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像我这样年龄最小最得宠的小孩,应该很容易学会撒娇耍赖。然而,抛开不懂得听话的幼年期,我似乎一直很乖。
大学室友曾和我说,她觉得我是一个很有界限感的人,留有余地的相处让她觉得放松而舒适。我想这一特质应当得益于儿时常与我一争高下的那位小表姐,印象中去她家玩耍时我总会被不止一次地被警告不许乱动她的东西。于是,还没认得几个大字的小小xuan便将“他人所有物不得随意支配”这一普世真理刻在了大脑里。
不用太费劲便取得的宠爱并没有成为我任性的资本,我像是一个吝啬的守财奴,牢牢抓住每个人友善的眼神,生怕从中看到一丝不值钱的嫌弃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