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金不换先生
我在身前许久，她一直淡定自若。
这很难得，好久没遇到过这样的人了。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浅言、轻笑，煞是好看。
就如同今晚的夜色，在虚实之间，如梦似幻的。
略数下身旁堆积的啤酒罐，看来应该喝了不少。
心里藏着事，排解不开时，有人爱喝点酒买醉。
不过，醒后依旧要面对，头昏眼花的不更痛苦。
我说她醉了，她却不这么认为，强调那只是微醺。
这女人歪着头问我，是否有时间当个耐心的听众？
刚好最不缺时间，你愿意述说的，我也乐意奉陪。
断断续续讲了许多，酒话里呢喃细语，琐碎杂乱。
爱恨情仇交杂，道不明理不清，独饮自说荒唐话。
其实，我不懂她悲伤，但并不妨碍当个忠实听众。
那些话，她对着我说的，又明显是为讲给自己听。
罢了，她已分不清是真是假，讲完自己都觉得累。
这个，我弄不明白，就如此刻在她眼前的自己般。
跟她提起，记得很久前，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买醉的，本不求真，无奈有些假连自己都骗不了。
是吗？她听后，笑得死去活来，眼眶里泛起泪花。
有些笑，比哭难看，不明白为何不正经痛哭一场。
她随意躺在地上，侧身望我，不经意间轻声叹息。
一息间，缘起缘灭，我该继续自己的孤独旅程了。
似在梦呓，口齿不清说着，不坚强，懦弱给谁看？
可怜人啊，坚强是你，懦弱是你，都是真实的你。
兴许是累了，刚见她闭上眼，鼻息中便有了轻鼾。
她应该睡得很甜，带笑蜷缩着，给自己一个拥抱。
咦，她好像忘了回复，我提出的问题答案。
这夜凉如水的，还是算了吧，别惊扰了她的美梦。
而我呢？继续飘着，该魂归何处，魂归、何处……
THE END
金先生的「游魂夜话」第二夜
2018年10月2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