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曹文德回家后,姑姑的脑海里不时的会浮现曹文德的脸庞,可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也慢慢的被日常的家务活也冲掉了。
知了起伏的合唱声,是这盛夏里的催眠曲,忙了一早上的人们都找个凉爽舒适的地方打个小盹。
爷爷躺在竹椅上也是一阵呼噜声,睡得正鼾。
姑姑摇着扇子耷拉着眼皮,坐在凳子上。
忽然门外一阵脚步声,二叔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屋,满脸焦急的说:“爸,建新在工地上出事了,听说摔断了腿,工地上打电话到村里了。”
爷爷被二叔这一声吵醒后,迷迷糊糊中听二叔在说什么,当他听到二叔说三叔的脚摔断了的时候,爷爷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又气又急的涚:“让他别去外面学徒非要去,这下好了。”
奶奶也吓得手脚有点发抖,用有点颤抖的声音:“先别责怪了,去看一下要不要紧。”
爷爷赶紧从枕头下把家里剩下的钱都带上,招呼姑姑照顾好奶奶,就随二叔一起赶往城里。
在赶往城里的路上爷爷没有再说话了,只是黑着个脸,咬紧着牙齿,这让二叔更加的忐忑不安。
当爷爷与二叔赶到医院时,医生正在给三叔打石膏,当三叔看到爷爷和二叔时,本来还会因为疼痛而呻吟几句,这下连喘气都变得有点紧张了。
石膏打完后,爷爷随医生进了医生办公室,二叔赶紧冲到三叔床位前:“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得要不要紧呀。”
三叔见爷爷不在跟前,也就放松了点:“没事的,打架子时,不小心踩空了,只是摔骨折了,医生说打完石膏,再休养一些时间就可以了。”
二叔听三叔这一说心里也安心点了,二叔缓过神发现,三叔旁边还站着个人。
三叔也看懂了二叔疑惑于是赶忙说:“这是我工地上认识的一个哥们,他叫曹明轩就他背我来医院的,他比我早来一年已经是正式的水泥工师傅了。”
二叔与曹明轩两人相互点了点头。
三叔又说:“我来这多亏了有他,帮助了我好多。”
曹明轩礼貌性的回答:“没有,没有,我只是举手之劳。”
那边屋爷爷也在问医生二叔的详情,医生说问题不大,只是这几个月最好不要做事,免得骨头愈合不好。
听医生这么说,爷爷悬着的心也舒坦了些,只是当医生说起医药费时,爷爷又有点犯愁了,但一想至少三叔人没事,破点财就破点吧。
爷爷交完费后,进了三叔的病房,这时房间里立马安静了。
爷爷一本正经的说:“我等下去工地上和建新的师傅招呼一下后我们就回家。”说完就转身走出了病房。
三叔刚刚看到爷爷时,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生怕爷爷给他骂一顿,可爷爷并没有骂他,这让他心里更觉得惭愧。
三叔来学徒也快一年了,除了挣得一日三餐,根本就没有工资的,这下自己受伤了还要从家里拿钱,这让他心里更难受,也许被爷爷骂顿,他还会好受点。
打点好城里的事,爷爷、二叔和三叔也动身回了家。
(未完待续,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