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作为儒家经典,其展现的礼节故事深受儒家思想所引导从而形成了不同于传统的理论以及规定。读几遍《射义》更为其中鲜明的儒家元素所震撼,所以感叹儒家思想与儒家学说的融合性,故此寻找一下《射义》中蕴含的儒家元素。
《射义》中的“礼”
儒家学派对世人的理想化要求就是“君君、臣臣、夫夫、子子”,儒家学派渴望的是天下大同,而天下大同在他们的定义来看就是尊卑有序,合而为一。其实孔子所强调和倡导的,就是简简单单的有序。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说的是事物发生发展都是有一定的客观规律,遵从客观规律办事才符合历史进程,儒家把客观规律总结为各司其职,认为社会这个大的整体中,每个人都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能使天下太平。
而原本的射礼分为室外和宫内两个地点,前者更注重竞技,而后者是真正的射礼比赛。这种射礼活动更多的是展现王权,王借此机会赏赐勇士。到了商朝和西周时,射礼成为了赏赐诸侯和惩罚诸侯的活动,《考工记·梓人》中记载:“唯若宁侯,毋或若女不宁侯,不属于王所,故抗而射女······”西周时期,射礼更主要的作用是考察诸侯对君王是否忠诚,通过进献的物品和在射礼过程中的姿态上级完成了对下级工作态度和企业忠诚度的检测。
而到了春秋战国时期,针对当时礼崩乐坏的环境,孔子及其弟子认为是时候将前代的思想重新文饰用来宣扬自己的思想。所以,他们把射礼变得更加的复杂化,理论化。
在《射礼》中,无时无刻不强调着“礼”这个概念。从射礼开始前的礼节、射礼时的动作要求、射礼时的节拍都突出着尊卑有序的要求。对于不同等级地位的人所能够使用的规格都有着严格的控制。当这一个概念都深入人心的时候,就不用控制诸侯、士大夫的竞争,转而向如何提高射箭技术而努力。
而这一点,对全天下的人都适用。《射义》中言:“为人父者,以为父鹄;为人子者,以为子鹄;为人君者,以为君鹄;为人臣者,以为臣鹄。故射者各射己之鹄。”通过射礼这种比喻的形式,告诉全天下的人,要遵守“君君、臣臣、夫夫、子子”的礼数。
《射义》中的“德”
儒家思想中对于德行的要求也占了很大的篇章。儒家思想中的仁、仁政思想,一定要建立在良好德行的基础上。而且儒家思想还提到要注重德治教化,对统治者以及下层人民的要求也十分详细。
《射义》中强调:“持弓矢审固,然后可以言中,此可以观德行矣。”就是希望通过射礼这一个途径来检测射者的德行,看看他是否有资格继续处于当前的位置,方便统治者进行管理。而《射义》中讲述的孔子的故事,也说明了射礼对人德行要求的严苛。而它对于道德教育也有不可忽视的作用。从射箭时的顺序,站位等,孔子在各个地方都在强调礼数,意图让人们建立一种大家公认的道德规范,通过严格要求来达到教育的目的,从而让这种规范深入人心。
我们从最后关于君子之争的论述,不难看出孔子想要得到的,是一种有礼数的和平竞争方式,这也是他一直宣扬的仁者爱人,克己复礼的目的所在。相对于当时的礼崩乐坏,民不聊生,孔子更加注重地是唤醒人们内心深处的良好德行,用这种和平的竞争方式,做君子之事,成大同。
而关于射中与射不中的理解,孔子认为原因在自己。《射义》说:“射者,仁之道也。射求正诸己,己正然后发,发而不中,则不怨胜己者,反求诸己而已矣。”这与儒家思想中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一样。
《射义》中的传承
儒家思想中不得不提的就是孔子的克己复礼理念了。孔子针对当时礼崩乐坏的文化背景,所能想到的和可实行性最高的就是克己复礼。一来周朝的时候对人们文化教育进行的十分彻底,大家都有一定的文化基础,方便进行复礼。二是周礼中有许多符合孔子思想的要点,对于融合新思想,宣传孔子理念有助推作用,而且也不对遭到许多人的抵触。所以在《射义》里,我们也不难发现许多传统的东西。
首先是射礼。射礼在开头说过,是一个很传统的礼节。一开始是在外射野兽和禽类,锻炼射箭本领,间带着有比赛的形式,通过比拼来证明自己。到了后来,进行的大多是在学宫里面的学射,这里大多是弋射水鸟。在《昏义》中提到,男方到女方家提亲,是要拿一只大雁作为礼物的,这种对固定事物的坚持,也透出传承的理念。而在学宫里面的学射就基本上抛弃了武装的能力,转而更加强调礼数和仪式感。
其次是等级的划分。在《射义》中,等级划分照旧周代,由天子进行最主要的祭天和分赏,诸侯大臣各司其职,在射礼进行过程中,都有详细的分工,丝毫不能逾越。通过对这种分工的严格把控完成对周礼的保持。
总的来说,《射义》这篇文章是一篇经历儒家思想熏陶的具有鲜明特点的文章。射礼作为一种传统的重要的活动,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作用很是重要。而儒家对于射礼的再改造具有很强的功效性,十分值得人们研究。其中的儒家元素也很丰富,管中窥豹可以一看儒家思想的大概。