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漫长的等待里,没有发现任何令我意外的惊喜。
我无聊的走回家,却在那天夜里,又梦见了那个老人。
梦里的他并没有戴着那副墨镜,现出他那双苍老的眸子,悲伤、惆怅、孤独、失落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继续坐在那里,望着来往的人,北归的雁群,映入他的眼帘,又从中飘荡而出,这样一坐就是一下午。
没有什么痕迹留下。
“就爱看这夕阳下去,坐一下午就等这个了……”
他总好像在念叨着,
“走了,都走了。”每当夕阳落下,他又收好了凳子叹息。
于是我常来陪伴他,在下午放学的时候,差不多赶上夕阳落下,循着他的目光,能看见晚霞照应的小边天空。
我没有真正意义上与他的对话,仅仅能在不经意间听到他的几句叹息,他周围的一切,都静谧的不可思议,连猫咪的叫声都微弱的难以捕捉。
抬头在望向天边时,你又会发觉,最初无法在意的景象,无法体味到的孤独,在这一刻,尽数集合,揉杂入心间,说不清也道不明的。
过后很久了,
我没有再见到老人,似乎他从未出现过,但菜地旁那张孤独的凳子,像是表明老人曾经在那里的唯一证据。
我常会想起他,一个人,没有爱人,朋友,孩子。
孤独却没有多孤单,
我明白那一个人坐在门前的滋味,那是属于老人的宁静时刻。
“你知道那个老房子以前住了个老人吗?你有没有注意过他?”
“是吗?好像有点印象,记不清了……”
或许再过几年,老人的模样会被彻底忘记,
一人,一猫,肩头栖着的鸟,在天边的夕阳下,淡淡留下孤独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