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感觉是个相对平静的日子,本以为会特别冷的,一大早起床,父亲就在叮嘱我了,看了一眼手机,的确是个看起来很寒冷的日子,找出了厚厚的棉裤,穿上过膝的羽绒服,走出楼门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寒风扎刺皮肤的痛感,是个无风的日子,天看起来灰蒙蒙的,可能穿的比较厚,不觉得冷。
今天比往常上班时间早了些,本以为单位会有会议的,来了个大早,甚至压缩了上卫生间的时间,没关系,到单位再上也是一样的,开车在路上,感觉大家都很急,要拐弯的路口一辆离我还远的直行轿车,早早便闪着通亮的灯泡,提醒我让他先行,好吧,我慢下来,你先走便是了。很平静,没有一丝不悦,很好。我想对自己说,该要遇到什么事情都淡淡的,平静的。
一到单位先去取了之前买的快递是隐形眼镜,为了让我不那么笨重的度过心情相对愉悦的日子而买的,拿着东西上了电梯,果然楼道里一个人也没有,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分外清晰,本以为开会人会很多的,不过也很好了,至少不开会也能安静些,至于来早了,那便来早了,没有什么的。打好热水去上个卫生间,弥补早上没有解决掉的问题,我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拿起手机走进卫生间,呦,来人了,寒暄了两句,在别人注视的目光下,走进去,锁上门,没什么的,上个卫生间,正常的生理需求。
本想着玩玩游戏,度过这段没有上班还属于我的时间,果然总有那么些人不会放过别人,也不会放过自己,好吧,得亏是完成了的工作,有没有得到认可,他说了,先发给他,那很好,发给他就是了,心情还是很平静的,至少等我上班了,我会发给他的,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解决我自己的问题,用我自己的时间
看了看夏天的相册,发现自己满满的都是嫌弃,面上的表情跟相片里的全然不同,原来人真的可以一瞬间就不喜欢一个人了,记得当初我好像很喜欢吧,我并不觉得这好笑,或是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即使有很多人拿这件事情当笑话看。喜欢是真的,不喜欢了也是真的,把自己还给自己,让他人成为他人,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多经历一些事情才会有故事,才会有一本永远都有的写的续集。
我总是时不时的突然喜欢一些宏而大广而阔的事物,比如天空,比如草场,比如宇宙,我希望自己像躺在阿勒泰夏牧场上的文秀,远远的根本看不到我的存在,须得把镜头拉近些,才能捕捉到我的踪影。我不喜欢那些小而具体的事物吗?也并非。这要看是什么事物,如果是充足的时间下一顿小火慢炖的佳肴,那我分外享受,可如果是一个嘈杂的聚会,现下的我只会觉得吵闹,不过兴致高涨的我偶尔也会喜欢那样的环境,只是很少时候。
什么人会萌生想要写一些东西念头,可能是他有着有趣的人生经历,可能是他内心世界精彩无比,也可能是他有些想说的话,刚好没人愿意听,或是他们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我可以确定的是,没有人萌生这个念头的初衷是为了赚钱。擅长写作,或是愿意把自己的一些事情写下来的人,一般都是心思细腻的,他们渴望被理解,被认同,但却又害怕被忽视,被取笑,他们活在自己的内心世界,挣扎却又淡然,他们不需要过多的接触外界那些令人向往的空间,便可以在内心将它感受一遍。就比如我想写一些东西,全然是因为没有人会花时间坐下来听我说这些与他人生经历毫不相关的废话,在他那里是废话,在我这里全部都是出自我内心最为真实而热烈的感受,它最为鲜活的记录着我,这是我的一部分,我不忍看到别人对它露出不在意忽视的眼神,我渴望被理解,被认同,渴望看到那双注视着我的眼睛里装着的只有我,我没法央求别人,那便只好写下来,至少书写的时候,我的眼睛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痕迹,而这些痕迹是用来书写我的,那便是我在注视着我自己,我的眼里只有我自己,我专注、耐心而又真诚的观赏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