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2.5
打春
昨天,母亲说打春了,再过十多天就不冷了。
母亲说的打春,就是农历纪年中的立春。立春的古人解释的很明白,但读书者少,真正读书者更少,就形成众说纷纭的局面。
我的理解也是母亲的理解,打春的打是敲打的意思,就是发出警示,提醒人们冬天要结束了,春天要开始了。
也就意味着,从今天开始,风边的温柔了,雨边的细润了,改变了冬天的凌厉和严寒。但又不是突然而至,而是脚步轻盈的离开冬天,走进春天。
背后是冬天,面前是春天。
故乡的冬天很冷,母亲期盼春天,我也期盼春暖花开,和风细雨。
他乡昆明是没有冬天的,这满目的绿色,连续的花期。冬樱花花开花落,早已长满了满树的嫩叶,现在紫叶李含苞未放,梅花和玉兰花算是跨越了冬天和春天。
春城的这个冬季,雨水很少,即使阴天也少见,每天都是艳阳高照,休闲的城巴佬,公园里找块空地,躺卧静坐半天,沐浴阳光和风。
今天又是晴天,太阳出来的很早。学生已放假,我做公交车上班。路上明显空荡,车厢里也空荡,迎着朝阳,车辆走的很快。
一路和龙泉路梅花结伴而行,华多为红,含苞戴放的簇拥枝头,颜色深。盛开怒放呈粉红,花瓣边缘延续着原来的红色,往花心粉红变淡,花蕊明黄,此时的最为娇艳。花期数天,颜色变暗边紫,风中开始飘落。
这一路有白梅也有腊梅,点缀红色,增添色彩,每一树都花枝招展,属于他们的盛会,冬春之际努力施展了千娇百媚。
春天为城市换上春装,城市的春天彰显新颜,但城巴佬毕竟被限制了想象的空间。身为乡巴佬的我,还是希望能走近农村,无拘无束的乡野,可以聆听春天萌发的声音,悄然的变化仿佛一夜之间。迎春花明艳娇随处可见,黄翻新的泥土里,种子破土,生命的尖牙上凝聚整个太阳光辉的晨露,东方涂白,曦光里蚁蜂探头,沟壑披绿,溪流潺潺,这是春天交响乐的前奏。
我仿佛看见了母亲脚步轻盈,从堂屋里走向大门口,吱吱呀打开木门,清风铺面,迎接着归来过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