偏了偏头,笑得有些狡黠:“咋样?”
我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儿,伸手抓过硬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那肯定的啊。”
“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我颠了颠手里的硬币。“都行。”她盯着半空里翻腾的硬币,重新接住。
她问自己能长生不老吗。我配合地用手拢起一个缝,凑到路灯底下往里看,故意拖长声音装神弄鬼:“上天狠心驳回了你的愿望,并翻了一个白眼。”她显然不信,探过身来掰我的手。我只得“大方”地摊开手掌,把硬币背面的花纹展示给她看,无奈地摊手:“你还不信我?”
“我哪不信!我这叫合理求实。”她一把夺过硬币,摆出一副假高僧的架势,似笑非笑:“你问,我抛。”
“行。我想天降奇兵,英雄救美,体验一把‘开挂’人生。”我凑到她耳边嘀咕。她一脸“无语”地看着我,伸出手指晃了晃:“你这个百分之百不可能。”我歪头看着她:“咋不可能?”成栖转着眼珠,突然大声笑起来:“咋可能了!”
她笑着推搡我,我们俩打闹间,硬币从指缝里滑落。叮当一声,硬币落在了地上,不停地旋转。我看着那枚旋转的硬币,恍惚间,好像周围的空间也跟着它,转了几个圈。

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