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节火车上，书柜发出哀叹
甚至连课桌和书本之间都相互挤兑
嘲弄的动词和形容词此起彼伏
只有蛇皮袋在角落安安静静
它搂抱过珠宝 亲吻过文物
还和黄金、白银同床共枕
它知道丰腴的泥土
才会滋养濯清涟而不妖
的莲藕
晶莹剔透的晨露会跌进尘土
但它迟早都要站在山巅 栖上枝头
窗外的城市，乡村，以及河流
眨巴着眼睛 欲言又止
一帧一帧的背影
像是抹泪 又像是再挥手
无论今夜，还是明晨
通通都会从记忆中抹去
闪现在眼前全部是光鲜亮丽 笑颜如花
哪怕未来
会有桥洞、地下室、工棚
或者冷清孤独的大街
在无情的张望 守候
优雅的身躯依然会在空中画出
彩虹的模样
七彩缤纷 赤练当空
然后打草做结
锯木记事
出路和出口两个孪生兄弟
晾着古铜色的皮肤，紧挽手臂
挥戈杀伐 挽弓驰骋
哪些丢失的城池，失血的土地
以及冷落、羞辱
必将随着晨曦跌入谷底
被过去这个名词穿上新衣
然后朱唇轻启、蔻丹肆意，
谱一首新曲
待琴瑟声起
烽火流年 踏马红尘
闪着青光的利刃撕不开纸上的黑幕
但当划开生活的胸膛
定会看清神经脉络和五脏六腑
哪些闪耀着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的鲜活具象
需要不停地输入腾挪、攀登、加油等指纹
进行解锁，或者登堂入室
沉潜执著的家伙才配得上勇士
这个名头
不厌其烦的敲敲打打，缝缝补补
用长长的金线把过往和今夕
严丝合缝地编织在一起
其实，生活没有诀窍
更没有秘密
别再说书和书的故事
别再找幼稚和唐突的理由
其实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到达不了的脚步
根本没有征服不了的河流
对于劳作和智慧这两样东西来说
门槛里外
都是归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